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然而—— 司徒藺和秦清霧是朋友,她為朋友安排一個住處,似乎也沒什么奇怪的。 片刻后。 沈知言收回視線,目光望向前方,故作淡定道:“當然可以?!?/br> 司徒藺笑起來,拍了拍沈知言的肩膀:“姐妹你一片好心,但是jiejie我還是屈服于秦小姐財大氣粗的vip頂級套房啦!” 沈知言有點無語:“好好好,你盡管去住?!?/br> 幾人談笑間,已然走到宴會廳的位置。 沈知言發現,隨著她們幾人的到來,在場絕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這邊的方向。 那些人絕大部分都是看秦清霧的,眸光中透著打量,在座的眾人中,尤其是靠近東道主張敬防的位置,全都是商界響當當的大佬級別的人物。 他們對于秦清霧這位被秦家所放棄的“棄子”,會出現在這樣大佬云集的場合,難免心中驚訝。 誰知就在這時,張敬防親自站起身來,走上前迎接。 在外人面前,張敬防盡量表現的沒那么恭敬,卻熱情的說道:“秦總,這邊請?!?/br> 在座的眾人見狀,心思各異。 近來有傳聞稱,lk集團的幕后大老板,是京城范家的范敬軒,那位當年在京城攪弄風云、政|商兩界通吃的大人物范老。 如今見張敬防對秦清霧的態度,哪怕他表現的再自然,眼神中的恭敬卻騙不了人,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所散發出來的,對上級的尊重。 而范敬軒對秦清霧的態度,一向當成親生女兒一般,或許…… 他們此行來結交的,壓根就不是秦家的那位繼承人,秦岸渡,而是……眼前這位秦清霧。 念頭到此,眾人紛紛起身。 面對向他們走來的秦清霧,恭維的點著頭,笑著寒暄:“秦總?!?/br> 秦清霧一一點頭致意。 在附近的桌上,秦岸渡皺了皺眉頭,一仰頭,把桌上的酒送到口中。 沈知言也沒想到秦岸渡會出現在這里,這張臉她實在太熟悉了,當年圈內知名的影帝,被粉絲稱為道家帝君,著實長了一張好皮相。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歪頭看司徒藺。 果不其然,司徒藺已然黑了臉。 沈知言:…… 所以當年,秦岸渡的粉絲惹她干什么? 粉絲或許壓根就不知道,每當她們在司徒藺微博下面刷:為什么不給我們哥哥演。 當她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司徒藺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冷笑呢。 三人雖然一起走進來,但是宴會的座位都是提前定好了的,秦清霧自然坐在張敬防那一桌,那桌的客人全是商界大佬。 沈知言則是和司徒藺坐在一起,一桌的人全是青年導演,司徒藺一坐下來,又回復了冷淡臉臭的社交模樣。 沈知言一開始也不怎么說話,但在座的都是圈內人,本來共同話題就多,再加上有兩位男導演極為健談,這一桌的氛圍很快便熱烈起來。 幾輪昂貴的名酒喝下來,沈知言和他們相談甚歡,眾人同時也發現沈知言這人怎么懂得那么多,很多拍攝的技巧說出來,老練又方便理解,還實用。 眾人一高興,再加上喝多了酒,紛紛決定拉個導演群。 沈知言痛快加了,有人借著酒勁兒,玩笑著說:“沈導,以后我們可全都跟你混了,指不定明年,金櫚獎最佳導演!就是咱們的!” 一人笑道:“吹吧你就,最佳導演就一個,哪能一人一個?” 那人醉醺醺的傻笑:“那我說錯了,是咱們幾個,包攬世界所有最佳導演!” 他聲音說的極大,一出口,周圍的客人紛紛向這邊看過來。 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秦岸渡那一桌上,一位公子哥冷笑一聲:“都是一群什么人?上不得臺面的戲子!” 那邊距離遠,沈知言這邊全都沒聽到,眾人還陷在美好將來的幻想里。 然而就在這時,主桌那邊傳來冷淡的一聲:“我竟不知什么時候,文藝工作者,成了上不得臺面戲子了?” 秦清霧話音一落。 周圍立刻安靜了一瞬。 張敬防也臉色難看,他望向坐在他不遠處的一位中年男人,卻臉上掛起幾分笑,語調調侃:“孫總,令公子的發言,當真是令人意外啊?!?/br> 被點了名的中年男人頓時一愣,隨后討好賠笑:“哎吆,是我教子無方,回頭我就抽他,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張敬防只笑著,不舉杯。 那中年男人一咬牙,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瓶酒:“我全喝了,希望張總別介意?!?/br> 他說著,就要往杯子里倒滿酒。 張敬防扭頭去看秦清霧,秦清霧眸光淡淡,并不表態。 張敬防也便心中有數,懶散的往椅背一靠,笑著說:“我家老板,曾經向我說過一個道理?!?/br> 除了秦清霧神色如常的飲酒,眾人紛紛認真抬著頭,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張敬防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道:“她說,人人都值得被尊重,所謂人人平等么,不是說說而已?!?/br> 他話音一落,眾人立刻吹捧。 “老先生覺悟真高!” “不愧是lk的創始人,境界就是比我等高上不少!” “是啊是啊……” “人人平等!哈哈!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