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沈知言皺眉:“憑什么你和秦清霧一組?” 魏致銘理所當然的語氣:“因為我和秦總熟?!?/br> 當然了,還因為秦清霧在射箭這種運動上極有天賦,雖然秦家管教嚴格,不允許她進行這樣的高危運動,但是他曾經某一此遠遠的看到她玩過一次,那一次是她和歡檀娛樂的總裁溫南初一起。 她親眼看到秦清霧打出了兩個九環,一個十環! 這樣的天賦和能力顯然不是常人可比,如果秦清霧和沈知言一組,就算他聽得出來,沈知言似乎是在死撐面子接受了和他的比賽,有可能沈知言會拉分,但他又有點摸不清沈知言究竟行不行。 但無論她行不行,一旦秦清霧發揮正常,實力也不容小覷。 他的贏面反而不會高。 況且,賽場之上無感情。 他和沈知言的這場比賽已經不僅僅是他和對方斗氣,而是一場真正的較量。 想到這里,他望向沈知言鄙視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正視。 誰知他念頭剛落,就聽沈知言嗤笑一聲:“你想什么呢?我女朋友當然要和我一組,而且你這么爭取秦清霧,她很厲害吧?” 魏致銘無語了:“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我怕個什么?”沈知言笑笑,眸光轉瞬變的冷厲,警告道:“你就算想撬墻角也別當著我的面撬,那個女人,她是我的,懂嗎?” 魏致銘被噎了噎,目光微妙。 就在這時,就聽他身后傳來一聲似笑非笑的發問:“沈知言,誰是你的女人?” 沈知言:…… 她不過是放了個狠話。 僅僅是放了個狠話,而已。 第28章 隨著秦清霧的到來, 沈知言原本在魏致銘面前的“囂張”氣焰一瞬間偃旗息鼓。 他剛才還在琢磨著,沈知言區區一個沈家養女,不太可能搭上江北秦家的繼承人, 畢竟城南沈家那樣的小門戶, 而且她又和沈家沒血緣,就算是給她許配婚姻, 也絕不可能攀上江北秦家。 可此刻的沈知言見秦清霧過來,她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原本懶洋洋的倒在長椅靠背上, 一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老大的那么一副姿態,但在秦清霧走過來的時候,她竟然一下就坐起來了。 魏致銘覺得她這個德行有點像是小學生見了班主任, 慫勁兒十足。 不—— 不太像是學生見了班主任,倒更像是妻管嚴。 這個念頭一起來, 他心里都跟著煩躁,難不成這倆人真是情侶? 其實不止是魏致銘煩躁,沈知言也跟著煩, 秦清霧怎么找過來了? 而且在她放出那句賽前狠話的時候, 她其實沒那個意思,她只是單純在表達, 秦清霧是我們組的, 你別想了。 類似于她和王學升他們幾個一起開黑的時候, 王學升總會在開局的時候, 開全部麥,對對面嘲諷拉仇恨說:我們打野木星大佬是國服, 天秀, 你們洗干凈腦袋等著水晶爆炸。 以至于她每次和他們一起玩游戲都會被針對。 可她現在又一琢磨, 確實有點一語雙關。 ——秦清霧是我沈知言的女人,你別撬墻角。 眼見著秦清霧已經走過來,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好解釋,尤其是當著秦清霧追求者的面。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回秦清霧似乎是存著故意捉弄她的心思,竟然沒像先前在包廂那樣,及時的為她解圍。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宋玉纏他們幾個隨著秦清霧的到來,臉上個子的表情不一,全都沉默著不說話。 夜里驟然起了大風,寒風從窗外溜進射箭場,被帶了雨氣的濕潤冷風卷起了她耳旁的發絲,她早知道就扎馬尾了,純粹是因為施國棟的夫人趙老太太她老人家一直夸她乖巧懂事,她中午去的時候才臨時把長發散下來。 這樣顯得乖巧,畢竟乖巧的人設被強行貼在身上,她也只能順著老太太的意思來。 可現在情況卻完全不一樣,她長發本來就蓬松柔軟,被風一吹,長發被風吹散,那在外人看來一定格外的狼狽。 秦清霧隔著一段距離,目光定格在她臉上半晌,望著她的眸子,緩步走到她的身側。 沈知言望著她眼里濃重的調侃笑意,沈知言幾乎都已經確定對方是故意的了。 誰知道下一刻,秦清霧微微欠下身,輕抬手腕,她專注的望著她的臉頰,隨后幫她耳畔被風吹散的發絲撩到耳后,順便又為她整理了一下松散的領口。 一副關心的語氣:“身體不舒服還聊那么久?嗯?” “呃——” 秦清霧為她整理領口的時候,指尖劃過了她頸上的肌膚,她指尖的涼意不知道為什么在她頸邊肌膚放大。 秦清霧神色如常,她的動作也很隨意,十分淡定從容,這讓沈知言恍然間竟然生出了幾分錯覺……她和秦清霧此刻或許真的是情侶。 ——而她也只是做了一個合格的戀人應該做的事。 沈知言有點不自在的縮了縮脖頸。 又有些無語,壓低了聲音警告她:“你演夠了沒有?戲過了……” 秦清霧不禁啞然失笑。 這是她第二次見沈知言把明確的氣急敗壞掛在臉上,其實第一次也不算她生氣,只算是她表現的不明顯的挑釁。 那時候她喊沈知言來桐成園,詢問吳教授聯系不上的事情,從師母打來的那通電話里,老人家很是著急,而沈知言似乎是誤會了什么,以為是她故意在一大早就把她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