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699節
但也有人,坐在林蔭中,品嘗著加了冰塊價值幾百塊的白蘭地,享受著湖面吹來的涼爽微風與愜意! 人,社會,永遠都不可能平等。 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 如果有人告訴你,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或者朝著某個方向努力最終能獲得平等。 那么他一定在說謊! “最近約克幫發展得不錯,我注意到你們又多了一個人?!?/br> 林奇抿嘴笑了笑,后來加入的一個工具人,很蠢,差點丟掉參議員的席位。 但他選擇了一條最正確的路,攀附在約克幫上,這樣不僅保住了他的席位,還讓他有了依靠。 這個家伙比其他一些人其實更可靠,因為其他一些人就算離開了約克幫,依舊有自己的基本盤,不用擔心他們會迅速的消失在聯邦的政壇上。 但最后加入的那個,他的基本盤已經全面崩潰,只要他從約克幫退出去。 他立刻就會跌出大名單,甚至不需要等新的名單,隨便找個人彈劾一下他就會消失。 但不管怎么說,約克幫已經成為了參議院里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 林奇笑著解釋了一下,“我喜歡交朋友,也喜歡幫助別人,有人找到我希望我能伸出援手,我就簡單的幫了他一把?!?/br> “你知道,我來自社會的底層,我明白需要別人幫助時的絕望和無奈?!?/br> “既然我有能力為別人做點什么,那么我為什么要拒絕?” 組長此時也跟著說道,“林奇很喜歡參加各種慈善活動,他幫了很多需要幫助的人!” 議長點了點頭,“是的,做好事能讓人身心愉悅,我也喜歡做好事?!?/br> “但最近我感覺到我已經不年輕了,就像剛才我們釣了一會魚,我居然會覺得累!” “我年輕的時候可以在那條船上坐上一整天!” “從早上六點多開始,一直到晚上八點他們找我回去吃飯!” “但現在,只是一個多小時,我就想躺下!” 他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長長地噓出了一口氣,就好像在感慨歲月的無情。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對了,我有段時間沒有看見……他了,他現在不住在那邊嗎?” 說話時議長的眼睛朝著湖對岸的方向看過去,他口中的那個人,就是前任進步黨委員會主席。 這句話顯然是問林奇的,林奇抿了抿嘴,“前段時間他去了斯勒姆,在斯勒姆旁邊的一座城市里住了下來?!?/br> “我和他聊天時,他說打算以后在那邊養老……” 前任進步黨委員會主席和格萊斯頓之間還有一點小小的齷齪。 其實說齷齪也不完全對,從道理上來說,他捧起了格萊斯頓,忙前忙后的出了不少力。 但格萊斯頓勝選成為新一任進步黨委員會主席之后呢,他們兩人在一些問題上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分歧。 其實這種情況很正常,老人家對待發展迅猛的社會不那么容易接受,不只包括了新鮮的東西,事情,也包括了人。 他認為格萊斯頓應該提拔一些他的老部下,讓那些沉穩的人坐上高位。 可問題是格萊斯頓自己并不算“老”,五十來歲六十不到,正是一個政客年富力強的歲數。 他希望提倡“年輕化”,所以和前任進步黨主席鬧的有點不太愉快。 這種事情很難說誰對說錯,后來林奇這邊有了一個機會,前任進步黨委員主席也沒有和格萊斯頓商量,直接給了自己的子侄。 有些交易可以是非常隱秘的,知情者不說出去沒有人知道。 但也有一些事情是隱藏不住的,格萊斯頓雖然最后沒表示什么不滿,但雙方的關系卻是進一步的破裂。 盡管還沒有徹底鬧掰,但基本上不再保持頻繁的接觸。 老人有些心灰意冷,失去了手中的權利之后他迅速被這個社會冷落,他不再掌握著別人垂涎的權力時。 他就只剩下家庭和自己手里那些東西。 留在這邊平時也不出去,偶爾和保守黨委員會主席打打球,更多的時候還是待在家里。 前段時間斯勒姆正式建成,他跑到斯勒姆那邊玩了一圈,然后在隔壁一個幽靜的城市里買了一些房產。 聯邦的冬天很冷,但是納加利爾的冬天則很舒適。 年紀大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冷和摔,眼看著夏天的尾巴已經快要結束了,十月份一來氣溫就會降低,他干脆就沒有回聯邦,等明年開春后再回來。 聽著林奇簡單的敘述,議長也不由得再對斯勒姆產生了好奇。 “它……真的能賺到這么多錢嗎?” 