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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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是不可理喻的,也是完全不知道害羞的,洛迷津呼吸著女人馨香潔凈的氣息,咬牙說道: 我不是你未婚夫,請你分清楚。 容清杳攀緣著洛迷津的肩,朦朧狹長的眼認真而專注地凝視她,爾后折腰跪進她懷里,吟聲氣喘,嫣紅的唇與她若即若離,軟軟呢喃道: 我知道,我分得很清楚。 你是洛迷津。 你知道?洛迷津語帶疑惑,被迫倒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嗯。 那你應該馬上站起來,不要不要再開這種玩笑。 想起重遇那天的吻,容清杳就解釋為醉后的玩笑,現在又要怎樣? 舊事重演,故技重施,等到第二天再一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半真半假地生活。 到時候容清杳或許去訂婚,結婚,還能重回正軌好好生活,可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 接受容清杳要訂婚的事實,看著日期一天比一天接近,就已經耗盡她全部力氣了。 可能這都怪她自己不堅定吧,說好遠離容清杳,只用遠遠見證女人的幸福就可以了。 可自己就是不知足,太過貪心,偶爾還敢生出幾絲自欺欺人的幻想。 我沒有在開玩笑,容清杳輕輕捧起洛迷津的臉,意外看見對方眼里的濕潤,怎么哭了? 明白跟一個半醉不醉的人講道理是不可能的,洛迷津偏過頭去,神情冷淡,緊皺著眉說: 沒事,太困了而已,我沒哭。 如果上天眷顧令時光流轉,回到過去,她的委屈她的不開心她的任性,她全都會說給容清杳聽。 她知道容清杳會理解自己,會包容自己,會愛著自己。 但現在她什么也不能說。 其實她了解容清杳,這個女人就是很心軟的,見不得別人痛苦,會下意識散發一些美好的溫暖,但她必須清醒地拒絕。 你為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說話了?容清杳看上去比洛迷津還要委屈,雙手緊緊拽著洛迷津的衣角,清冷的面容倔強又悲傷。 一如分手的那一天,容清杳也這樣無聲哀求過她,她不曾理會。 因為懦弱,因為瞻前顧后,因為害怕,因為恐懼于失去,于是后退了,選擇錯誤,后悔一生。 她以為自己很拉風很厲害,其實只是自以為是的小丑罷了。 洛迷津想要要放聲大哭,又想迎上去緊緊地擁抱女人,但是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自己只是一個平凡的、缺乏勇氣因而錯失一切的人。 憑什么為容清杳的喜怒哀樂而感同身受,又憑什么擁抱女人呢?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總在關鍵的時候畏懼退縮,有時候真討厭這樣的自己。 見洛迷津不愿說話,容清杳倒也不逼迫她,只是輕輕將她抱住,像給貓貓順毛一樣,撫摸著洛迷津那頭質感極好的白毛。 不想說就不說了,以后再說好不好,我不逼你。 又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的話,溫聲軟語溫暖懷抱,洛迷津恨不得永遠沉溺,她好想把容清杳藏起來,就像藏那些心愛的、只屬于她的東西一樣。 可是她心愛的游戲機還是被發現了,被砸爛踩碎。 從此她悟得一個道理,無法保護就不要奢求擁有。 容清杳,謝謝你,洛迷津聞著女人柔軟發絲兒上熟悉的香味,感到一陣滿足,但我要走了,放開我吧。 原本心緒平靜許多的容清杳,在聽到洛迷津說她要走了,要求放開她時,心里的防御機制即刻啟動。 清明不再,隨恨意與恐慌上涌的是與生俱來的占有欲,女人垂下的眼眸不透光,臉色逐漸蒼白,嘴唇卻被咬得血紅如玫瑰花瓣。 病態的失控在所難免,她貼著洛迷津的耳廓,一心一意清晰地問:你很想走?走去哪里,是不是再失蹤七年? 沒有你別鬧了,洛迷津收回被容清杳反復把玩的手指,卻不想女人遽然起身,細軟的腰肢輕折,勾了一瓶櫻.桃味的朗姆酒過來。 容清杳身上的浴袍在拉拉扯扯中,早已松垮不堪,頂峰嫣紅一點的雪團時隱時現,偏偏她自己似乎毫無所覺,只是撥開酒蓋,飲下一大口。 本來想灌給洛迷津的酒,被容清杳自己不小心全喝了下去,她的眼神只余一秒清明,又依上去要洛迷津吻。 容清杳被洛迷津咬破嘴唇,疼得淚眼汪汪,卻還不顧一切地迎上去,怨恨又仰望她, 相愛太短,遺憾太長。 喜歡我嗎?雖然她知道洛迷津現在不太清醒,但能得到一句不清不楚的愛慕,有足夠她愉悅開懷。 不說話?見洛迷津緘口不言,女人拍掉她的手,不準碰。 發現洛迷津很聽話地收回手,一點都不碰她,女人又發出有些委屈的嗚咽,半真半假地拍了洛迷津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