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 嚴揚打了齊治,喬逆爽完就開始頭疼,因為齊治從廁所回來后,就像把疼痛與羞恥都一泡尿撒了,故態復萌,又開始對喬逆撩sao,就像牛皮糖一樣,簡直一個大寫的不要臉。 喬逆無法,裝作專心看劇本,沒空理他——忙起來的時候也是真沒空搭理人。 熬到晚上收工,喬逆從助理手中接過自己手機。小果說:“嚴先生打了三個電話?!?/br> “我過會兒回給他?!眴棠胬鄣靡?,潦草吃了一點,回客房一邊脫衣服,一邊回嚴禛的電話。 嚴禛的手機來電是自帶的鈴聲,喬逆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幻聽了,鈴聲來自衛生間。 電話接通,嚴禛清冽低沉的嗓音響起:“收工了?” “……你在哪兒?”喬逆小聲問。 衛生間門打開,嚴禛挑眉看他,“明知故問?!?/br> 喬逆失笑掛斷電話,“你怎么有空來?”最近嚴禛在忙電影,他是知道的。 嚴禛將手機丟在床上,純黑真絲襯衫紐扣松了三粒,步伐穩健,像一只優雅的黑豹,打量自己的獵物。 喬逆被盯得頭皮發麻。 嚴禛逼近自己的omega,抽動鼻尖,眉心微蹙,“去洗澡?!?/br> “你不說我也要洗澡?!眴棠孀约憾枷訔壣砩系奈兜?,劇組魚龍混雜,特別是侵略性強的alpha信息素,一天噴七八次信息素消除劑都沒用。 喬逆進了浴室,剛要關門,玻璃門被嚴禛的手擋住,他目光輕佻地打量喬逆,“就這樣?!?/br> “……” “浴室沒有窗戶,門敞開,正好散散味道?!?/br> “我冷?!?/br> “我給你擋著?!?/br> “你又不是空調?!?/br> 嚴禛一粒一粒解開余下的襯衫紐扣,“那我陪你一起洗,用體溫溫暖你?!?/br> 喬逆連忙道:“那你就站在這里吧?!彼哿艘惶?,實在提不起精力再跟嚴禛這樣那樣。 被自己的omega拒絕,嚴禛冷了臉,“今天嚴揚跟齊治打架了?” 喬逆就知道嚴禛是為這事來的,就算他有意讓小果瞞著,嚴揚也會說?!澳阕屛蚁赐暝柙僬f行嗎?一身汗臭?!?/br> 喬逆想著,反正他全身上下,從里到外,嚴禛都看過無數次了,沒什么可羞恥的。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用淋浴蓬頭沖洗。 “不用浴缸?”嚴禛以視線描摹自己omega的身體線條,該凹的凹,該翹的翹,優美得像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喬逆側過半邊身子,稍稍背對嚴禛,“累死了,沖洗一下就得了。大冬天哪有那么多講究?!?/br> 這水溫正好,但室內溫度沒有上來,喬逆皮膚上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嚴禛伸出手,五指穿過水流,像一簇火。 喬逆被燙得一激靈,沒有打開嚴禛的手,提醒道:“你袖子濕了?!?/br> “嗯?!眹蓝G不以為意,繼續觸碰自己的藝術品。 水汽氤氳,喬逆本想沖個十分鐘澡就完事,但嚴禛越靠越近,溫水兜了一頭一臉,嚴禛擠了點沐浴露,給喬逆清洗,力道有些大。 喬逆:“你給我搓灰應該先打肥皂?!?/br> “……”嚴禛的目的當然不是給喬逆搓灰,事實上,也沒什么灰可以搓,他將喬逆抵在墻上。 水流如注,喬逆后背發涼,唯有自己alpha是唯一熱源,他哼哼唧唧抱住嚴禛肩頸,撕扯對方襯衫。 但因為澆了水,布料貼在身上難以扯動,喬逆費了好大的勁,也沒將嚴禛襯衫完全扒下來,純黑與蜜色相映,更添色氣。 喬逆禁不住啃咬嚴禛的肩,留下一排牙印。 …… 一小時后,喬逆是被抱到床上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睜著眼說:“我要被你吸干了?!?/br> 嚴禛身上已經換了浴袍,大約因為得到自己omega的安撫,神色柔和許多,將喬逆翻過身去,活動五指,給喬逆按摩后背與四肢。 喬逆就像一條咸魚趴在被褥上,抱著枕頭,歪著腦袋瞅嚴禛,“氣消了?” “沒有?!?/br> “為什么生氣?” 嚴禛下手重了兩分。 喬逆嗷嗷叫:“要廢了。我知道我知道,因為齊治嘛??晌乙矝]辦法啊,他就像牛皮糖一樣,又在一個劇組,還是齊導的侄子?!?/br> “你跟他說清楚,你是我的人?!?/br> “我跟他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br> “直接說你是我的人?!?/br> “……嚴揚已經說了?!?/br> “你自己親口說?!?/br> 喬逆錘枕頭,“這種話誰說得出口?” 嚴禛:“你說不出口,我可以替你說?!?/br> 滿室ao交融的信息素,變成了醋酸,喬逆好聲好氣安慰:“我對他沒有半點想法,他撩sao再多,也只是徒勞無功,何必跟他一般計較?!?/br> 嚴禛:“徐欽向我示愛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態度?!?/br> “……” 風水輪流轉,鞭子不打到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疼,喬逆可算是明白嚴禛當時的無奈。 但這事,真的沒解,喬逆相信,就算自己對齊治說他是嚴禛的人,齊治肯定還會用“貨比三家”來sao擾他。 除非亮出最后的底牌:他結婚了。 這張底牌,自然是不能輕易亮出,否則還不知道會招惹什么風波。 夫夫二人商談無果,郁結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