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然后喬逆又被吻了個七葷八素。 喬逆:“…………”上當了。 好在嚴禛親歸親,知道喬逆臉皮薄,兩人關系沒到能再次“開車”的地步,他生生忍住生理沖動,理智被本能本能支配之前,停了下來。 喬逆動如脫兔,呲溜從嚴禛懷里逃出去,撞開隱形門又迅速合上,隔絕空氣中過于契合纏綿的ao信息素。 ——確實是酒心巧克力的味道。 甜得發齁。 嚴禛望著隱形門,拇指揩了一下自己的唇,眼神幽深含笑。他相信,青年遲早是屬于自己的。 喬逆撲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他后悔,早知道就讓嚴禛稍微吃點甜食了,也就不會欲求不滿向他要糖。 自己的嘴巴真的很甜嗎?喬逆不自覺舔了舔嘴唇,沒味兒啊。不過嚴禛的嘴巴倒是意外的很軟……打??! 喬逆禁止自己胡思亂想。 囫圇一覺醒來,又是新的一天。喬逆路過衣帽間,只見里面一道高大峻拔的身影,正在四處翻找什么。 “你找什么?”喬逆停下腳步問。 嚴禛回身問:“我那條墨松綠領帶你看到過嗎?” “……” 作為一個精致的豪門alpha,嚴禛的領帶一日一換,不同花樣。但每隔幾天,他都會珍重地系上他最喜歡的那條領帶,他還給取了名字,叫“小松”。戴上小松,他一整天都心情都會很好。 “……呃,那個……”喬逆目光閃躲,支支吾吾,“你一定要戴那條領帶嗎?你看這里這么多領帶,都很漂亮嘛?!?/br> 嚴禛捕捉到青年的心虛,只問:“你看見了,對嗎?” 喬逆只得從抱枕后面的小沙發夾縫里,摳出一條皺巴巴爛巴巴的領帶。這就是嚴禛的小松。 嚴禛:“…………” “本來還想多藏幾天,買一條跟這個差不多的?!眴棠鎳@道,“對不起?!?/br> 嚴禛近乎顫抖地接過小松的“尸體”,默然半晌,問:“怎么會變成這樣?” “就……不小心弄成這樣的?!?/br> 嚴禛表情怪異,“你對它做了什么?” 喬逆幾乎是在瞬間就明白了嚴禛的言下之意,面紅耳赤反駁:“我沒有做奇怪的事。還不是因為你要我學習系領帶,我就拿它來練手……我看它皺巴巴的,用了電熨斗,就給燙壞了?!?/br> 嚴禛近乎寬容地睨著他,最喜歡的領帶橫遭“毒手”固然讓人可惜,但青年的反應讓他更為愉悅:“但你弄壞了我心愛的領帶,這是事實?!?/br> 喬逆昂起下巴,語氣桀驁:“所以?” “你要接受懲罰?!?/br> 喬逆心底發虛,“什么懲罰?” “從一星期給我系一次領帶,現在要系兩次?!眹蓝G一指玻璃柜下擺放整齊的領帶,“給我挑一條?!?/br> 這懲罰實在稱不上重,喬逆欣然接受,挑了一條靛藍帶斜紋的真絲領帶,很襯嚴禛的乳白襯衫與修身銀灰西裝,本就是高山流水般的人,腰桿筆直地站在那里,周身的禁欲氣質絕了。 離得近,聞到甘醇的酒香,喬逆不免想入非非,昨晚與嚴禛的吻,他并不反感。 “你走神了?!眹蓝G提醒。 喬逆聽成了“走腎”,反應過來后紅了耳根,手上不自覺用了力氣。 嚴禛干咳一聲:“你想勒死你未婚夫?” 喬逆連忙將領帶松了松,妥帖撫平,戴上銀質領帶夾。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他望著嚴禛頷首微笑:“嗯,人模狗樣的?!?/br> 嚴禛眼色微冷。 喬逆:“……我的意思是,你特別英俊?!?/br> 嚴禛垂眸,目光落在青年紅潤潤的唇珠上,抬手以拇指狠狠一抹。 喬逆“嘶”了一聲:“干嘛?” “你這張嘴,真是……” 嚴俊國來主宅吃早餐,方檬自是一起,她故作自然地問林琬:“那個花戀蝶怎么樣了?” “沒什么事,就是吃壞了肚子?!绷昼f。 “哦,只是拉肚子是吧?” “當然?!绷昼Φ?,“不然你以為還有什么?” 方檬的態度讓林琬起疑,而方檬自己也意識到這點了,她低頭吃口粥,再抬頭已經整理好表情:“怎么說花家都跟我們家有商業往來,我這不是關心一下嘛?!?/br> 在花夫人面前倒沒少見你抨擊人家的兒子的生活方式。 嚴俊國卻把方檬的話當了真:“你要是真關心,就去看看花戀蝶?!?/br> 方檬僵硬一笑:“我有空就去?!?/br> “你哪天沒空?閑著也是閑著,多走動走動?!?/br> 方檬立時想到昨晚嚴俊國說她身材變形的話,一口氣噎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難受得像吞了屎。 喬逆望著自己的公公。 嚴俊國注意到他的視線,蹙眉問:“有事?” “沒事?!眴棠媸栈啬抗?,他覺得嚴俊國說話的語氣很熟悉,就像在原本世界很常見的,獨斷專行的大男子主義的老板,俗稱大豬蹄子。 明明都是alpha,嚴禛還是他兒子,給人的感覺就很紳士——啊呸,昨晚那個強吻自己的人是誰啊。 嚴禛的酒味信息素聞多了醉人,喬逆心想自己一定是被迷惑了。 之后方檬有兩天沒做糕點,不知是不是被花戀蝶的事嚇到了,除了吃飯,就是待在自己的東樓帶孩子,與林琬及其他人的交流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