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那幾人小便完,帶著滿腦袋問號離去。喬逆坐馬桶上思考人生,小果緊張地朝里面喊:“喬哥,喬哥?” 喬逆暴躁地抓了一把頭發,回到片場,忽然神清氣爽,他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信息素,抬眼望去,果然,他的alpha來了。 嚴禛與關小銘站在一邊,談笑風生,看到喬逆,順其自然走過來:“聽說你昨天不舒服,身體好些了嗎?” 喬逆趁此機會狂吸自Malpha的信息素,心頭的焦躁感被撫平,“嗯,好多了。謝謝嚴先生?!?/br> “不客氣?!眹蓝G儒雅一笑,“說起來,我meimei承蒙你照顧?!?/br> 喬逆:“……小事一樁?!?/br> 邊上豎起耳朵的工作人員:郭芭果然是嚴芭,是嚴禛的meimei! 嚴禛從口袋掏出一小盒口香糖,遞給喬逆,“沒帶什么禮物,希望不要嫌棄?!?/br> 喬逆瞬間get到嚴禛的深意,這口香糖哪里是給他清新口氣的,而是提醒他不要跟人接吻,唾液里也有信息素。 吻戲都刪了,還耿耿于懷吃飛醋,真是個小氣的alpha。喬逆一邊腹誹,一邊接過口香糖,當場吃了兩片,吹出一朵大大的泡泡。 然后啪的一聲,糊在了臉上。 喬逆:“……” 其他人:“……” 嚴禛忍笑抬手,給他撕下口香糖,喬逆赧然躲開:“我、我自M來?!?/br> 花苗在一旁看著,眼睛都快酸滴水了,甚至不知道自M是嫉妒喬逆,還是嚴禛,抑或兩者都讓她有怨氣。 當然,最氣人的還是關小銘,亂改劇本,吻戲沒了,水戲可勁地折磨她——“啊啾~”花苗打了一個噴嚏。 黃導立即問:“花苗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好幾個吹風機對著花苗呼啦啦的吹,這場戲的戲服就一套,濕了只能吹干再拍。她可憐兮兮又恨恨地說:“我哪里都不舒服,要是再不過,我這條命就沒了?!?/br> 如果關小銘不在,這場戲黃導早就給過了,然而導演界的混世魔王坐鎮,關小銘不點頭,黃導不敢“偷工減料”。 黃導不吱聲,花苗的脾氣就上來了:“黃導,你才是導演,關小銘故意針對我,你看不出來嗎?他就是故意報復我!” 說著,掩面梨花帶雨地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往喬逆與嚴禛身邊跑,“你們可要為我作證啊?!?/br> 喬逆:“?” 花苗一頭撲向嚴禛。 嚴禛一個疾步旋身躲過,花苗一頭撞進一個糖醋大蒜味信息素的懷抱,淚光盈盈抬起眼睛,正對上一張黑如鍋底的老男人臉。 花苗:“……” 黃興博嫌棄之情溢于言表:“花小姐,請自重?!?/br> “呀!”花苗揮手給了黃興博一巴掌,“色狼!” 黃興博臉一偏,額冒青筋,“是你自M不長眼撞過來的?!?/br> 花苗嗚嗚咽咽繼續跑,砰,又撞到了人,兩人一起摔在地上,一顆羊屎蛋般的媒婆痣在兩人身上滾了兩圈。 “哎呦!”嚴芭哀哀叫道,“誰啊……” 花苗爬起來繼續跑。 嚴芭摸摸下巴,滿地找痣,“我的痣哪里去了?!” 媒婆痣粘在了花苗臉上。 嚴芭:“??啊我的痣!” 短短不到十米距離,被眼淚糊住眼睛的花苗,叒撞到了人。 根據abo定律,黃興博(alpha),嚴芭(beta),這次撞到的是omega。 “cao??!”那名omega不是別人,正是涂歌的弟弟涂莓是也,雖是omega,卻比黃興博與嚴芭辣多了,一巴掌糊上花苗的臉,直接將人拍到了一邊。 花苗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對待,當即放聲大哭:“你們欺負人……” 眾人:“……”她是保齡球轉世的嗎?這么會撞人。 涂歌連忙去向花苗道歉,花苗只是啼哭不止,場面一團亂。而涂莓爬起來后發現手心多了一棵“羊屎蛋”:“什么東西?惡心巴拉的!” 嚴芭:“啊我的痣!” 涂莓卻沒看到她,因為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黃興博身上,想起那晚在酒吧差點被這個人猥瑣,冤家路窄,竟然在這里碰上了。 黃興博的臉比被花苗撞到時還黑。 涂莓二話不說,上前就給了黃興博一巴掌,“羊屎蛋”粘在對方臉上。 黃興博:“……” 嚴芭:“啊……我的……痣……” 喬逆對眼前的狀況有點反應不過來,短短的三分鐘,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娛樂圈真的是一個圈。 黃興博后悔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不然也不會到這里之后跟喬逆一句話還沒說上,就連遭兩巴掌,臉都丟盡了。 他怒不可遏,揚起手。涂莓立即后撤兩步,淚灑當場:“黃興博又要欺負我啦!你們快拍下來發網上!” 黃興博的手,生生停在半空。 涂歌護住弟弟,鉚釘靴蠢蠢欲動,只要黃興博敢輕舉妄動,她就敢踢。 黃興博咬牙切齒放下手:“我當時都給你們道歉了,你們還要怎樣?” 涂莓居然能夠一邊哭泣,一邊翻白眼:“我見到你就害怕,我這是創傷后應激障礙?!?/br> 黃興博氣到什么都說不出來,瞥一眼喬逆,自感羞慚,憤而離去,帶著一顆媒婆痣。 嚴芭:“我的痣……qaq”這次是徹底離她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