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jiejie擅長作畫,妾便想請她作自畫像掛到寢宮里,如何就成為陛下口中的不成體統了?” 周瑾行板臉道:“作畫用得著衣衫不整?” 溫顏理直氣壯道:“妾不愿意中規中矩不行嗎? “妾就想畫閨中之樂,且寢宮里沒有他人,只有嫻妃jiejie。 “我二人同為女郎,礙著誰了?” 周瑾行沒有答話,只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一旁的李嫻妃頓時就悟明白了他的胡思亂想。 她入宮十余年,自然知曉宮里頭太監宮女對食,宮女磨鏡結伴的情形。 周瑾行自小長在宮中,對這些情形肯定不陌生,產生誤會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李嫻妃不禁有些尷尬,干咳兩聲,隱晦道:“妾斷然不敢有辱斯文,還請陛下莫要多想?!?/br> 周謹行沉聲道:“嫻妃是宮里頭的老人,許多規矩你理應清楚。 “溫淑妃年紀尚小,初進宮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干出傷風敗俗之事,朕必當唯你是問?!?/br> 這話說得嚴厲,李嫻妃忙應道:“妾不敢?!?/br> 溫顏聽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脫口道:“你倆在說啥呢,我怎么聽不懂?” 周瑾行不客氣道:“大人說話,黃毛丫頭插什么嘴?” 溫顏:“……” 徹底無語。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二人的表情,李嫻妃居然生出一種奇怪的錯覺,仿佛自己是惡人來拐周天子的小媳婦一樣。 她忍俊不禁道:“淑妃meimei剛及笄,年歲小確實許多事情都不懂?!?/br> 溫顏:“???” 她雖聽得迷糊,但知道反省,當即回想方才周瑾行無法直視的模樣,以及他說的那些言語,后知后覺意識到了什么,不由得恍然大悟。 【媽的!合著這男人以為我跟李嫻妃搞到床上去了??!】 耳中猝不及防鉆進粗俗心聲,周瑾行的臉頓時就綠了。 他咬牙道:“溫淑妃!” 溫顏回過神兒,露出無辜天真的眼神。 【媽呀!人不可貌相,什么不近女色,分明就是裝純,連女女戀都能腦補,腸子真他媽花!】 周謹行:“……” 【狗男人也太猥瑣了吧,自己不行,還不允許女人搞花樣?】 【這是什么霸道總裁啊,簡直不要太離譜,還明君人設,心理不要太扭曲?!?/br> 【人家嫻妃有才又有貌,他沒興趣我有啊,我就喜歡跟她貼貼親近?!?/br> 【……】 一連串奇奇怪怪的呱噪吵嚷得周謹行耳根子疼。 他太陽xue突突跳動,氣出內傷,再也坐不住了,沒好氣道:“溫淑妃且與朕回去!” 說罷便起身出去了,留下寢宮里的女人你看我我看你。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嫻妃才道:“圣上想是誤會了什么?!?/br> 溫顏直言道:“我知道,他以為我倆搞上床把他綠了?!?/br> 李嫻妃:“……” 欸?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溫顏:“我先回去了,那畫可不能半途而廢?!?/br> 李嫻妃不好意思道:“淑妃meimei可得跟圣上解釋清楚,省得他胡思亂想,壞了我倆的名聲?!?/br> 溫顏擺手道:“這有什么好解釋的,他自己不行,還管得著別人呀?!庇值?,“若是傳出去我二人有染,他自個兒臉上才叫無光呢!” 李嫻妃打了她一下,“茲事體大,別不正經!” 溫顏:“你放心,我知道分寸?!?/br> 正殿那邊的黃內侍并未發現異常,因為周瑾行跟平常一樣看不出什么來。 他是極愛面子的,就如溫顏所說那樣,倘若傳出去倆妃嬪搞上了,丟人的肯定是自己。 稍后溫顏和李嫻妃出來,周瑾行起身離去。 李嫻妃恭送。 溫顏知道天子要訓話,忙屁顛屁顛跟上。 周瑾行確實有滿腹牢sao,連步輦都沒坐。 溫顏跟在他身后,黃內侍和采青等人則隔了一段距離。 男人背著手走在前頭,他體型高大,腿長走得快,溫顏幾乎得小跑才能跟上。 這大熱天的委實磨人,溫顏擺爛道:“陛下有氣就撒,何必這般折騰人?” 周瑾行頓住身形,反問道:“合著你還不痛快了?” 溫顏認真道:“陛下跟長腳蜘蛛一樣,妾小短腿跟不上?!?/br> 周瑾行:“……” 原是為這般。 他沒好氣繼續前行,不過速度放慢下來,省得她那小短腿累得慌。 “你溫淑妃當真不知消停,才在宮里掀起事端,又去跟嫻妃攪合上了,莫不是嫌宮里頭的日子過得太舒坦?” 溫顏回懟道:“陛下此話差矣。 “后宮妃嬪皆要靠君王過活,可是陛下日理萬機,毫無興致來后宮消遣,我們這些妃嬪總得找點事打發時光。 “妾與嫻妃jiejie能說到一塊兒,怎么就叫攪合上了?” 周瑾行不滿道:“你休得狡辯,作畫還衣衫不整,難道不是攪合?” 溫顏厚顏無恥道:“陛下也可以衣衫不整讓嫻妃jiejie作畫呀?!?/br> 此話一出,周瑾行臉泛綠光,懊惱道:“狂徒!不成體統!” 溫顏撇嘴。 【嘖,假正經,只怕腦子里污得跟什么似的!】 “你腹誹什么?” 閆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