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好消息,白得一王爵!【第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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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蘊初是在吵鬧中醒來,她看著床前數位身穿古時袍服的男子腦中一片空白。 其中一位頭帶長冠,腰間佩掛組綬的中年男人上前施禮問道:“荊王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床榻上的人:……這給她干哪來了? 多年的雜書異談觀看經驗,柳蘊初迅速根據對方的穿著判斷出這是個有點地位的官,對方稱呼她荊王…… 搞不清楚自身的狀況下,柳蘊初選擇不說話,搖頭以示自己沒事。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臉色蒼白得毫無說服力,不過中年男人也只是和眾人過來例行問候而已。 一個逃回國毫無修為的質子不值得費心思。 “雖說兩國交戰在即,但荊王私逃回國有損我朝威信,太子殿下已達芮安城,荊王若無要事,可去先行拜見?!?/br> 柳蘊初聽著暗含的指責,看著一行人離去皺緊眉頭,皇室成員,私逃回國,再結合他們若有似無的輕蔑。 她不會是那種出使為質的質子吧? 房間內只剩一個穿著粗布褐衣的男人,腰間佩刀,看起來像是侍衛。 “你——”剎那間雪白的光影一晃,頓時堵住了柳蘊初的話,她屏住呼吸瞥過脖子上的刀,聽著自己擂鼓般狂跳的心,緊盯著對方一舉一動。 “不想死就乖乖配合我?!睂Ψ綁旱吐曇羰直曝?。 柳蘊初點點頭,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只要你好好當你的荊王,人前不要漏了馬腳,我便不殺你。若你不識好歹——” 刀鋒的冰寒抵上了脖間皮膚,未盡的意思隨同殺意不言而喻。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柳蘊初扯出個干巴巴的笑,比哭還難看。 內心哀嚎,怎么輪到她,就是被威脅,嚇破膽。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簡直比人和單細胞生物都大。 壯漢冷哼一聲,瞧她那慫樣,量她也翻不出花來,唰地收起刀。 柳蘊初摸摸脖子,試探問道:“敢問壯士,我這嗓子怎么了?” 前邊一開口她就發現自己的嗓音有點啞,喉嚨發疼,很不舒服,顯然這變得有點中性的聲音不是天生的。 “你一個女兒身不用藥一張嘴就全暴露了?!?/br> 所以你也知道我是女兒身,為什么要讓我去扮個男的? 腹誹的同時,柳蘊初也慶幸還好她沒一個昏迷醒來變性了。 他一邊注意著外邊的動靜,一邊將懷中的紙張掏出來遞給柳蘊初,并囑咐道:“以后你就是荊王,紙上的東西必須牢記?!?/br> 柳蘊初點頭,然后低頭一看:? 這是什么朝代的文字?她怎么從來沒見過。 從結構上看端方秀麗,頗有漢字意蘊,實際筆畫繁冗,斜體很多,一眼看過去還以為都長一個樣子。 等等,文字不對,那她為什么聽得懂他講話? 那人看著她一言難盡的神色,撓了撓頭:“你不認字?” 柳蘊初麻木的點頭,這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找人假扮皇室成員這么重大的事情能用點心嗎? 怎么挑到她頭上來了? “你穿得那么好,一看就是大戶人家逃難出來的,居然目不識丁,真是……”壯漢恨鐵不成鋼,沒想到最大的紕漏是這個,但眼下芮郡郡守已經見過她,換人也來不及了。 柳蘊初咬牙切齒,罵誰目不識丁呢! “時間緊,我給你念一遍?!?/br> 壯漢也沒有過于糾結此事,太子已經抵達芮安城,只能趕鴨子上架。 經過壯漢不懈努力,柳蘊初總算捋清了那幾張紙,也了解到關于這個世界的部分信息。 此處在潞國邊境,荊王是潞國皇帝的寵妃所生,色衰則愛弛,后來潞國和虞國互質時便派了年僅八歲的荊王去敵國為質。 如今潞、虞兩國頻生摩擦,一個月前潞國皇帝更是斬了虞國質子揮兵東擴,絲毫不顧獨在異鄉的荊王。 還好荊王門路夠廣,跑得夠快。 但潞國太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為人嗜血好戰,修為極高。 而且潞國皇室近年幾位封王公主要么被殺,要么下獄,或者剝奪資質貶為庶人。 荊王豈會不知這潞國皇室回不得。 “所以他跑就跑了,為什么還要找人頂替他?”柳蘊初發出疑問。 壯漢將紙張點燃,火光在眸中明滅了一瞬頃刻吞噬所有痕跡,然后化作青煙。 “想活著,不該問的就別問?!?/br> 見柳蘊初悻悻閉嘴,他將荊王的身份印信放在驛站送來的衣物上,粗聲道:“那郡守是太子的人,他叫你去拜見太子,你得趕緊更衣準備出門?!?/br> 柳蘊初揉了揉發疼的后腦勺,強行忍著虛軟的身體爬起來換衣服,戴好發冠。 在門外幾次催促下終于出了門,只是那侍衛指揮驛站的人駕著馬車先帶她到了一處地。 土墻草房下是好些面黃肌瘦的人,一看到他們眼睛像是豺狼看見獵物冒出了綠光。 但是觸及侍衛手邊的佩刀時,又多了些畏懼,不過依舊赤裸裸地盯著來人,活像要將他們剝皮拆骨。 看得柳蘊初頓時一陣惡寒涌上來。 “你帶我來這做什么?” 侍衛沒說話,帶著她在破廟附近走了一圈后才領人回到馬車,柳蘊初看得頭皮發麻,心驚膽戰。 那些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一看就是逃難來的,其中老人小孩女人很少,人人面容兇惡。 柳蘊初毫不懷疑,若不是驛站人手在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絕對回不來。 這是侍衛在她見太子之前,對她的警告。 “你身上沒有路引,沒有身份憑證,你也毫無自保能力,若沒有荊王的身份你就和外邊的人一個下場?!?/br> 侍衛壓低聲音繼續灌輸威脅:“你最好不要想著向太子求助,他可不是善茬?!?/br> “……”柳蘊初無奈,她不蠢的好嗎? 荊王是私逃回國,她剛剛見郡守一干人等時也沒說清自己身份,若是等會兒向太子反水,他們只會將她和這個侍衛看作同伙,嚴刑拷打荊王去向。 而且潞、虞兩國交戰,有人頂替質子回國,說不準會把她當成畏罪的jian細。 畢竟恰如侍衛所言,她沒有潞國境內的身份憑證,在這個節骨眼上就很可疑。 “我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