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節目組的車已經開走,喬逆愣在原地,什么叫當個小太監也比當窮人好?? “你就是小逆子吧?”一道jian細的聲音傳來。 喬逆抬起眼睛,只見一個面上敷粉,眉眼刻薄的太監皮笑rou不笑地望著自己:“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樣,跟我來吧?!?/br> 喬逆:“……” 沒錯,導演組這次給他設定的身份是一名太監。喬逆絕不能忍:“公公,我可以進王府當花匠、當雜役嗎?” 王府是必須進的,當太監就免了。 然而節目組不做人,那太監冷笑一聲:“別癡心妄想了,你爹媽把你賣進來當太監,收的銀子可不少?!?/br> 喬逆說:“我可以干活來還錢?!?/br> “你干一輩子的活兒都還不起,還是認命吧?!蹦翘O說著,招呼兩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把他給我押到凈身房,我親自給他凈身?!?/br> 兩個大漢鉗制住喬逆,喬逆奮力掙扎:“你們不能逼人做太監!我要告你們!” 太監:“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逆子,我今兒個一定要閹了你!” 喬逆被兩個大漢抬去凈身房綁在手術臺上,那名太監陰森一笑,刀子在磨刀石上嚓嚓磨了了兩下,又在蠟燭上烤了烤,“放心,這種事我最熟練,馬上就好?!?/br> 喬逆像一條待宰的魚,垂死掙扎:“不要啊——??!” 太監:“嘿嘿嘿~” 就這樣,喬逆變成了小逆子。 為了逼真,太監居然在喬逆褲子上灑了紅色顏料。 “好了,小逆子,你現在就是王府的小太監了,好好休息一個月,就可以干活了。記得謹言慎行,晚上少出來?!碧O說著,丟了一套太監服給喬逆。 喬逆身上不疼,但羞辱感爆棚,他憤怒地瞪著眼前的太監,完全搞不懂這個劇情是為了什么。太監使勁憋笑,這是導演組的安排,他也沒辦法啊。 喬逆抱著衣服去住所,一間大通鋪,他換上衣服,摘了插著稻草的發套,戴上一頂太監的黑色帽子,就像模像樣了。 他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好一個俊俏的小太監。 喬逆悶悶不樂地出門,去找其他嘉賓,也不知道他們都是什么身份。 王府挺大,不一會兒,就給他轉暈了,分不清東南西北,隱約聽到西邊傳來一片嗚嗚的哭聲,他心頭一驚,大白天的不會就有那東西出沒吧?他后悔將桃木劍丟在通鋪沒帶出來。 他才不會過去,于是順著游廊,朝相反的方向走。轉個彎,與一個人撞在一起。 “哎喲喂!” 喬逆定睛一看,“何田田??” 何田田拍拍自己的醫藥箱,“請叫我何太醫?!?/br> 喬逆笑個不住,何田田女扮男裝,嘴上還貼了假胡子。何田田則饒有興致地打量他:“你這身裝扮什么意思?” 喬逆頓時笑不出了。 “你是太監?” “……” 何田田笑道:“我正要去給王妃治病,缺一個打下手的,你跟我一起吧?!?/br> 喬逆跟在何田田后面,交換得到的情報,不過因為都是剛入王府,信息有限,暫時還看不出這次單元故事的主線是什么。 喬逆忽然停下腳步。 何田田問:“怎么了?” 喬逆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是嚴王府,顯然,以嚴禛的地位,他這次扮演的肯定是王爺,而生病的是他的王妃。 導演組,強行讓嚴禛綠了喬逆,還讓他變成了一個小太監! 喬逆的拳頭硬了。 王妃住在西院,正是剛才傳來嗚嗚哭聲的地方,喬逆卻不再害怕,他倒要看看這個“小三”長什么模樣。 結果剛進門,喬逆就腿一軟,因為院子里掛滿了白綾,檐廊下的燈籠也是白的,寫著大大的“祭”。 兩個侍女正跪在地上燒紙錢,嗚嗚哭泣。 喬逆問何田田:“你真的是來給王妃看病,而不是送葬的嗎?” 何田田相當鎮定,問那兩個侍女:“我是來給王妃看病的何太醫,王妃在嗎?” 侍女說:“王妃在里面?!?/br> 喬逆:“……在什么里面?棺材里面?” 侍女怒道:“大膽奴才,你在詛咒王妃死嗎?” 喬逆:“王妃沒死,你們哭什么?” “你懂什么,這叫‘沖喪’,就是做給閻羅王看的,讓他知道,這里死了人,不必再派黑白無常來勾魂。這樣王妃說不定能逃過一劫?!?/br> 反正喬逆不懂,“為什么不是沖喜?” “怎么沖喜?” “讓王妃改嫁?”這樣嚴禛就還是他的。 侍女:“……” 導演組:“……”你在想屁吃。 何田田對喬逆說:“別胡說八道了,跟我進去?!?/br> 屋內,一個女子躺在床上,被褥帳子都是白的,襯得她的臉也尤為雪白,她朝何田田一笑:“是何太醫吧?” 何田田裝模作樣給她把脈,王妃問:“我還能活多久?” “這要問你自己?!焙翁锾锕首鞲呱?,“下官第一次來,還望王妃如實相告,你是什么時候生病的?” 王妃咳了幾聲,“兩個月前,至今不見好,看來是不能好了?!?/br> “當時的太醫是如何診治的?” “難道何太醫來時,張太醫沒有跟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