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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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鶴崢坐在輪椅上,神情莫辨,聞言側臉警告道:“尚且在宮內,還不知道周圍有無眼線,嘴上注意些?!?/br> “是,小人知錯?!彼疂烧f著,聲音低了幾分:“不過皇上將您請進宮,好吃好喝住了三日卻又什么都不做,到底是為什么?” “君心難測?!蹦销Q崢不動聲色道:“豈是你我能揣測的?!?/br> 嘴上不說,南鶴崢心里卻明白,皇上一言不合將他關在宮中三日,主要還是試探。 看他是否著急,也觀測各位皇子的反應。 好在之前和南之行說過,沒有暗號前不能輕舉妄動。 否則一旦南之行去皇上跟前說點什么,肯定皇上首要懷疑的,就是南之行和南鶴崢有所勾結! 他猜的一點沒錯。 他剛離開大殿,皇上就一把推開美人,將無關人全部遣走,只留了何公公和另一個心腹滿公公。 殿內氣氛很低壓,兩個公公對視一眼,誰也不敢率先說話。 直到皇上嘆了一聲,道:“難道,孤猜錯了?” 何公公頓了頓,接過話,道:“皇上,按照你的吩咐,這幾日各位要臣,皇子,包括公主,全部派人盯著,沒有一個人有異樣?!?/br> “是啊,皇上,端王殿下住的宮殿那邊也嚴守著,王爺每日都在屋內,除了看著美人唱歌跳舞,彈琴飲酒外,并無異常?!?/br> “連宮門都沒邁出一步,的確也無異常?!?/br> “顏相府和顏雨笙那邊呢?”皇上不死心,緊跟著問。 滿公公行了個禮,道:“顏相最近新喪了位庶夫人,家里亂的厲害,顏相除了上朝外,就是在家里的書房里關著門?!?/br> “至于顏大小姐,和顏相差不多,顏大小姐到底是小姑娘,和云玲郡主要好,兩人約了逛街買胭脂水粉吃飯?!?/br> 皇上臉色凝重,狐疑道:“不應該啊,南鶴崢幾日不在府中,難道他們都不擔心?” 何公公和滿公公再度對視一眼,訕笑道:“皇上,三日時間不長,許是大家都沒發現端王不在府上,亦或者,端王當真沒什么吧?!?/br> “不,從戰場回來后的一切,都不是他的行事風格?!被噬涎垌钌?,盯著桌上一柄泛黃的蒲扇,道:“他身受重傷卻連夜進宮請罪?!?/br> “那般桀驁的人,打勝仗卻遭埋伏傷了腿成為廢人,換做以往,他早就關在屋內不見人,連孤的面子也不會給?!?/br> “您是天子,端王給您匯報也是應該的?!焙喂粗噬翔F青的臉色,低聲道:“哪怕帶著傷,那也合該跟您言語一聲?!?/br> “若僅僅是這一樁,孤自然不會懷疑如此深重?!被噬涎劬ξ⒉[,道:“可南鶴崢還接受了孤的賜婚,賜婚對象還是顏正廷那老狐貍的女兒?!?/br> “顏正廷一向主張防范南鶴崢,兩人可以算得上死對頭,他心知肚明,為何會同意!”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解釋。 最后滿公公壯著膽子,寬慰道:“皇上,端王殿下好歹和您一母同胞,也許,他真對您是發自肺腑的,也不一定?!?/br> “哼,他絕對不會忠心臣服,孤王與他,隔了十幾歲,從小就不親近?!被噬侠浜咭宦?,反駁滿公公的話,道:“當年先皇后過世,孤與他的母妃成為繼后?!?/br> “七公主母后乃原皇后,孤與端王的母妃是繼后,誰都知道原皇后的死有貓膩,七公主本該恨他的,可兩人走的比孤還近,不得不防?!?/br> “繼續監視,孤不信沒問題!” 兩個公公忙不迭的點頭應聲。 南鶴崢回到王府,第一時間叫人來詢問顏雨笙那邊的消息。 當聽到屬下說顏大小姐一切正常時,松了口氣,畢竟這么久以來,他每日都會過問她的事。 在宮里的三日,他本是可以和外界聯系的,可他知道皇帝疑心重,又正在試探他,一旦聯系,怕是要出事連累顏雨笙,索性憋著什么都沒管。 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正拿著他做擋箭牌應付相府的人。 相府。 早膳結束后,因著老太君的問話,大家都沒散去,想聽聽究竟。 老太君問話前已經打聽清楚,紅妝樓力壓胭脂樓,短短一個月幾乎賣斷貨,什么東西都搶手,肯定賺的盆滿缽滿。 顏雨笙尚未出嫁,東西還算娘家的。 此時從她手中接過來,肯定能賺一大筆銀子,經營的好,今后就像搖錢樹一樣,為相府源源不斷的生錢。 且紅妝樓在顏雨笙名下,就算顏正廷的對家想彈劾,也抓不到把柄。 可算盤打得再響亮,沒想到開口問,顏雨笙卻說是端王殿下授意開的。 一時間老太君想不到怎么說,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 倒是一旁的顏哲,察覺了老太君的意圖,走過去給老太君順著氣,道:“祖母,天氣逐漸轉涼,這大早晨的,得多穿點才是?!?/br> 說著,話鋒一轉,朝顏雨笙道:“長姐,雖然鋪子是端王殿下授意開的,但卻是在您名下,連紅妝樓掌柜的都是和您接洽?!?/br> “說到底,就連召安侯府給您的四十萬兩銀子,都是在您名下的,這尚未婚嫁,端王殿下的手未免伸的太長?!?/br> “而且,端王殿下給你的聘禮,全部放在他送給你的宅子里,外頭對此怎么說的,說顏家長女不服管教天生反骨,另類獨行,不尊家長呢?!?/br> “長姐,若是你尚且在意,不如趁機將紅妝樓交給祖母打理,也好全了外頭的好名聲?!?/br> 顏哲一開口,顏雨笙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端起一旁的茶水漱漱口后,才不急不緩的道:“我不在意?!?/br> “什么?”老太君和顏哲幾乎是同時出聲。 不只是沒聽清楚,還是不敢確認她的意思。 顏雨笙笑意更甚,一字一句,清晰道:“我說,我不在意,不在意外頭的人說我乖張忤逆,天生反骨,也不在意別人說我不服管教另類獨行?!?/br> “你,你?!”老太君顫抖著手指著她,難以自信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不在意?!鳖佊牦下曇舸罅藥追郑骸办`都誰不知道我在鄉下養了十幾年,禮儀規矩什么都沒學過,若不是有皇上給端王賜婚這件事?!?/br> “怕是到現在,我還在鄉下呆著,喂雞種田擔水洗衣,哦,還得被姜家母子賣給人老頭子做小妾,本來回來以后,以為會有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的溫馨?!?/br> “可這兩個月以來,溫馨從未見過,倒是心機陷阱處處設計,從顏青姝到二夫人再到三夫人,仿佛一切是我的錯?!?/br> “怎么,顏哲,現在連你,也想打我手中銀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