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書迷正在閱讀:[綜英美] 我是一只掃興客、[原神同人] 星核獵手帶崽日常、[原神同人] 花心,但是蘿卜、[原神同人] 魔陰身爆改深海龍蜥、心動失焦、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相思曲、獨家婚途:總裁大人不靠譜、幸福家庭(母子哨向 1v2)、武夫當立
“和公安有關的是你,你看,我的身家性就系在你身上。如果聯系柯南的是別人,我可不敢過來?!?/br> 貝爾摩德信他的花言巧語就有鬼了。 她雖然告知了柯南地點,但卻沒打算自己摻和進去,只打算伺機逃跑,誰能想到來的是波本這條毒蛇。更沒想到波本居然敢只身犯險,直接潛入進來。 事已至此,貝爾摩德知道自己沒辦法脫身,只能交代了一下目前基地的情況,想讓波本先按兵不動。 結果最后被說服的卻是貝爾摩德。她將波本易容成一個身形相仿的研究員助手,趁著對方出來上拿東西時把人打暈,把波本替換進去。 如果波本被發現……那她也完了。 貝爾摩德面無表情,轉身去牽制琴酒。 而扮成研究員助手的降谷零剛進來,本來站在門口的兩個黑西裝就將門關緊,而這兩人手里的槍,居然是拉開了保險的。 降谷零心里咯噔一聲,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但肌rou還未繃緊,就敏銳地察覺出其他穿著白大褂的人惶恐不安的態度。 意識到不是針對自己,降谷零便又恢復剛剛的狀態,裝作毫無所覺的樣子,垂著頭走到那個助手本來的位置。 身邊的研究員臉色灰敗看他一眼,這一眼中帶著極為復雜的含義,大意是你這個倒霉蛋怎么自己回來了,回來了就回來了吧,反正跑也跑不掉。 降谷零接著裝傻,但已經猜到大概這里面的狀況在短時間之內出現了什么劇烈變化,以至于這些人覺得boss可能要滅口。 不過就算知道了,降谷零也不能退出去了。他穩下心神,裝作不經意間抬頭,目光卻一下子凝固在了前面。 那里,一人站立,居高臨下的俯視。 另一人手腕和腳腕皆被束縛,平躺在白色的實驗床上。 躺著的那人用他曾經熟悉、如今聽來卻恍如隔世的嗓音說: “你既然猜到我是你在平行世界的下屬,那為什么不問問你自己的結局?” 第296章 降谷零被boss的話炸得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但他只克制了一瞬,就放任自己流露出震驚。 因為實驗室除了boss,其他人沒有一個穩住的,他在其中半點也不顯眼。 沒等他想清楚平行世界的松田陣平怎么可能會是boss的下屬, boss已經對著躺在實驗床上的……松田陣平開口: “既然如此, 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 怎么樣?” 卷發青年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又補充,“但你先回答?!?/br> 降谷零嘴角差點抽搐了一下,這時候爭個先后有什么意義, 剛剛你問出來的根本就不算一個問題, boss完全可以規避所有信息。 他無奈,但boss居然沒有回避, 反而還做出思索的神情: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奇這件事。但如果你真想讓我猜的話, 我也可以回答你?!?/br> “你不怕死,是因為你有回去的辦法。你能將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的組織的情報用于這邊說明兩個世界的發展大致一致, 但你看到聽從我令自殺式襲擊的死士后又十分震驚,就說明你也不是完全知道我手里掌握著什么?!?/br> “你配合實驗,是希望拿到可以脅迫另一個‘我’的結果, 自愿跟著琴酒過來,就是想要知道我手里還有什么底牌。那你的世界的‘我’現在是什么情況,已經清楚明了?!?/br> 松田陣平臉上的表情隨著boss的話語消失,降谷零的心也一沉再沉。 這是降谷零第一次見到boss, 即使在組織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boss的可怕, 但此刻親耳聽見對方不疾不徐地將松田陣平的目的一條條捋清, 他心中還是生出了更深的悚然。 “現在輪到我問了,既然你提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那我也問一個你能輕易回答的?!?/br> boss說,“你說你是白蘭地,但白蘭地是松田陣平還是k3098?亦或者都是?” 降谷零睜大了眼睛。但躺在實驗臺上的松田陣平卻已經平靜下來, “……都是?!彼?,“你不是已經知道意識共振是怎么回事了, k3098和松田陣平從頭到尾就是一個人?!?/br> 當他把這件事情用科學的角度解釋出來之后,忽然感覺到之前隱隱約約就存在的世界壓制忽然一輕。 即使希拉沒有告訴他,他也忽然了悟,就算這時候他承認自己是松田陣平也沒有關系了。 “好了,我來提問。你明知道我的目的,為什么還要配合我?”松田陣平提起點精神。 黑發棕眸的男人失笑, “我為什么不配合你?我早就說過了,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至于另一個‘我’,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系?” “白蘭地,我們才是沒有利益沖突可以合作的人。我知道對這個實驗了解的比你表露出來的更多,如果你愿意真正配合我,我可以教你怎么徹底地殺死另一個‘我’?!?/br> 他居然能在明知道松田陣平是放出情報摧毀組織的關鍵后,依然毫無芥蒂地向松田陣平拋出了橄欖枝。 冷酷、而精準。 簡直像是不受任何感情影響的機器。 松田陣平心里卻只有不出所料的感覺。 果然,只要利益足夠,另一個自己也能當做籌碼, boss本來就是這樣。不然難道他還會為另一個自己著想嗎,稍微想象一下這個情景,他已經汗毛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