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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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中,洛迷津最終敗下陣來,率先移開目光,容清杳淡然清冷的臉上仍然是恰到好處的微笑,接近于一種無動于衷的平靜。 房間的木門被人推開又關上,發出嘭的一聲,將無聲對峙的兩人驚醒。 洛洛,我回來了,可以走了。 你怎么不關好房門,還跟以前一樣粗心。 洛迷津身體顫了顫,濕潤無神的眼睛找回一絲焦距,抱歉,我朋友回來了。 朋友?這是分手七年后,容清杳第一次聽見洛迷津對自己說抱歉,她很想大度地說沒關系。 可她做不到。 因為洛迷津是欠她一句抱歉,但不是為了這種理由。 一時間,她以為自己已經忘掉的回憶,翻江倒海地涌來,如潮汐般滅頂將她湮滅,令她窒息。 破舊出租屋的昏黃燈光、潮濕親吻、毫無保留的占有,曾經抵死纏綿仿佛沒有明天。 容清杳本以為洛迷津會永遠陪在自己身邊,直到那個初雪的前夕,她們沒有相見,就此分別。 這個人從此在她的生命中遺憾退場,連再見都來不及,消失在她努力一生也無法企及的高處。 因為洛迷津說自己會永遠在,所以她信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傻瓜。 容清杳止不住盯著洛迷津,看她銀白的長發、細長的手指和發紅的眼眶。 那么,我先走了,洛迷津垂著頭往外走。 女人略帶醉意的眸光宛如平靜的湖面,卻在洛迷津與自己錯身而過的一瞬間沸騰起來。 她拽住了洛迷津,欺身而上,反手關緊浴室的門。 這空間從此封閉。 洛迷津感到被女人觸摸的身體已經燃燒起來,是闊別已久的陣痛。 女人如瀑的長發帶著神秘叵測的幽香,毫無道理的靠近是無法抵抗的壓制和誘惑。 這是一種極具震撼的美麗,詭譎神秘,致命的吸引力足以讓獵物沉溺其中,自投羅網。 容清杳的瞳孔有瞬息的怔然渙散,明明她是不講理智的進攻者,卻在雙唇相觸的一瞬間,無從抵抗,只想被侵襲被占有。 唔,我的朋友還在 蘭明煙的腳步已經來到了浴室門口,她輕輕敲門,洛洛,你怎么了,沒事吧? 一門之隔是洛迷津和容清杳無距離的唇舌.交纏。 這么擔心你的朋友?容清杳咬住唇間的柔軟,越發用力,像是在畫紙上臨摹對方的肌膚身體,晚點再把你還給她。 第2章 【現在時】人非 這一場猝不及防的重逢,演變成小小浴室里的體溫上升。 洛迷津已經分不清是低血糖帶來的虛弱和顫抖,還是與女人肌膚相貼所產生的觸電感。 她的呼吸間滿是屬于容清杳身上的淡淡冷香,就好像淋了一場霧蒙蒙的春山薄雨。 洛洛,你怎么了?蘭明雨敲門的速度由慢到快。 她扭動門把手,才發現門是反鎖的。 洛洛,你不要嚇我 門外的蘭明雨越是著急用力地敲門,容清杳便吻得越深入。 到了最后,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身反倒軟成一灘春水,只能倚靠洛迷津圈住她才堪堪站穩。 你喝醉了,容清杳。 并不習慣于洛迷津連名帶姓地稱呼自己,容清杳有些恍惚,酒意上涌的眼睛周圍一片瀲滟的緋紅。 洛洛,你還好嗎?蘭明雨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有自閉癥的洛迷津實在太令人擔心,你說話啊。 明雨,我沒事,你別哭,洛迷津若無其事地回答,如果忽略她嗓音里略帶水跡的喑啞。 嗯,我不哭,我等你。 好。 明明是她與洛迷津面對面,容清杳卻有種自己站在門外的錯覺。 酒意忽然就散去了,女人推開了洛迷津。 就這么一瞬間,兩人之間沸騰滾.燙的春.水平靜下來,冷卻、凍結。 像是枯草上結成的寒霜,被巨大的鐮刀割斷,徒留空氣中凌亂的草腥氣。 殘缺的霜與草,無能為力,只能任其自由生滅。 不好意思,是我喝多失態了。容清杳取下碧玉簪含在唇間,以便梳理頭發,高抬的手臂纖細嫩白,語氣淡漠得過分,也從容自在得過分。 白色的水汽暈染這張清麗誘人的面孔,飽滿嫣紅的唇瓣好似淬血般血腥美艷,散發著深切的危險誘惑。 對你造成的不便我很抱歉,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彌補。 不,不用了,誤會一場。 洛迷津眼神游移,十分滯緩地擦掉唇上沾染的口紅,再下意識地將左手手腕藏在身后。 看得出她很想快些結束這一切。 浴室的門重新打開,蘭明雨擔憂地望了過去,看見洛迷津除了頭發半濕沒別的異常,剛要放下心,就看見洛迷津身后的容清杳。 女人舉止優雅知性,氣度矜貴,可她卻莫名覺得容清杳的眼神像蛇一樣,又媚又極具侵略性,好像隨時會黑化會精神失控。 你們這是?蘭明雨狐疑地看向兩人。 洛迷津將身體不自然的顫抖壓下,我在浴室滑倒,她正好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