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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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妝捂著胸襟,自己也羞于多瞧那艷嫵。洗浴完回躺到床榻,已經至深夜亥時了,女人卻滿腔似虛似滿的睡不著。 睇了眼身旁男子修頎的體格,還有那精悍的腰肌,回顧適才的過程。魏妝早已非單純新婦了,不免心里嘖想,這謝權臣一把子腰力真個超越常人。他何止謀略狠厲啊,力道使得更深沉。 平素府上人多,雖然臥房在院角,可魏妝仍下意識忌憚著那些非議,不敢嬌聲放肆。今夜曉得沒人,卻全然地沉浸開來,也不曉得剛才的自己表現到底如何,只知事后波瀾平復時,兩頰連到足尖都在酥栗,更別提嗓兒怎么呢喃了。 她忽地惦記起贖回玉璧需要的三千兩銀子,猶豫著咬了咬唇,臉頰發燙,冒出了一個引他上套的辦法。 魏妝便柔聲啟口道:“郎君可要同我打個賭么?我賭這個月之內,你在明日前便會超出次數。若我賭贏了,你輸我三千兩銀票?!?/br> 嘖,原來挖的坑埋在此處,這個賭局分明堂而皇之的蠱惑! 身為謝氏宗主又豈會在意那二三千銀子,魏妝急著要同他打賭,就是示意他可以繼續索要。 但凡他今夜再超出一次,她就贏了這場賭局,三千兩便入手了。 謝敬彥反問:“若你賭輸了呢?” 魏妝一挫,復又正色道:“那么謝三郎則是當之無愧的正人君子,魏妝佩服不已。你我就將這‘月三次’的約定,貫徹執行到老矣好了?!?/br> 真夠狠的,她卻是寧可以色謀財,也不肯對他坦誠,把他謝氏傳家玉璧當了的事。 既如此薄情,那么就別怪謝三不客氣了。 適才只不過初初預熱,他心底的炙切豈足以抵消??磥砼艘沧冣響B度了,否則何能說出這般主意。 謝敬彥自然極愿接招,鳳目微閃,再給她個坦白交代的機會。他柔情啟口:“阿妝忽然慷慨,可是又有哪里瞞著我?” 魏妝睇著男子冷銳眼神,略略心虛,偏作出驕肆一笑:“都已多年夫妻,誰也非純情了,談何慷慨。非要對不住你了才打賭嘛,就不能是你表現好?” 且罷,既然不要機會。謝敬彥唇角涼意,便順水推舟道:“那就是還想繼續?你常催促此事吵擾睡眠,但凡一開始賭,養生節奏卻被擾亂了?!?/br> 那艷絕臉龐幾絲怨懟,悠然悠哉俯看向女人嬌潤雙頰。唯恐她事后反悔,須得把后果先作提點。 魏妝聽出來,卻分明就是在奚落她之意…… 其實她起初也覺打亂節奏,生怕行-房消耗了體力。然而每每那般交好之后,次日膚骨通暢,氣色和順,便是隨意對鏡一瞅都能看出來姝妍變化。 她慍起氣來,就要背過身去躲開:“郎君若這樣想,或者便不賭了?!?/br> 謝敬彥疏疏露笑,傾俯寬肩扣?。骸鞍y提了這賭,叫我如何拒絕?話已說出口,賭就是,然我須再加上一條,沒有限時約束!” 魏妝頷首點頭。大不了不再催促他。 原本以為他那非常人的時長,乃是因著魏妝給的機會過少,而堪堪續航。每次輕則半個多時辰,重則一個多時辰的,寵眷得她筋骨酥怠。眼下給了他充裕的機會,應該能讓她好生消受。 結果…… 府上夫人們都在城外莊子,不用早起晨昏定省。 次日魏妝醒來已近晌午巳時了,只覺那般驚濤駭浪之后腰臀虛脫,腳踩在地上都松綿綿。 謝三郎,他就絕非善茬,豈能據常理推論,被他吃到里外不剩了! “少夫人起床了,公子說今日不必喊你起早,讓你盡管睡著則個?!庇持裥τ刈哌M臥房來,手上端著送衣裳的木盤子。 稍一抬眉,只見少夫人頸下的嫣紅奪目,薄薄蠶衣根本都藏不住,還有纖盈腰渦處的豐腴。臀恁般翹啊,看得丫鬟雙目一燙,連忙收了音。 沒想到三公子原是遇見了少夫人,才染上煙火情緣的。 以為他當高澈云端,不近人俗呢。 * 魏妝也懶得出房門了,叫廚灶上把膳食端來自己用著。 灶房那邊送來了一份靈芝鮑魚燉鱷魚尾粥,搭著幾樣精致可口的小菜。 粥是用鱷魚rou、瘦rou沫、干靈芝片與鮑魚仔,加了花雕酒燉煮一夜熬成的,用了使人補氣安神,養顏護膚。乃是羅老夫人特地吩咐從城外莊子上,派人送過來大府的食材。 謝府雖對外美其名曰去莊上吃齋,實則分明是去進補呢。 謝瑩這樁親事遭遇,多虧了二房孫媳婦兒魏妝的主意,還有老三的幫補助陣。才能夠繞開那三家囫圇敗壞的,讓謝府在一樁丑聞之外獨善其身,干凈地摘出去。 眼看著漢陽郡主即將登場,基本就可以攜家帶口回到城內了。 羅老夫人心里對筠州府來的魏女,難免添了許多分量。想起先前自個還苛刻門第輕慢,暗自也覺得過意不去,果然還得謝老太傅慧眼識珠,早早就為老三定下了親。便對比先前壽宴之上各家的女子,就沒有能蓋過魏女風姿的。 羅鴻爍便凡有珍饈補益的,都特地命人送兩份過來。 說來在謝侯府上,還沒有哪房夫人姐兒得過老夫人這般惦記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