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與此同時,溫顏還在酣睡中。 她的睡眠一直都很好,特別是秋冬,晚上幾乎都是一覺到天亮。 周瑾行的轎輦不知何時過來了,并未驚動她,而是去看他的小公主。 周皎躺在搖籃里,仍舊是舉手投降的姿勢。 周瑾行手賤地把她的手放下來,蓋好小褥子。 隨后又伸手指蹭了蹭她的臉兒,嬰兒的肌膚滑滑的,觸感特別舒服。 小家伙估計在睡夢中嘬奶,小嘴兒又做出吮吸的動作。 周瑾行跟見鬼似的立馬離她遠些。 看到那動作就莫名胸痛。 之后他又去了隔壁。 溫顏睡得死沉死沉的,周瑾行杵在床沿看她,以這種視覺看曾經的自己,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一時半會兒不太適應。 解開斗篷,將其搭到椸枷上,周瑾行把床上的女人往里推,鉆進了被窩。 睡了幾個月的床,已經習慣了,還是這個被窩舒適。 溫顏迷迷糊糊摸到了一個人,她已經清楚知道自己換回來了,故意裝死。 就怕周瑾行找茬兒。 但吃胖了就是吃胖了,她把他吃胖了近三十斤。 如果不是男人體型高大,三十斤rou擱到身上是非常明顯的。 這不,溫顏到底有點心慌,翻身背對著他裝死,但不適宜的心聲把她給出賣了。 【媽呀,明天他會不會打死我?】 【都怪錢嬤嬤,說我胖些才好?!?/br> 【噯?乾政殿那邊還藏著幾本小黃書呢,媽的,大意了?!?/br> 【……】 周瑾行:“???” 她為什么總是這么猥瑣? 兩個躺在床上的男女各懷心思。 起初周瑾行還以為對方是熟睡狀態,如今看來那家伙是清醒的,正絞盡腦汁琢磨怎么把她的“艷俗之物”收回來呢。 食指戳了戳她的背脊,溫顏裝死狗。 周瑾行附到她耳邊道:“溫三娘?” 溫顏努力裝死。 周瑾行被她氣笑了,伸手把身子扳過來,沒好氣道:“你莫要裝了?!?/br> 溫顏:“……” 她的求生欲極強,一個勁兒往他懷里鉆,好似一只八爪魚。 周瑾行捉住她的手往腰腹上按,溫顏連忙縮回手,燙爪爪。 周瑾行沒好氣道:“你把朕糟踐成什么模樣了?” 溫顏知道這個問題無法回避,立馬甩鍋道:“是錢嬤嬤,錢嬤嬤說陛下胖些才好?!?/br> 周瑾行刻薄道:“你能不能要點臉?” 溫顏口是心非,“陛下胖些才好,摸起來有rou感?!?/br> 這話把周瑾行刺激到了,神他媽有rou感! “那端王是不是看著很喜慶?” 溫顏:“……” 他真的很會用詞。 “喜慶”二字莫名讓人生出喜感。 “妾也發胖不少?!?/br> 周瑾行強調道:“這是孕產,跟你胡吃海塞不一樣?!庇值?,“竇春生說至多三五月,你就會恢復如常?!?/br> 溫顏無賴道:“反正就是胖了?!?/br> 周瑾行不想跟她掰扯。 由于許久沒有上過朝會,導致早晨兵荒馬亂。 周瑾行睡得迷迷糊糊就被黃內侍喊醒,說今日有小朝會。 他的腦子有片刻的遲鈍,朝會是什么鬼? 溫顏推了他一把,提醒道:“陛下你該起床上朝了?!?/br> 周瑾行一時半會兒沒適應過來,睡眼惺忪道:“這才什么時辰,上什么朝會?” 溫顏故意刺激他道:“陛下你出了月子就該去干活兒了?!?/br> 周瑾行:“……” 溫顏:“陛下以前很勤政的,難不成生完孩子記憶力也變差了?” 周瑾行:“……” 溫顏:“這下該輪到妾躺著過日子了?!敝荑校骸啊?/br> 他露出現代人那種社畜的痛苦表情,溫顏把他推下床,“陛下趕緊的,別耽誤了政事?!?/br> 周瑾行欲言又止。 外頭又傳來黃內侍的催促聲,他不大痛快起床洗漱。 溫顏則舒坦地縮在被窩里睡懶覺。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從麻將搬磚睡到自然醒轉變成為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打工人,周瑾行一時難以適應。 因他起得太晚,連早食都沒有吃,只飲一杯溫羊乳,便匆匆去了正陽殿。 坐在轎輦上,周瑾行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他已經以后宮妃嬪的身份安逸了近一年,忽然讓他回到以前那種事業狂魔的狀態,確實有點不習慣。 到了正陽殿,周瑾行在朝會上完全進入不了狀態,甚至有些打瞌睡。 起得太早了。 他都已經干到皇帝了,為什么還這么累呢? 周瑾行不由得對自己發出靈魂拷問。 無精打采把朝會應付過去,周瑾行回到乾政殿,坐到桌案旁發了陣兒呆。 好困。 索性躺會兒吧。 于是他和衣而睡。 不曾想只躺了茶盞功夫,就聽到黃內侍的聲音,有外臣來見。 周瑾行好想發火。 他黑著臉坐起身,緩了好一會兒,才整理衣冠出去了。 原是軍器監和工部的人過來討論上次做失敗的大炮。 周瑾行這才有點興致。 閆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