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沈知言連忙說:“那是因為女朋友太可愛了,忍不住的,你見我對別人油嘴滑舌了么?” 秦清霧勾了勾唇角。 實際上,只要沈知言愿意,她能輕易的把人哄得很高興,就像是之前在科興銀行的時候,她也能輕易的把那位客戶哄得開心。非但如此,沈知言似乎極為擅長討長輩們的喜歡。 但她的社交姿態,和對待她的時候,終究是不同的。 她明顯能感覺到,沈知言在她面前,沒有了在旁人面前的謹慎。 秦清霧彎了彎眉眼,揉揉她的臉頰:“沒有?!?/br> 沈知言順勢問她:“這回手感是不是好多了?” 秦清霧眉梢微揚:“嗯?” “我在醫院呆了許多天,平時基本不會出房間?!鄙蛑源浇菕煨Γ骸澳呐掠幸庠诳刂骑嬍?,體重還是增加了兩公斤,不過能騙到林雁白,真是不枉我這么辛苦演戲?!?/br> 秦清霧:“你對你外婆,全然是演戲么?” 秦清霧看了沈知言采訪的視頻,縱然是有做戲的成分在,但她卻一眼便看得出來,沈知言是真心在乎的,她眼里的難過是騙不了人的。 沈知言抬眼看她,忽然探著身子向前,笑容璀璨的盯著她的眼睛:“有人說過,你很聰明嗎?” 秦清霧垂眸望過來,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笑著回她:“許多人說過?!?/br> 沈知言:“哎呀,原來大家都和我眼光一致呀~” 秦清霧望著她,聲音柔柔的,告訴她道:“但在沈小姐口中說出來,更顯悅耳動聽?!?/br> 沈知言微不可查的“欸”了一聲。 秦清霧問她:“這樣也會臉紅嗎?” “……”沈知言沉默了下,下意識小聲狡辯:“不是……單純臉皮薄?!?/br> 秦清霧垂眸打量她半晌,莫名輕笑一聲,意味莫名地說:“是可愛的?!?/br> 沈知言:“……” 完全不明白她在調侃還是在夸人。 容易臉紅這件事,好像確實真的挺特別的? 畢竟好像沒有人像她這樣,交往了那么久,還能因為一句“情話”面紅耳赤的。 沈知言正胡思亂想的間隙,秦清霧已經打開了包,從里面取出來一張照片,遞給沈知言。 沈知言接過來,望著秦清霧眸子里驟然嚴肅的神色,她不自覺蹙眉:“什么???” 她說著,垂眸望向那張相片。 然而只一瞬間,她眼睛驟然睜大。 “這是……”沈知言不可置信的望向秦清霧:“這小女孩——” 秦清霧輕聲問她:“不是你么?” 沈知言搖了搖頭,望著照片中身著破衣爛衫的女孩,眉頭皺緊:“不是。只是看起來長得一樣,但我在她這個年紀,我身形比她要高,而且我眼神小時候很兇,但是你看照片里的人,她滿腹心事,怯懦又柔弱,和我當時滿身戾氣完全不同?!?/br> 頓了頓,沈知言望著照片中的外國建筑,明明心里有了答案,還是問:“這是誰???” 秦清霧淡聲回:“梅若華?!?/br> 沈知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應道:“我知道了?!彼坪醪⑽窗堰@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笑著催促秦清霧:“快去浴室洗澡啊,我去做飯?!?/br> 秦清霧摸了摸她的臉頰,輕聲問她:“心情很差嗎?” 沈知言搖了搖頭:“沒有,我一般思考事情的事情,好像是容易沒表情,只是cpu在轉……”她玩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太專注了而已?!?/br> 秦清霧問她:“那你想到什么了?” “兩種可能?!鄙蛑韵肓讼?,分析道:“要么,梅若華和我是姐妹,要么,梅若華整容成了我幼年時候的樣子?!?/br> 秦清霧眼睫微抬,溫聲問道:“整容成你的人,或許是——” “林雁白?!鄙蛑缘溃骸懊啡羧A或許和林雁白是同一個人,只是她后來因為某個原因,不再繼續整下去。而林雁白那張臉,好看是好看,但確實又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在她笑起來的時候?!?/br> - 五分鐘后,沈知言從冰箱里取出來食材,轉而去了廚房。 她進去了沒一會兒,忽然想起來降溫了,秦清霧從浴室出來肯定會冷,又來了客廳,把所有的窗戶都關好,這才重新進了廚房。 她剛把蔬菜和丸子洗好,阮珮寒的電話打進來。 沈知言擦干手,接起了通話,直接開了擴音,阮珮寒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趙曉寒的父母沒什么有可疑的地方?!?/br> 沈知言問她:“查到什么了?” 對面稍微停頓了一會兒,隨后便傳來了鼠標和鍵盤按鍵的聲音,沈知言起鍋下油,把切好的小蔥花倒進去,想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過了會兒,聲音轉小,沈知言往鍋里倒了水。 阮珮寒說:“趙曉寒的父親名叫趙福昌,在之前的綁架案中,趙福昌作為司機,帶著女兒趙曉寒,隨著林懷恩夫婦外出,四人遭遇意外,在那場綁架案里,趙福昌和林懷恩夫婦三人被殺,趙曉寒被綁走?!?/br> 沈知言等著鍋中的水煮開,但看樣子還有好一會兒。 她問阮珮寒:“趙福昌確定是綁架案發生的時候死的嗎?” 阮珮寒立刻說:“確定,雖然當年留存下來的照片很少,但我辦事總是有辦法的,這個你不需要懷疑,尸體就是趙福昌的,被綁匪槍擊頭部身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