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來的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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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份上,韓如雪還矢口否認,百般抵賴,的確是臉皮厚。 顏雨笙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畢竟沒有哪個壞人伏誅是因為良心發現自首。 她幽幽笑道:“三夫人,從翠翠到鐵柱,再到伶人樓的花姐,一條線順下來,就到您這兒了,您難道還想不認?” 韓如雪哭的梨花帶雨,差點背過氣去,勉強抽搭著道:“我的銀子的確存在前進錢莊,可票根和私印就在妝匣子里擱著,有心人想要自然能順走?!?/br> “錢莊取銀子的肯定不是我,一定是誰拿了我的銀子,最后去收買德順的??!” 德順一聽這話,立刻不干了,在地上劇烈的掙扎,吼道:“收買小人的就是三夫人身邊的文嬤嬤,難道是文嬤嬤偷了您的銀票不成!” 韓如雪停住哭泣,難以置信的看向扶著她的文嬤嬤。 四目相對,文嬤嬤作為伺候韓如雪多年的心腹,自然懂她眼底的神色代表什么,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她不信。 這緊要關頭,韓如雪竟然會出賣她來求活路! 見文嬤嬤沒反應,韓如雪不動聲色的捏了捏她的手,語氣竟是帶著懇求:“文嬤嬤,是你嗎?拿走我私印和票根去錢莊取銀子,收買德順指使他害大小姐的人,是你嗎?” 文嬤嬤想張嘴說點什么,可雙唇抖的厲害,什么也說不出,好一會才發出低沉的哽咽聲。 韓如雪哀嚎一聲,朝地上癱去,搶先道:“我命苦啊,可憐的青姝才那么小,受了那么多折磨離我而去,如今連伴在身上情如母女的秀榮也糊涂犯錯?!?/br> “蒼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帶走所有我能依靠的人!” 她這招著實高明,一聲秀榮,一下就戳中文嬤嬤心頭的軟rou。 顏青姝雖刁蠻任性,滿心逐利,可畢竟是三房的小姐,她死前的近兩月經歷了什么,三房人全部看在眼里。 尤其是文嬤嬤,作為多年侍奉的婢子,幾乎是看著顏青姝長大,就跟自家女兒一般疼著愛著。 一切,都是顏雨笙引起的,不然懦弱的韓如雪哪里來的勇氣,敢出手害人?! 包括死去的顏青姝,也是顏雨笙冷血設計所致。 文嬤嬤眼底的難以置信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狠戾,她冷笑一聲,扶起韓如雪,道:“是奴婢做的,一切都是奴婢做的!” “奴婢就是看不慣大小姐害死五小姐還能安然自處,更看不過三夫人整日以淚洗面,所以私自取三夫人的存銀收買德順,想害死大小姐為五小姐報仇!” 倒是忠心護主。 顏雨笙嘴角帶著嘲諷,道:“三夫人身邊的嬤嬤還真忠心,你們主仆也有默契,一個敢暗示,一個敢做替罪羊,可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為防止下人盜竊,錢莊取銀子超過一萬兩,除了私印加蓋外,還需要本人的簽字,難道取銀子時簽的字,也是嬤嬤偽造的?” “是,是又如何?”文嬤嬤下意識接話,不過明顯底氣不足:“奴婢跟了三夫人多年,會寫她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 韓如雪出身不高,她身邊的婢子怎么可能識字? 文嬤嬤怕是連自己的名字文秀榮三個字都寫不出來,怎么可能會寫韓如雪的名字? “取筆墨來?!鳖佊牦蠎械脧U話,吩咐完后道:“我已經派人去前進錢莊要當時取銀時的票根了,只要文嬤嬤能寫出個上頭一樣的名字,就說明她的話不假?!?/br> 顏雨笙氣定神閑的模樣,讓文嬤嬤看的膽戰心驚,她握著韓如雪的手都無意識收緊了。 韓如雪鎮定了些,悄聲道:“前進錢莊是皇商,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隨意調取里頭東西的,別慌?!?/br> 前進錢莊雖然隔得不遠,但大半夜的一來一回還是要點時間,眾人都擠在聽雨閣看熱鬧。 相府接二連三的出事,剛安生幾日又開始了,顏正廷心頭不快,呵斥道:“不知鬧什么鬧,到底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還有你?!鳖佌⒖聪蝾佊牦蠒r,言語間的責怪顯而易見:“七公主府和端王那邊出來的口諭,難道還不夠你消停的?” “就非要將家里折騰的雞飛狗跳才快活?” 顏雨笙冷笑道:“相爺說起來云淡風輕,是因為事情沒發生在您身上,三夫人買兇投毒,準備利用我最近失意要我命?!?/br> “相爺怎么不呵斥一句三夫人歹毒?” 顏正廷剛聽到韓如雪的哭訴,又轉念想到顏青姝,心中有些許愧疚。 尤其是看到韓如雪那痛苦的模樣,和從前一樣柔弱善良,壓根不像是能做出買兇殺人的事。 他頓了頓,道:“事情還沒定論你就一口咬定是三夫人,剛才送出去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伶人樓的管事吧?!?/br> “你難道不知伶人樓魚龍混雜,要是傳出去咱們家宅內斗,丟的不僅是你的面,還有咱們相府的臉?!?/br> 老太君本偏向顏雨笙的,但顏正廷這話一出來,她也改了口風,重重嘆道:“你父親說的是,細想想打你從長清縣回來,相府發生多少事?” “婢子主子加起來死了好幾個,二房沒了娘,三房沒了女兒,如今你還要鬧得三房也沒娘?” “是啊?!鳖佨吩录t著眼,適時道:“我們母親沒了,說到底也是因為長姐,五妹的死雖說不是長姐所為,可和長姐脫不開干系?!?/br> “難道長姐非要逼的四妹也沒母親嗎?你也太鐵石心腸了些,不如就此揭過,大家和平過日子?!?/br> 這些人的心思變化太快,但變來變去全是自私自利,顏雨笙早就看透了。 顏雨笙垂下眼眸,嘗嘗的睫毛帶著顫抖,掩蓋住眼底的冷意。 還沒開口,一道清冷的聲音自門邊傳來:“本王是不是來的不巧?每次造訪相府,你們都在合伙欺負本王未來王妃!” 是南鶴崢的聲音。 眾人趕緊回頭行禮。 南鶴崢一身白衣,在黑夜中尤其顯眼,眼如星辰,皎皎如月,坐在輪椅上猶如下凡的謫仙一般,蕭蕭肅肅。 “王爺?!鳖佌⑿卸Y后有些好奇,道:“您不是派人來將婚期延后,為何深夜來相府,還無人通報?” “通報?”南鶴崢微微抬眸,朝周圍看了圈,眸中嘲諷盡顯:“所有人都擠在這,門前人都沒有,誰來通報?” “是府上疏忽了,王爺恕罪?!鳖佌②s緊道:“不知王爺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七公主的事?!蹦销Q崢挑了挑眉,道:“七公主請本王來和顏大小姐說一聲,一切妥當?!?/br> 南鶴崢的話,讓眾人面面相覷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