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算計春藥
“回母親,宸他去了將軍府?!睙捰袢嵴顩]法開口說這事呢,既然寧容問了,她自然知無不言。 “怎么又跑去將軍府了?一定又是去看那個靈玦了吧?” “母親息怒,宸心中放不下她,一時半會也難以割舍?!?/br> “玉柔啊,不是本宮說你,你嫁給宸也許多日子了,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煉玉柔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她也沒辦法,宸根本就不碰她?!盎啬赣H,之前靈玦在府中的時候,宸因為不讓她傷心吃醋,是從來不進玉柔院子的?!?/br> “什么?簡直荒唐至極!” “母親莫要生氣,玉柔不過是實話實說,好在靈玦現在已經不在府中了?!?/br> 寧容拍著桌子道:“真是掃把星!若不是她,宸兒也不會栽這么大一個跟頭,幸好廢了她,不然以后宸兒還怎么有子嗣?” “母親說的是,若不是靈玦現在母親怕是已經抱孫子了?!?/br> “你說的沒錯!玉柔你可要抓住機會了!” “玉柔知道,不過有些事還希望母親能幫幫玉柔,畢竟宸的心不在我這?!?/br> 寧容冷哼一聲道:“男人什么心不心的,這件事就交給母后了?!?/br> 傍晚時分,慕容宸在書房批閱奏折,這些都是皇上讓人從宮里送來的,都是國家大事,雖然他這次栽了跟頭,可皇上卻沒停止對他的栽培,對于父皇心中所想,他還是有數的。 聽見動靜,他連忙抬頭,發現寧容端著一盅湯走進來。 “母親怎么來了?”他連忙起身迎接,這段時間他們母子的關心算是有了緩和。 寧容道:“宸兒,母親見你勞累,給準備了滋補的湯,你快趁熱喝下?!?/br> 慕容宸想也不想便將那湯喝了下去,微笑道:“謝謝母親關心?!?/br> “宸兒,我見你最近十分憔悴,還是早些休息吧,我讓玉柔伺候你?!?/br> “不用了,母親?!?/br> “怎么?你嫌玉柔伺候的不好?” “不是,玉柔她將府中之事把持的很好?!?/br> 寧容故作嘆息:“今日我說了玉柔許多,她到底是個女子,也到底嫁做人婦,便不能時常擺著無花宮里的派頭,如今你們成親多時,也該有個孩子了?!?/br> 提及孩子,慕容宸十分頭疼,他根本不想和自己不愛的女人生孩子?!澳赣H,您怎么突然又說這個了?” 寧容臉一拉,道:“我不說這個說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父皇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快出生了?!?/br> “母親,可是我目前還不想有孩子?!?/br> “不想有孩子,那你是想上天嗎?” “母親您先別動怒,兒子明白你的心思,可這事急不得?!?/br> 寧容拉住慕容宸的手,一臉認真道:“宸兒,你告訴母親,是不是心里還想著那靈玦?” 慕容宸沒說話,沒說話也就代表默認了。 “糊涂??!怎么都這個時候你還想著那個掃把星!” “母親,您怎么能說玦兒是掃把星呢?” “怎么不是掃把星,若不是他你能這般落魄嗎?” 慕容宸反駁道:“這件事不怪玦兒,只不過是有心人利用罷了?!?/br> “即便是有心人利用,也是因為她的存在,你怎么不想想玉柔就不會存在這樣的事?” “好了,您不要再說這些了,不論如何兒臣對靈玦的心都不會變!” “逆子,你這是要氣死我嗎?” “兒子不敢,但請母親以后不要再說什么話侮辱靈玦了?!闭f完他怒甩衣袖離開了書房,留下寧容一個人,十分尷尬。 寧容氣的直喘粗氣,從小到大宸兒還是第一次這樣頂撞她,卻是因為靈玦那個掃把星!早知如此,當初說什么也不會讓她進王府的門! 慕容宸覺得心中郁悶,身上也不知覺的燥熱起來,便去了浴室想要好好的泡個澡,然后趁著夜幕去找靈玦。方才母親說的話真是將他氣得不輕,從始至終靈玦都沒有任何錯。 泡在溫熱的水中,他覺得更加燥熱了,便索性讓人將熱水放了,直接添加了涼水,這樣泡起來倒是舒服了不少,之后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還隱約聽見靈玦的聲音。 第二日響午,太陽高照,慕容宸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羅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在什么地方,翻身起來才發現他居然在玉柔的房里!而且全身疲憊! 這是怎么了?他連忙下床將衣服穿好,看著凌亂的床榻,居然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么了。 就在這時,煉玉柔走了進來,溫柔道:“宸,你醒了啊?!?/br> 看著她臉上的溫柔嬌媚,慕容宸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昨夜,他們!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連忙將衣服穿好,二話不說就要走。 煉玉柔拉住他,道:“宸,還沒梳洗呢?!?/br> 看著鏡中頭發凌亂的自己,慕容宸深吸口氣,忍住心中的悔恨,對一個小丫鬟道:“你,來給本王冠發?!?/br> 小丫鬟麻溜的過去,替他將發冠好,煉玉柔趁勢從背后將他擁住,將臉靠在他的背上,故作傷心道:“宸,你就這么急著逃離我嗎?” 這么多下人看著,慕容宸怪難為情的,說起來他和靈玦倒是沒少在下人面前親昵,可換做煉玉柔便覺得十分不自在。 他將下人屏退,然后硬生生的掰開煉玉柔的手,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說:“昨夜發生了什么?” 煉玉柔故作嬌羞道:“宸你怎么都忘了?!?/br> 他也好奇自己怎么都忘了呢,仔細回憶才想起了母親傍晚時送來的湯藥,一定是湯藥被做了手腳! “玉柔,昨夜并非是我所愿,我還有事先走了?!彼浔膩G下這句話,轉身便走了,煉玉柔還來不及說什么。 站在原地的她更是氣紅了臉,他們是父親,這本就是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作為女人她已經如此主動了,卻沒想到他這么反感! 慕容宸郁悶極了,心中十分怨怪寧容,不明白她一個做母親的為什么要這樣算計兒子!居然給他喝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