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剛吼完,便看到從旋轉門里出來的嚴禛。 說實話,從小看到大,花戀蝶對嚴禛的顏值已經免疫了,但在看到一身黑色燕尾服、鬢如刀裁的男人走來時,他的眼睛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哇靠這位帥哥誰???!花戀蝶的少男心短暫地漏了一拍。 哦,是嚴禛。那就算了。 花戀蝶瞬間面無表情,堪比老僧入定:“別找了,你老婆被人綁了?!?/br> 嚴禛眉心狠狠蹙起:“你看見了?” “兩只眼睛都看見了。你可以調查監控,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居然趕在你訂婚這天綁人。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車鑰匙借我?!闭f是借,嚴禛卻是一把奪過花戀蝶手中的車鑰匙,向花夫人道聲,“抱歉阿姨,我去去就回?!贝蜷_車門長腿跨入駕駛座。 花夫人怔怔的,尚不明白發生何事。 花戀蝶急忙扒著車窗說:“往南路開去了?!?/br> “我知道?!眹蓝G發動車子。 “你知道?” “喬逆身上的信息素?!?/br> “……”花戀蝶嘴角一抽,“忘了你們alpha都是屬狗的?!?/br> 特別是伴侶身上的信息素,就算隔著幾千米,alpha也能聞到,比狗鼻子還靈。 紅色跑車如同一簇火焰,在黃昏的尾巴上咻地躥了出去。 花戀蝶不由得詩性大發:“我心愛的車啊,開走了;我心愛的人啊,弄丟了。他們去哪兒了?他們去海角,去天涯,最后生了一堆娃?!?/br> 花夫人:“……” 如果沒有最后半句,還可勉強稱為一首詩。 花夫人說:“我們進去吧,訂婚宴快開始了?!?/br> 花戀蝶:“嗯……嗯???” 訂婚宴,是喬逆與嚴禛的訂婚宴,可是現在一個被綁走了,一個去追夫了,還怎么訂婚? 母子倆面面相覷:“……” 花夫人說:“先告訴你林阿姨一聲吧?!?/br> 林琬聽完花戀蝶與花夫人的話,不禁花容失色,又急又慌:“這可怎么辦,晚宴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到了……不是,報警,現在應該報警?!?/br> 嚴芭立馬就要報警,恰時嚴禛電話打來。 “哥?!”嗓音凄慘得像嚴禛要去赴死。 嚴禛言簡意賅:“先不要報警。你跟媽先去宴會廳,就說我跟喬逆隨后就到?!?/br> “為什么?嫂子被綁架了啊?!?/br> “聽話?!?/br> 喬逆下去的時候說是接朋友,說明帶走喬逆的人是他朋友,若是冒然報警,反倒讓喬逆沒有后路可退。 嚴禛握緊方向盤,鳴笛、燈光、疊影,在窗外糅雜成森羅萬象,宛如橫行的魑魅魍魎。他抿起薄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紅綠燈,秒數的倒數一點一點耗光他的耐心。 幾乎在跳到綠燈的0.01秒,他一腳踩下油門疾馳出去,窗戶大開,風聲車聲人聲,呼呼灌入。同時,各種氣味紛雜涌入,他屏息凝神,釋放精神力,探查周邊的信息素氣味。 如同大海撈針,只能從那微末殘留的氣味中辨識屬于喬逆的味道。 于他而言卻像本能。 因為他是標記喬逆的alpha,唯一的alpha。 除了他,沒人能找到喬逆。 作者有話要說: 喬逆:下面有請嚴禛為大家表演“千里聞夫,比狗還靈”的絕技! 嚴禛:…… 第16章 決裂 喬逆夢見與李瑛決裂的那一天。 當時他們的租房相距不遠,方便一去酒吧駐唱,與街頭賣藝。他們都還年輕,剛大學畢業,二十二三歲的小伙子,有的是做白日夢的勁頭。 但白日夢并不能填飽肚子。喬逆受到奇峰娛樂的邀約,他向經紀人提出,能不能簽整個樂隊,經紀人譏誚一笑:“喬逆啊,我們公司不做慈善?!?/br> 哪個娛樂圈公司不以盈利為目的?想要成名的年輕人如同過江之鯽,如果每一條都收入網中,魚還沒養大,網就先破了。 擇優錄取,這個規則不僅適用娛樂圈,各行各業都是如此。 喬逆思慮再三,簽了這紙合同,先斬后奏給李瑛他們。李瑛果然一下子就陰沉了臉,目光如狼似虎地盯著喬逆,嘴唇翕動,似有千言萬語,最后只說了一句:“既然你都決定了,沒什么好說的?!?/br> 至此,他們分道揚鑣,漸行漸遠。 喬逆不是沒有過后悔,但在娛樂圈黑紅沉浮五年,至少他知道了自己真正向往的是什么,而不是跟著樂隊沒頭蒼蠅似的,活一天算一天。 喬逆頭疼欲裂睜開眼睛,口中瀉出難受的低吟。 窗戶開了一半,車里刺鼻的香味消散大半,他迷迷瞪瞪抬起腦袋,一條平坦寬闊的柏油馬路在眼前無限延展,路燈宛如兩條火龍。 喬逆側目看向李瑛,“我們這是去哪兒?”倏然反應過來,“今晚是我的訂婚宴……” 李瑛握緊方向盤,風從窗口灌入,呼呼作響,將他的聲音吹得模糊:“喬逆,你不能跟嚴禛訂婚?!?/br> “什么?” “你不能跟嚴禛訂婚?!?/br> 這回喬逆聽清了,神智霎時如被冷水一激:“李瑛,放我回酒店?!?/br> 李瑛并不看他,咬牙道:“放你回去,你就跟嚴禛訂婚了,是嗎?” 如果此時還不明白李瑛的意思,喬逆就白演那么多狗血劇了。他盡量平心靜氣道:“是,我要跟嚴禛訂婚。以后還會結婚?!比绻畔⑺仄ヅ渎室恢睙o法下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