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骨中刺
郁誠拿濕巾擦手,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掌握住她下巴抬起,“張嘴?!?/br> “啊——”她非常的乖順,仰起臉,迎著頂上的射燈,閉上眼,張大嘴巴。 小嘴里紅紅的,盡量張得很大,潤白的小牙齒整整齊齊并兩排,小舌頭縮進去拱成小小一包,擋住了視線。 “舌頭伸出來?!彼f。 她照做,努力將舌尖勾出來。 他眼神晦暗不明,單手扶住她后腦,調轉方向對著光,能看見一點魚刺尖尖了,卡得不深,粘在小舌頭上。 “忍著點?!毙揲L指節往里探入,壓住舌根,抵住上顎,指尖冰涼堅硬,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她不喜歡,要推開他。 “別動?!?/br> 郁誠將她禁錮懷中,胸膛壓下去,牢牢掌住她后腦,二指夾住魚刺尖,迅速抽出。 她不知道魚刺已經拔出來了,張大眼睛呆呆看著他,又不敢動,任他捅喉嚨。 可是他的手又不動了。 兩根手指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來,吞不下去,不斷的擠壓,蠕動,她難受,但他很舒服,感覺被一張小嘴包裹吮吸,手指的快感傳遞到身下,剛消下去的roubang又硬起來了。 她嗚嗚兩聲,眼睛紅了,淚水淌下來,抬手去摟他脖子,非常的可憐。 郁誠回過神,收回手,將魚刺放在骨碟上。 “取出來了嗎?要不要去醫院?”周婉剛剛趕到,正好瞧見這一幕。 郁誠說,“沒事了?!?/br> 她拿一旁的紙巾遞給他。 小美喊,“嫂嫂?!?/br> 郁誠放開她,接過紙巾擦手,臉色很難看。 他將位置讓給周婉,坐去桌子對面,低下頭,不知道想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卡魚刺了,他嫌煩。 “哥哥?!毙∶篮八?。 他問,“吃好了?” 郁誠面色白潤,五官輪廓鋒利,金絲眼鏡泛冷光,沒表情的時候很嚴肅,他一向對小美笑著說話,像這樣眼皮半抬,唇角拉平,給人感覺很冷漠。 小美搖搖頭,又點頭。 她剛開始吃,就被魚刺卡住了。 “嗯?!庇粽\意味不明哼了聲,沒說話了。 周婉坐下,端起碗吃飯,說了一會兒工作,桌上氣氛又熱鬧起來,她燙了點蔬菜和蝦,放小美碗里,“再吃點,這個沒有刺?!?/br> “謝謝嫂嫂?!毙∶莱詒ou。 周婉給桌上加了菜,不用煮的幾樣小炒,米飯,清粥,還有一小碟櫻桃。 小美吃好了,周婉和郁誠聊工作,聊完正事,又說起公司閑雜八卦,郁誠聽后笑了幾聲。 他倆人氛圍很好。 小美心里落了單,哥哥原本是和她最好的人,但是現在有了嫂嫂,他和嫂嫂才是最好的人,他們要一起吃飯,一起睡覺,zuoai,生孩子,一起養寶寶。 小美將來的人生里,再也沒有哥哥了。 她看著他們談笑,聲音好像很遙遠,餐廳的音樂也很遙遠,周圍桌上的人嗡嗡嗡,聲音像四處亂飛的小蜜蜂。 含在嘴里的櫻桃也沒了滋味。 小美說,“哥哥嫂嫂,我吃好了?!?/br>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買好了票,新上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敝芡衲贸鍪謾C,將購票信息拿給小美看。 是新上映的愛情電影,知名大導和一線小花,講述一對青梅竹馬。 小美點頭說,“喜歡的?!?/br> 周婉讓餐廳結賬,郁誠遞卡給她,她很自然地接過卡,讓服務生拿機器來買單。 原來哥哥也給了嫂嫂卡啊。 那是正常的嘛,好男人就應該養家,應該照顧妻子。 小美不知道怎么,心里就難過起來,她不想看見這一幕,只想跑掉,起身說,“嫂嫂,我先去取票吧?!?/br> 電影票網絡購買以后,要到影廳外的機器上去自助打票。 “也好?!敝芡裥?,將取票信息轉發給她。 小美拿起椅背后面的衣服穿上,先一步出去,沒看她哥。 郁誠的視線卻定在她身上,追著她出了門,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收回視線。 他起身要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