林奇點了點頭,“而且賺錢的不僅僅是賭博行業,應召行業今年的稅收應該會和賭場產生的稅收差不多?!?/br> “就算趕不上,也不會少太多!” 這句話震驚了議長和組長,組長去過斯勒姆,對斯勒姆有一定的了解,但他還是很難想象一群……能創造這么多的財富! 議長也很震驚,“她們鑲了金嗎?”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 林奇沒有正面的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對聯邦國內的應召行業有了解嗎?” 組長有些尷尬,議長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組長,仿佛在說“你既然知道那你他媽說啊”。 組長輕咳了一聲,“我聽朋友說……” 他有點心虛,不過隱藏的很好。 其實接待任務里很難沒有這種服務,特別是資本家對政客們的腐蝕。 為了拉政客站在自己這邊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目標喜歡錢,那么他們就會給目標透露各種“小道消息”,讓目標可以用小錢合法的賺大錢。 或者干脆就像現在主流的手段,讓他們投資私募基金,然后年底直接分紅。 說是分紅,其實就是賄賂,但聯邦的法律卻保護這種行為。 因為投資的回報收入是合法的,甚至稅還低得發指! 工人階級出賣勞動力得到了收入中,有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要交給各級聯邦政府。 但政客們花了一萬塊什么都沒有做得到的幾十萬收入,卻只有百分之幾的稅。 如果目標不那么喜歡錢,對錢不感興趣—— 聯邦有很多政客的家庭都不是一般人的家庭,有人來自某財閥,有些人祖上不是奴隸主就是大農場主。 有相當一部分政客本身就不缺錢,他們就不會對金錢那么感興趣。 那么對付這些人,就要用其他手段。 女人,藝術品,體育運動,反正只要他們有需求,有愛好,就能被資本家們找到并加以利用。 比如說前前任總統熱愛的保齡球,這就是一個例子! 組長對錢的欲望其實并不太強烈,以他身居要職的身份,每年從各處分潤個幾十萬好處費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對于政客來說錢到了一定程度,再多就不是好處而是負擔。 他對錢不感興趣,但是在女人方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強控欲強的人,多多少少,在這方面都會有一些強烈的需求。 “我朋友告訴我,他們認識的那些女孩需要幾千塊一夜……” 議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很多年都沒有自己交過應召,即便偶爾有,也是別人買單。 他不會主動問別人這個要多少錢,那和他的身份有些不匹配。 但他還是沒有想到,僅僅是應召的費用,就這么高! 林奇此時繼續說道,“斯勒姆遍地都是黃金,所有的估算都是相對保守的?!?/br> “到明年,更多配套設施建設完成,到時候斯勒姆大約會有二十萬到三十萬人從事應召服務?!?/br> “并且我認為,這個數量會在未來五年里持續增長!” “每個人每年能為我們提供一萬塊的稅收……” 議長的聲調都已經變得尖銳了! “幾十億!”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開始沉思。 魚餌已經放下了,就看他什么時候咬鉤。 組長的表情其實此時也很特別,他也沒想到一個應召居然能做出幾十億的稅收。 這他媽當初就不應該把目標放在賭場上,直接和林奇面對面對抗。 應該放在應召上,雖然賺女表子錢有點……但這么多錢,誰他媽在乎那些風評? 過了好一會,議長才嘆了一口氣,“太驚人了!” “我的孫子一直說我是老頑固,我覺得他夸大了事實?!?/br> “可現在看起來,似乎的確是這樣!” 林奇跟著說道,“我認為這是因為你忙于工作的原因?!?/br> “這次國會和斯勒姆之間有些不愉快,事后我想了想,那邊的反應可能太激烈了?!?/br> “我有一個想法,在州政府搞一個顧問團……” 第2129章 對于目前的斯勒姆乃至整個在凱瑟琳掌握的州政府,讓國會和其他政客們頭疼的地方在于他們沒辦法插進手去! 林奇不松口,國會都沒有絲毫辦法,再嘗試去對抗就是愚蠢的決定。 這么一大盤蛋糕就放在那,只能看見,聞見香味,卻不能夠品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