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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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慰道:“所幸發現得早,端看花苞與葉片尚且飽滿, 影響不大。明日若能放晴, 便置于廊下曬曬, 應當能活過來的?!?/br> 班嬤嬤看她年歲雖嫩,卻一番嫻熟動作自然流暢, 已然多有信服。表了謝意,帶魏妝回皇后跟前復命,附耳把看到的說了一遍。 花盆里及附近地面都沒有抓爬的土屑痕跡,中宮更從來不鬧耗子,即便真的耗子尿了,何能剛巧盆底又被油紙糊???分明就是為了浸爛根部用的。 焦皇后心下了然,她在后宮多少年,想想便能明白。這盆帝王花精貴,德妃、貴妃幾個都討要過,皇上沒給,只說皇后這邊的花師厲害,送來中宮寄養。雖說寄養,但誰都認為是送了她的。 她雖不會明算賬,也總須知道誰做的。 焦皇后低語吩咐:“你去查查,這幾日都有誰去過花廳,莫往外傳出?!?/br> 班嬤嬤應是。 皇后這便溢出高興的模樣,留魏妝喝了會兒茶,又問了些筠州府及進京后的情況,魏妝皆一一作答了。 皇后舒心道:“這么好的姑娘,那謝家三郎也逸群之才,合該是佳偶天成,當真可惜了。只這緣分的事兒強求不來,命中自有安排,便如我,曾經也想不到會嫁給皇上。你們年輕人有自個的想法,卻也隨緣吧?!?/br> 說完,臉上不自覺地浮起幸福來。 魏妝抿唇說:“皇上與皇后娘娘舉案齊眉,伉儷情深,世人皆羨嘆呢。娘娘一言,臣女受教了?!?/br> 心中想的是,別說原裝、真情純摯的謝三郎了,若然謝左相也回來,她掐他的心都有。 兒子謝睿才十歲,怎么辦。 忽而一名太監走進來稟告。 皇后聽完打趣一笑:“真是說曹cao曹cao到啊,你那位謝三哥在外面等候小半個時辰了,御膳房給他在皇帝偏殿準備了晚膳,愣是一口沒吃空肚子干站著。眼看宮里要落鑰,本宮就不留你了,待花成活,本宮再重賞你?!?/br> 魏妝站起來作揖,嫣然道:“養花是臣女喜好,今日剛巧進宮遇上了,卻不敢邀賞。這廂臣女先行告退,娘娘萬福安康?!?/br> 隨了太監從永熙宮里出來。 太極宮恢弘浩大,殿宇皆建在高闊的石基上,人在回廊上旋繞,少頃便望見那內左門外立著的一道挺括身軀。 男人慣性垂著袖擺,寫意一種深思審慎的態度。 嗯。魏妝輕咳出聲。 謝敬彥轉過頭,看到女子白皙如脂的肌膚。夜色下他眸色微閃,啟口稍頓:“魏meimei出來了?!?/br> 魏妝存心說:“適才雨停后,遇見班嬤嬤急找花師,我便去瞧了一會帝王花,勞動三哥久等?!?/br> 帝王花。此花只養在宮里,宮外未曾見過,等閑也無資格養栽,她卻倒熟悉。 謝敬彥自是記得曾送過那婦人一盆。 心里也不知道魏妝在打算什么,莫不知朝野宮廷祥和之下風云暗涌么?這一世竟處處出顯鋒芒。 他淡道:“無妨。場院空曠,我看天空月色尚好?!蹦豢|克制忍讓的意味。 這感覺只有那婚姻中的雙方才能夠辨識得出。如果仍然是二十歲的謝敬彥,便該是年輕負氣且謙凜的冷淡;但若是謝左相,就有一種老夫老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圖輕省了。 魏妝掖唇:“那便回府吧?!?/br> 馬車就停在勤延宮外,走幾步就到了。 上到車廂,又按照兩人來時的座位分開。魏妝沒什么話,看謝敬彥倒茶喝,喝茶動作雅意斐然,一口氣飲了三杯。 嘖,寫完罪己詔,晚膳都不用就跑來內廷門外等,只怕是餓了。 她好在吃掉了一頓烤串,又在皇后宮中用過茶點,反正他亦瞧不上閑碎零嘴,沒給他留。 魏妝打了兩個哈欠,自己便瞌睡起來。 雨后夜色靜謐,謝敬彥看著她嬌粉的睡顏,勾開旁側疊得齊整的薄錦,給她披遮上去。 一會兒到得謝侯府門前,賈衡喊“迂——”。 謝敬彥喚魏妝:“到家了,醒醒?!?/br> 魏妝濃密睫毛微翕,喊幾聲都未動彈,側臉抵著靠枕嘟了嘟嘴。謝敬彥看她睡相如此,便沒想繼續吵醒。默了默,一手托起她后頸,單臂繞過膝彎,干脆將魏妝抱了起來。 女人身姿婀娜,此時軟軟的、燙燙的,從膚骨里透出鮮活生機。不似后來,動不動便寒涼,給她用了多少名貴野參都不頂用,手摸著也似沒溫度。 怎睡得這么沉,幾百年沒睡過覺似的。 謝敬彥蹙眉,行動卻仔細輕柔。長臂稍抖,將魏妝穩當攬入懷里。一抹無法形容的酥-軟頓時抵進他心窩處,他噙起薄唇,窺見那白-嫩脖頸下露出小顆的紅痣。 這女人長rou專挑地方,肩柔腰細,但若你箍上她纖腰,便能覺出那腰窩處迎起的嬌彈。胸襟就更不用說了,能吞噬人心魂一般軟糯。 她長rou就只挑這二處長,前世臉皮薄,夫妻行事總迫他熄燈。謝敬彥仔細算來,其實都未曾細看過她幾回,每每只有夜色下氤氳的聲息,與憑心去感受的旖旎深澤。 若是前些日的自己,只怕難于抵擋她媚艷。但此刻的他與她十幾年夫妻,那些感覺早被折磨得生生耗淡了。抱著也就抱著,不會多想,不過是不想讓旁人動她罷。府上婆子未必能有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