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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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睜睜地看著楚懷袖一口將兩個拳頭般大的饅頭啊嗚一口吞下去了。 “哎呀,小哥哥,你別怕,我原本是等我的兄長,但…”楚懷袖目光垂涎地看著林微斯背后的裝著長劍的布袋,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我現在對你更感興趣?!?/br> 林微斯突然覺得有一股涼意襲來,他勉強忍住想要逃跑的想法,對著這怎么看都沒有殺傷力的小女孩兒打岔道:“你、你兄長是誰,他人呢?” “我兄長啊,他不在這兒”楚懷袖咧開嘴笑,看著林微斯的目光有些詭異:“但你定是認識我兄長的,他叫魏明流?!?/br> 林微斯瞳孔一縮,他當然認識魏明流是誰!只是他猛然間也意識到了眼前的少女就是十四年前被魏明流帶走的那名魔嬰! 楚懷袖見林微斯竟在原地發起呆,覺這小哥倒是有幾分可愛,于是伸手輕輕挑起林微斯的下巴,湊近細細觀賞對方的長相。 就在林微斯還呆愣之際,他背上的劍卻開始顫動,一股陰霾的殺氣震蕩開來。 一瞬間,熱鬧的客棧安靜下來,人們的目光紛紛往兩人這方投遞。 “呵。我猜得果然不錯”楚懷袖不以為意地淺笑,一手抓住林微斯的衣領,湊到他粉嫩的耳根前低聲道:“你好大的膽子,帶著斬情劍孤身前來?!?/br> 斬情一下子安靜了。人們亦紛紛回頭繼續喝酒談天,就像那一晃而過卻真實存在的殺氣是沒發生過一般。 江湖嘛…… 林微斯心下大叫糟糕,他撓了撓頭,裝作有些羞赧地說道:“我是從鄉里來的,不知道什么是斬情劍?!?/br> 楚懷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拿起酒壺道:“跟我來?!?/br> “哦?!绷治⑺狗路饹]有絲毫江湖人應有的防備,聽話地跟在楚懷袖身后。 推開一間客房的門,楚懷袖再將之鎖好,回頭見林微斯仍然一頭霧水似的看著她。 “斬情劍主,你好,我是楚懷袖,哦……還有一個身份”楚懷袖將自己布袋內的劍取出:“我亦是新晉的純戮劍主哦!” 林微斯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姑娘,魏明流似乎將她養得很好,圓圓的臉頰看上去粉嫩軟糯,眉目如畫一般,朦朧詩意,就像生在皇宮里的小公主一樣好看耀眼,然現在小姑娘的眼眸里透出一股子涼意,死死鎖定住林微斯。 林微斯雙手緊了緊,他又不想對著這么個才十五歲的孩子拔劍。只是背后細細密密的冷汗與多年的直覺告訴他自己,眼前這個小女孩實際上非常危險。他應該、應該馬上逃離!然后把事情匯報給師兄! 然楚懷袖下一個動作只是抓住林微斯的胳膊,然后晃了晃。 發覺林微斯毫無反應,她似是不耐地打開這個閣樓的木窗,朝他使喚道:“呆子!你過來!” 第33章 月下重逢 皓月當空 粉衣少女與麻布衫少年一個悠閑、一個略顯緊張克制的坐在客棧屋頂之上,表面看似還算一派和諧之景。 少年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看著他嘻嘻笑的小女孩無法言語。 “哈哈哈!想那些人為斬情的線索爭得是頭破血流。沒想到被你這個呆頭鵝得了先,”楚懷袖悠閑地瞇起眼道:“你是如何得到它的?” “那柄劍從天而降”林微斯老老實實地答道:“最開始因為刀鈍了,我還用它來,呃....殺過豬!” 最后三字簡直細不可聞,但楚懷袖仍是捕捉到了。 “咳咳!”楚懷袖騰地被嗆住,目光詭異地看了林微斯一眼——少年目光澄澈,清晰可見其中的尷尬。然而少年覺得尷尬的對象,卻是中原第七劍的斬情? 沒有驚喜、不是貪婪,仿佛他根本不知這手中的斬情劍的真正價值,抑或是知曉卻根本不在意? 或許,這也是他能被斬情所選擇之因? 一如當初…… 楚懷袖收回目光,隨即捧腹大笑起來:“你小子有膽魄!敢用剛噬主的靈劍做那等事!我定要告知我兄長,真是有意思!” 林微斯有些不解,“小丫頭,我可是比你大了幾百歲,你這樣取笑一個長輩合適嗎?待你兄長來了……” 說罷林微斯定住,自那事之后,他已經有十來年沒有見到過魏明流了。 楚懷袖冷哼一聲,自是明白他的未盡之語是意識到了什么。但她沒有辯解或者惱怒什么,抬頭看了看天邊皎潔明亮的圓月,輕聲道:“你知道嗎?我避開魏二哥來到江湖越是歷練,原本被崆峒派的一名女長老看重,一時間覺得好玩便跟著他們去秘境尋寶歷練?!?/br> 林微斯大驚:“崆峒派?靠近苗疆的那個小門派?那可是……那可是個邪教,專門收集童男童女鮮血的,你、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逃?”楚懷袖怪異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繼續道:“期間他們便談論及……當年你們蒼穹無境的人,是如何將我魏二哥哥趕盡殺絕、是如何想要除我而后快、而我魏二哥又是如何斷臂來換取我的性命的。他們雖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口中卻認為你們蒼穹無境做的對,覺得那未來的魔嬰本來就該鏟除,魏明流搶奪一夕劍在先其心必異。越聽我越覺得生氣、越覺得可怕。這世間多得是表面君子而背地干盡齷齪事宜的人,卻能混得如魚得水?!?/br> 楚懷袖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是努力克制著什么:“但有一個人不該受到如此對待——我二哥他是……他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他們幾乎用了最惡毒最不堪的言辭形容他,憑什么?為什么?那些人到底是怎么看我的魏二哥的?你們所有人……冤枉他!都欺負他!我要、我要把欺負他的人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