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苦rou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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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蘭越說越逼真。 可惜,她的聲情并茂,一點也沒打動顏雨笙:“大夫人的故事很精彩……” “你還是不信我?”周芷蘭終于開始著急,急切的打斷她:“都說了不是故事,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顏雨笙終于回過頭,死死盯著周芷蘭:“難道大夫人還沒意識到,當你明知真相還將我放在姜家,在我回來后又幫姜雨煙對付我?!?/br> “就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因為一個像故事的真相打動,幫大夫人做些什么?!?/br> “有這精力來煩我,不如去求姜雨煙,大夫人疼愛她多時,她定會出手的?!?/br> 顏雨笙這次真是鐵了心,打算離開。 好死不死,周芷蘭再度開口:“拋開我們之間薄弱的親情外,你背上的羅剎尖刀,我有辦法祛除,難道你也不想知道!” “我是大夫?!鳖佊牦仙钗豢跉猓骸斑@些自然會想辦法,不必大夫人告訴我?!?/br>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周芷蘭實屬無奈,只能撲通一聲跪下,再度哭泣起來:“你和雨煙的婚期將近,我作為母親,想體體面面的參加,難道你連唯一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被禁足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要是當初在你回來時,我不想起那云游和尚的話,我們母女幾人不會成為現在這樣,求你 !” 隨著周芷蘭跪下的動靜,外邊忽然傳來一聲炸雷。 原本就陰沉著天,和著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至。 一扇窗來不及關上,被風吹的重重的打在窗欞上。 紅嬤嬤聽到響動,還以為是屋內兩人發生爭執動手了,忙不迭推門進來。 入眼便是周芷蘭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而顏雨笙好整以暇的站著,面無表情,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喔唷,這到底是怎么了?!奔t嬤嬤趕緊走過去試圖將周芷蘭扶起來:“大夫人剛受傷,又失了不少血,正虛弱著呢?!?/br> 說著,瞥了眼顏雨笙,半是責備,道“不管因為什么,大夫人也道歉了,身為母親,還給當子女的跪下,大小姐就算是有天大的怨氣,也該消消氣?!?/br> 周芷蘭固執的避開紅嬤嬤的動作,道:“那些事我的確錯了,只要她愿意原諒,我跪著沒什么,跪多久都成?!?/br> 顏雨笙依舊站著沒動,只是嘴角扯了扯,道:“做錯事說了道歉,被傷害的人就一定要接受嗎?如果真這么輕松,大獄中就不會關押那么多犯人了!” “大小姐,這能一樣嗎?奴婢一直覺得您有血有rou,沒想也和其他人一樣冷血自私?!奔t嬤嬤眼眶微紅,道:“剛才好端端的天忽然風雨變幻?!?/br> “炸雷閃電不斷,您難道就沒想過,是老天爺給的警示,被人知道您逼的生母跪下道歉,您的名聲也該毀了!” 梁嬤嬤和白芷也跟著進來了,瞧見這幅情景,梁嬤嬤趕緊道:“哎喲,哪兒能母跪子,是大逆不道,要折小姐的壽的!” “大夫人,您快起來?!?/br> “若是雨笙不答應,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了?!敝苘铺m見婢子們都進門,索性豁出臉去:“雨笙,你就算不想我,也該看在將軍府的面上?!?/br> 想到將軍府老夫人的模樣,顏雨笙冷哼一聲,道:“大夫人和將軍府的情誼,是您自個兒親手割斷的,既然您提及,我也就不瞞著了?!?/br> “您為姜雨煙求得婚約,得利者除了姜雨煙,其他人全是弊,尤其是將軍府,皇上防備將軍府,連帶著大舅舅二舅舅的官職都不得晉升?!?/br> “如今二人從前線回來,皇上疑心將軍府不滿他的安排,想借姜雨煙的身份勾結六皇子,事情還沒解決呢!” 周芷蘭實在想不到,姜雨煙明明是她收養的,關將軍府什么事:“你胡說,雨煙和將軍府早無往來!” “皇上只看結果,不看過程?!鳖佊牦匣仡^盯著周芷蘭,道:“既然是疑心,自然要提防有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大夫人是將軍府嫡女,相府大夫人,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平時難道自顧著享受,沒宏觀過大局?還是整個心,全系在姜雨煙身上了?” “大夫人能為姜小姐和將軍府斷絕關系,可見事實就是如此?!卑总平舆^話,道:“大小姐,相爺只準了那么點探望時間,咱們先回去吧?!?/br> “好?!鳖佊牦喜幌牒椭苘铺m廢話,抬腳要走。 “不,不行,你還沒答應我!”周芷蘭趕緊撲上前,緊緊抓住顏雨笙的衣角,道:“今日不答應,我就索性一頭撞死!” 顏雨笙低頭看著地上狼狽的周芷蘭。 她激烈的動作讓左手手腕的傷口裂開,鮮血已經浸透,就好像感覺不到疼一般,依舊死死拉著顏雨笙的衣裳。 而眼神早就不復剛開始的清明,反而是一種死士如歸的態度。 不,不是視死如歸,而是決絕。 逼入絕境的人,會干得出來這種事! 顏雨笙毫不懷疑,只要她前腳踏出去,后腳周芷蘭真會撞墻! 紅嬤嬤也跪著,道:“大小姐,不看別的,就念在大夫人懷胎十月,走了趟鬼門關誕下您,您也要救夫人一次??!” 梁嬤嬤則是低聲問顏雨笙:“大小姐,用不用叫外邊的侍衛來?” 侍衛來了又能如何,將周芷蘭拉開,她依舊會尋死覓活。 相府接連死人,大婚將至,不能再出意外了。 “不用?!鳖佊牦蠂@了一聲,道:“僅此一次,還清大夫人對我的生育之恩,今后,不管您撞死也好,割腕也罷,和我再無關系!” 見她松口,周芷蘭趕緊應聲,道:“好,只要你答應,今后我絕對不再煩你!” “先松開,我去找顏相?!鳖佊牦铣读顺兑律?,視線落在鮮紅的紗布上,道:“順便給叫個大夫來?!?/br> 周芷蘭這才慢慢松手,看著顏雨笙逐漸遠去,眼神也變得清明,任由紅嬤嬤將之扶起。 “您怎么這么不當心?!奔t嬤嬤不敢拆紗布,心疼道:“疼的可是自個兒,大小姐脾氣倔,要是不答應,不就又白疼一場?” “我在賭,這一次,我賭贏了,用一個故事,換出去的機會?!敝苘铺m眼神暗了暗,道:“困在這院子,還不如用苦rou計?!?/br> “顏雨笙,果然還是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