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文信侯夫人趙氏稱贊道:“淑妃娘娘生得俊,難怪得圣寵?!?/br> 玉陽瞥向她,調侃道:“七郎生怕我把她帶壞了,還舍不得丟手呢?!?/br> 邊上的貴婦們掩嘴偷笑。 沒過多時,一婢女來報,說王駙馬已經賠罪了。 玉陽打發道:“讓他滾回去,莫要在這兒l丟人現眼?!?/br> 婢女應聲是。 婦人們嘮了陣兒l家常,玉陽有悄悄話要說,拉溫顏進房間,暗搓搓道:“我問你一句話?!?/br> 溫顏:“長公主請講?!?/br> 玉陽毫不避諱道:“七郎有毛病在身,淑妃你知道嗎?” 溫顏裝傻道:“這從何說起?” 玉陽嫌棄道:“你莫要裝傻。 “我打小長在宮里,什么女人沒見過,你才進宮多久,就這般討得七郎歡心,可見有幾分手段。 “我就想問一問,七郎行不行?” 溫顏沉默。 玉陽伸出食指戳她的胳膊,“問你話呢,他在床上行不行?” 溫顏干咳兩聲,不知怎么回答。 玉陽豪放道:“都是婦人,還不好意思了?!鳖D了頓,“你莫不是……” 溫顏尷尬道:“圣上沒問題?!?/br> 玉陽半信半疑,“他以前曾受過傷,在下腹部,傷口有巴掌長,很是唬人?!?/br> 溫顏點頭,“我知道?!?/br> 玉陽盯著她看許久,才道:“真沒問題?” 溫顏:“圣上確實沒問題?!?/br> 玉陽很是懷疑,“能硬得起來?” 溫顏默默捂臉,硬度和尺寸絕對沒問題。 她雖然是現代女性,并不避諱這些事,但讓她跟一個剛剛認識的女性討論男人硬不硬得起來的話題,還是有點受沖擊。 玉陽倒也沒有為難她。 對方年紀小,根本就沒什么話題可聊的,不是一路人,自然湊不到一塊兒l去。 之后溫顏跟這群貴婦都是客套寒暄。 不過她對這位豪放不羈的長公主實在有點興致,知道她喜愛玩葉子牌,便用國粹麻將來引誘。 不出所料,聽到新的娛樂東西,玉陽確實生出幾分好奇,說道:“那明日我得空了,便進宮來瞧瞧你手里的玩意兒l?!?/br> 見她上鉤,溫顏笑道:“那敢情好,不過圣上不準我玩牌,說是聚賭?!?/br> 玉陽不客氣道:“他管得寬,宮里頭的女人,若沒有一點東西做消遣,要如何度日?” 溫顏:“長公主說得在理?!?/br> 眼見到了正午時分,筵席開場。 男賓和女眷是分開就坐。 鑒于溫顏初來乍到,對許多人都不熟悉,玉陽領著她一并入席。 因著二人品銜高,坐的是流水席的第一位。 兩人是今天的話題人物,一下子就吸引不少窺探的視線。 對此玉陽已經見怪不怪。 另一邊的周瑾行則替楊忠懷撐場子,有天子坐鎮,楊家的體面是給足了的。 宴飲過程無需多敘,不少王公貴族前來敬酒,周瑾行多少都會飲一些。 下午府里安排了看戲等娛樂,周瑾行并無興致。 宴飲到尾聲他便回扶云軒小憩。 溫顏過來時遇到親娘柳氏尋她,兩人到附近的院子里說了會兒l話。 柳氏上下打量她,激動道:“我的小祖宗,今日這樣的場合,斷不該來出風頭的?!?/br> 溫顏默了默,“阿娘且寬心,是圣上準允的?!?/br> 柳氏焦麻了,握住她的手道:“你爹都被嚇壞了。 “咱們溫家不需要娘娘去掙前程,就只盼著娘娘平平安安?!?/br> 這話頗覺窩心,溫顏笑了笑,“阿娘的話,女兒l心里頭明白?!?/br> 柳氏著急道:“你年紀小不明白。 “宮里頭可比不得外面,今日你出風頭,指不定惹鄭惠妃猜忌。 “她手里握著太子,日后多半會扶正,你要在她手里討日子過,就得放低姿態別那么惹眼。 “阿娘不求你上進,只想你安穩過一生?!?/br> 似心里頭難過,忽地紅了眼眶,苦澀道:“我可憐的兒l,若不是圣上強納你進宮,日后替你尋得門當戶對的夫家,哪會受這樣的苦?” 說罷拿手帕拭眼角。 溫顏見她是真的擔心,忙安撫道:“阿娘多慮了,我在宮里頭過得很好?!?/br> 柳氏發愁道:“宮里頭的日子哪里是人過的? “現在你父兄夾著尾巴做人,就怕保不住你。 “我們成日里擔驚受怕,什么都不畏懼,唯獨怕娘娘折在里頭?!?/br> 溫顏微微皺眉,“永福宮算計不到我的頭上,阿娘盡管放心,我知道如何自保?!?/br> 柳氏:“娘娘心里頭有數就好,若有什么難處,偷偷傳信出來,你爹定會替你周全?!?/br> 溫顏點頭,“女兒l知道?!?/br> 二人又說了好一會兒l。 平日里母女是不容易見上一面的,畢竟是天家的媳婦,出一趟宮委實不易。 待二人分頭后,溫顏心中頗覺暖意。 那種真情實意的關切除了父母之外,實難找出他人。 回到扶云軒,見黃內侍守在門口,溫顏上前問:“黃總管,圣上可有說什么時候回宮?” 黃內侍應道:“圣上說未時末回宮?!庇值?,“這會兒l天色還早,娘娘可去小憩?!?/br> 閆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