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桑怡怕meimei真惹怒了三皇子,忍不住勸道:寧兒,待會我陪你去給三皇子道歉,他序齒行三,謝都頭俗名謝三,都未曾避諱,可見兩人關系匪淺。 桑寧不想與謝三多做接觸,剛才謝三發瘋似的攬住她的腰,險些被樊留光和沈既白瞧見,若是自己再去尋他,無異于送羊入虎口。 更何況,她了解謝三,那人對她有著遠超常人理解的占有欲,隔著層層衣衫的觸碰,根本無法讓他滿足。 反而會讓他陷入更深的焦灼中,恨不得把她從內到外徹徹底底掌控。 讓她臣服。 這樣的謝三簡直危險到了極點,桑寧呼吸不暢,閉著眼連連搖頭,不敢回憶那些堪稱夢魘的片段。 jiejie,三皇子對我十分厭惡,主動道歉,是不是不太妥當? 怎么會?伸手不打笑臉人,你是女兒家,聲譽尤為重要,三皇子也并非不通情理之輩,肯定能體諒你的難處。桑怡非常堅持。 桑寧還想說些什么,忽見一名帶刀侍衛疾步行至涼亭,正色道:桑二姑娘,殿下請您過去。 不、桑寧想要拒絕,卻被桑怡打斷,莫怕,有jiejie陪著你。 桑寧沒有辦法,只能鼓起勇氣,跟隨侍衛的腳步,一路往前走。 周圍往來的賓客不知凡幾,這會兒沒有謝三在側,他們不似先前那般拘束,端量的目光落在桑寧臉上,無論男女,都會愣怔片刻。 桑二姑娘與長夏侯年輕時生的一模一樣,相貌委實出眾。穿著淺紫襦裙的夫人低聲道。 當初長夏侯是京城最俊朗的才子,否則也不會被那位瞧上,甚至還為他出家做了女冠。另一位身形豐腴的貴婦掩唇輕笑。 噓!你可記得咱們還在相府?那位被樊氏一族視為污點,若是讓樊家人聽了去,肯定會惱羞成怒。 桑二姑娘如此美貌,可惜自小養在隴西,要是在京城長大,指不定早就被圣上賜婚,嫁與幾位成年皇子了。 沈探花雖說家貧,但人品相貌樣樣出眾,也不失為良配。 桑寧只當沒聽見那些議論,她每走一步,臉色便蒼白一分,兩腿發軟,刻意放慢腳步。 麒麟衛停住,轉身回望桑寧,催促道:桑二姑娘,殿下還在等您。 桑寧悶悶應聲,她心知肚明,即使自己再是消極抵抗,這段路也終有走完的時候。 只要謝三想見,她根本逃不開。 穿過幽長的石子路,附近吵嚷聲幾不可聞,桑寧被麒麟衛帶進了一間頗隱蔽的客房。 房門推開時,發出吱嘎一聲響。 請。麒麟衛抬起手。 屋內沒有燃燈,光線昏暗,什么也看不清,仿佛張牙舞爪的獸,唯有一縷淺淡的龍涎香似有若無縈繞于此。 桑寧強打起精神,手扶住門框,緩緩邁入其中。 桑怡也想跟上去,卻被麒麟衛攔住了。 殿下只請了桑二姑娘。言外之意,桑怡不能進房。 對于這種情況,桑寧早有預料,她一寸寸往前挪移,生怕謝三會從某個角落突然出來。 身后雕花木門陡然闔嚴,桑寧沒有回頭,直至雙眼適應了黑暗,她才看清坐在八仙椅上姿態不羈的身影。 除了謝三還能有誰? 過來。謝三嗓音沙啞,好似平靜無波的海面,壓抑著翻涌不息的暗流。 殿下,請問您將臣女喚到此處,究竟所為何事? 桑寧又往前走了幾步,站定,刻意和男人保持一丈距離。 有的話孤不想說第二次。 桑寧硬著頭皮行至謝三面前,沒等她反應過來,腰間便被男人炙熱的手掌覆住,纏繞著那根絲綢系帶,作勢欲解。 殿下!桑寧語調拔高,慌忙按住謝三的手,阻止他在自己身上游弋探尋的放肆舉動。 臣女已經和沈既白定了親。桑寧怕被jiejie發現,說后半句話時又壓低了聲音。 與孤何干?謝三譏誚一笑,小小探花郎而已,不配與他相爭。 謝三拂開桑寧的手,態度強硬的扯開系帶,衣袍撲簌簌落下,迤邐滿地。 第16章 看著逐漸顯露在外的雪白肌膚,謝三腦海中激蕩的渴望翻涌叫囂,他雙眼赤紅,像失去理智的獸。 昏暗房間無法阻隔他的視線,反而讓他的嗅覺變得更加靈敏。 往日清甜的棠梨香仿佛燎原的火,讓他渾身燥熱,必須緊緊覆住略帶一絲涼意的嬌軀,才不至于被灼燒至死。 桑寧怕得渾身顫抖,謝三沒把她剝光,她身上還留有一件里衣,而他強硬的、不容拒絕的姿態把她抱在懷里,恍如囚籠,無法逃脫。 兩人面對著面,她能聽見男人急促的呼吸,擂鼓般的心跳。 桑寧不敢刺激謝三,她知道,謝三這副模樣明顯是犯病了,自己就像是療愈他內心焦灼的藥,越直接越徹底的觸碰,就越有效。 而掙扎,只會加重他的癥狀,激發他的兇性。 殿下,此處是相府別莊桑寧小聲提醒,有些委屈,要是早知道謝三會出現在賞花宴,她說什么也不會來。這與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