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被人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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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皎月被顏雨笙突如其來的笑弄一頭霧水,瞪著眼問:“你瘋了嗎?笑什么,難道玫貴人的話很好笑?” “笑我何德何能,竟能讓堂堂公主和后妃紆尊降貴,親自來紅妝樓問罪?!鳖佊牦鲜掌鹦σ?,道:“還是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用了我的東西導致爛臉的情況下?!?/br> 南皎月見她毫無俱意,不屑的道:“尋常人敢弄假貨以次充好害的本公主毀容,本公主早就劃花她的臉了,要不是因為你是顏丞相的女兒,你以為我們會跑這一趟?” 顏雨笙又笑了笑,道:“那我該多謝十公主給臉?” “顏雨笙,你別仗著背后的端王就囂張至此,還沒成婚呢!”南皎月臉色沉下來,抬手指著身后那些個女子,道:“我貴為公主,你尚且如此囂張跋扈?!?/br> “要是我不來,這些女子是不是連討個公道都無門?” 顏雨笙順著她的手看向那六個女子,冷聲道:“若當真是我紅妝樓的胭脂出問題,導致這些人爛臉,那我別無話說,該負的責半分不逃?!?/br> “可若是有心人想利用胭脂做文章,借機挑事呢?” “你什么意思?”南皎月一聽這話,立刻不干了,要不是還想保持公主氣度,怕是要破口大罵:“你話里話外陰陽怪氣說誰呢?” “我和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難道還會用自己的臉做賭注來栽贓你?” 南皎月越說越氣,臉比之前更紅了,轉身指了下玫貴人,道:“玫貴人正得父皇恩寵,女人這張臉在后宮多重要,不必我來說了?!?/br> “你以為你是誰,值得玫貴人賠上前程,以臉做局來陷害?” “可不是?”玫貴人身邊的嬤嬤冷哼一聲,附和道:“咱們娘娘圣眷正濃,顏大小姐最好警醒著些,早點給個解釋,免得瞎耽誤功夫!” 顏雨笙知道玫貴人深得皇上喜歡,且皇上正愁找不到借口對付南鶴崢,若是她對玫貴人不敬,搞不好會被皇上利用。 暫時得罪不得玫貴人,顏雨笙故作小意道:“玫小主,臣女沒有攀咬的意思,但,臣女敢保證從紅妝樓出去的東西,都沒弄虛作假,更不會讓人爛臉?!?/br> 玫貴人倒是淡定,纖手微抬,撫了撫臉頰,聲音平緩,聽不出什么情緒:“顏大小姐如此信誓旦旦,總要給個說法,空口的話誰都敢說?!?/br> “不然我和十公主的臉,怎么會成現在這樣?” “玫小主且容臣女問一問這些小姐?!鳖佊牦险f著,視線轉向一聲不吭的另外六人。 玫貴人眸色清亮,直直的看著顏雨笙,片刻后,輕聲道:“問吧?!?/br> 顏雨笙剛才看了那幾人一眼。 除了知州之女有些眼熟,其他的女子她都毫無印象,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顏雨笙慢慢走過去,到知州之女張小荷面前。 張小荷似乎有些害怕,隨著她步步逼近,朝后退了一步,最后率先道:“顏大小姐,你想問什么?” 顏雨笙抿了抿嘴,道:“張小姐,我們也算有過幾面之緣,我就想問你一句,你的臉,當真是因為用胭脂后才發紅出疹子的?” “顏大小姐這話問的?!睆埿『赡缶o手中帕子,眼眶微紅,道:“若不是因為胭脂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畢竟你是顏相府嫡小姐,而我只是小小知州之女?!?/br> “身份相差懸殊,難道我敢隨意污蔑你嗎?” 顏雨笙點點頭,道:“我只是問問,你一哭,更像是我在逼迫你什么似的?!?/br> 張小荷擦了擦眼角,帶著哭腔道:“顏大小姐,咱們站在這兒的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毀了臉,將來還怎么嫁人?” “總不能因為你是顏相府小姐,出了事就能置身事外,況且那些個胭脂都不便宜?!?/br> “我也沒說我不管?!鳖佊牦涎壑袔е钜?,轉向其他女子,問:“你們呢,也都確定是因為紅妝樓的胭脂?” “是?!睅讉€女子不約而同的應聲,道。 顏雨笙笑了笑,朝躲在門角探頭探腦的掌柜道:“問清楚這些小姐的名字,對應看一線賬簿上,看她們都是買的什么胭脂?!?/br> 從被姜雨煙撞破紅妝樓是顏雨笙名下的產業后,顏雨笙就留了個心眼,任何人購買東西,哪怕是小小的眉粉,都需要記載。 掌柜的瑟瑟縮縮,卻不敢應聲,小心翼翼的看向十公主和玫貴人的方向。 直到玫貴人抬了抬手,她身邊的嬤嬤出聲道:“按顏大小姐說的做?!?/br> 掌柜的這才敢上前問姑娘們的名字,再柜臺后忙手忙腳的翻翻找找。 好一會,才拿出一個賬本子,道:“大小姐,這幾位姑娘的胭脂的確都是在紅妝樓買的,是六日前,全部都有記錄,買的是咱們賣的最好的那款芙蓉花胭脂?!?/br> “張小姐購買胭脂的日子要早,是七日前,也是芙蓉花胭脂?!?/br> 掌柜的說到這,飛快的看了眼十公主方向,聲音低了幾分:“至于貴人娘娘和十公主,沒有購買記錄?!?/br> 饒是掌柜的聲音刻意小了幾分,南皎月還是聽到了。 她幾步上前,一把搶過掌柜手中的賬本子,隨意翻看了幾頁,就將之狠狠摜在地上:“居然還記載有誰購買了什么?!?/br> “顏雨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紅妝樓東西有問題才這樣?我和玫貴人要用東西,還需要親自出來買?” 顏雨笙不急不緩的將賬本子撿起來,拍了拍灰塵遞給掌柜的,道:“公主和后妃身份不同,的確不需要自己購買?!?/br> “況且,我讓人記著,就是因為害怕有人上門鬧事,防了一手?!?/br> 顏雨笙說完,沒搭理南皎月,只朝那六個女子,問:“從紅妝樓買的胭脂,你們可帶著?” “有?!睆埿『汕忧拥奶统鲆粋€胭脂盒地上前,道:“的的確確是你家的東西,上面還有紅妝樓的印記?!?/br> 顏雨笙接過盒子看了眼,的確是紅妝樓的胭脂盒,但剛一打開,她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胭脂被動過手腳了?!?/br> “???”張小荷驚的退后兩步,道:“顏大小姐,你再仔細瞧瞧,買回去我只用了一點,毫無翻動痕跡!” “是啊?!逼渌鍌€女子也紛紛道:“買回去的胭脂誰會做手腳,顏大小姐,你可不能為了不認賬,就隨意找個借口打發我們?!?/br> “誰閑的沒事,往胭脂里面加東西?” “誰說,胭脂里加了東西?”顏雨笙盯著剛才說話的姑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