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重新早朝
她警覺的看了看四周,覺得確實不應該在這地方談論這樣的事,便點了點頭。 兩人去了御書房,木七一直在御書房外當值,看見兩人便迎上去。 “木七見過君上,楓公子?!?/br> “平身,朕與楓公子要談些事,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弊詮氖浐筮B帶著對木七也生疏了許多。 進了御書房,隨著沉重的關門聲,赫連羽轉身看著慕容楓,眼中滿是探究,她原以為一切都十分容易梳理,經過這幾日也算是弄清楚自己以及這個國家的處境狀況,可偏偏他卻成了最大的疑點。 “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彼潇o而又平靜,不過不似之前那般凌厲,如今的她英氣是英氣,但整個人也溫柔了許多。 慕容楓伸手扶住她的肩,柔聲道:“我自然是要給你解釋的,之前我冒用身份成了北辰國婿,后來身份被你揭穿,你一氣之下宣布我已死,剝奪了我國婿的身份,現在我只能以真實身份留在你身邊?!?/br> “你之所以冒用身份,是因為怕我不接受你東霓皇子的身份?” “羽兒真聰明!”慕容楓夸贊道。 她微微皺了眉頭,問道:“那我失憶是因為什么,之前我問你你沒說,如今能如實相告嗎?” “當然,羽兒之所以失憶,是因為遭受柔然公主練玉柔算計中了蠱毒,不得不換血續命,所以連同記憶武功全都失去了?!?/br> “你是說我會武功?”她下意識的比劃了兩下,但怎么也感覺不出自己會武功。 慕容楓拉過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回答說:“羽兒的武功登峰造極,就連我都不一定是羽兒的對手?!?/br> “你的武功很高么?” “是吧?!彼t虛道。 赫連羽再次比劃了兩下,只覺得中氣不足,有些要出汗的意思,便連忙收手。 “你說的可都是實話?”她再次確定。 “當然,若是羽兒不信可以去問靈玦?!?/br> “好吧,那你既然是東霓皇子,又為何放棄身份榮耀入贅我北辰?” 慕容楓笑了笑,心想這還能為什么,不就是為了你嘛。 “你怎么不說話?” “我喜歡羽兒,所以甘愿放棄身份來到北辰,對了,我已經修書父皇,用不了多久便會昭告天下,我慕容楓不再是東霓皇子?!?/br> “為什么?”她不解,就算是入贅也沒必要這樣。 “因為這是我答應羽兒的,我說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br> 她看著慕容楓堅定的神情便沒有再說什么,畢竟他都已經做決定了。 慕容楓果然修書給了東霓皇帝,只不過這份信并沒有送到皇上的手中,而是被練玉柔截獲了。東霓皇上掩人耳目離開東霓,如今東霓的朝堂已經差不多被練玉柔給控制了。關于皇帝的奏折書信全都被截獲,送至她的面前。 當練玉柔看見慕容楓的來信,眼前一亮,她倒是十分好奇慕容楓會對皇上說什么,看了內容后吃驚又驚喜。 這沒想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慕容楓居然愛上了赫連羽,并且為了她與東霓劃清界限。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迷情谷站在赫連羽身邊的男人就是慕容楓!聯想到當時迷情谷發生的一切,她不得不聯想到慕容楓與閣夜有著極大的關系。 只如今東霓眼看著就要落入她手中,就算慕容楓不劃清關系,也與她沒什么關系了。不過她還是要利用這件事好好做一番文章,讓赫連羽落得一個背信棄義的名聲,讓她遺臭萬年! 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了解,赫連羽決定親自上朝,可她剛一上朝,老臣們又來了聯名上書,說她豢養男寵,霍亂宮闈。 這么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令她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想到慕容楓說的那些,她覺得不應該這個時候將他的身份說出來。 “眾位愛卿,朕因為一些原因損失了部分記憶,結實了如今的楓公子,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眾位愛卿一直關注子嗣問題,催促朕盡早挑選佳婿,如今朕身邊有了良人,為何眾愛卿給朕扣上禍亂宮闈的帽子?”她一席話不卑不吭,至于那些大臣之前的行徑,她早通過奏折了解了,故如今才有話堵他們。 她這樣說,大臣們確實無法反駁,只能說:“那位楓公子是何背景,為什么突然出現,這些還希望君上給出答復?!?/br> “眾位愛卿既然關注這些,那么朕自會將答案給大家,只不過不是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嗎?” “回君上,關于欽天監改建一事,還請陛下盡快拿主意?!?/br> “眾位愛卿以為如何?”這件事她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加上她又失憶了。 “按照眾位大臣的意思,不應該亂動欽天監,畢竟是祖宗傳下來的?!?/br> “這個嘛,既然眾位大臣都反對,可那具龍骨又如何解釋?”其實在心理上她還是偏向自己的meimei的,但又知道此事非同尋常,必須通過大臣們的異議。 提及龍骨,大臣們也十分困惑,確實不同尋常,他們都是親眼所見,故也說不出什么義正言辭的話來了。 “既然大家拿不定主注意,那對于改建欽天監一事便再議,大家還有什么要稟報的嗎?” “君上,聽聞太后娘娘歸朝,這等大事,君上需要安排一下?!?/br> “這件事朕尊求了母后的意見,她老人家并不看重這些,既然母后自己都不在意,朕便也不想大費周章?!笔裁磁琶娌贿^是給世人看到,既然母后自己都不要求,那便尊重她的想法。 “君上,臣等認為還是應該向天下昭告楓公子的身份,以免令君上顏面蒙羞?!?/br> “你們這些大臣,朕不找的時候你們整天催促,如今找了還是催促,朕的私事難道自己一點做主的權利都沒有嗎?” 見她不悅,大臣們也不敢再說些什么了,退朝后她覺得有些體力不支,便讓來喜扶著她回寢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