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書迷正在閱讀:熾焰流星、滿門反派炮灰,跟著師妹浪到起飛、死對頭總想撲倒我、偏執小奶狗要對大佬下手了、一言不合、我被妖孽將軍攻略了、靈氣復蘇前把自己上交了、穿進攻略文后她擺爛了(np)、千歲、美人稀里糊涂成了萬人迷
她與謝敬彥感情似結冰,唯有在兒子的事項上最為和諧。 老太太把睿兒教導得蹈規循矩,在魏妝面前也克謹生疏,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紙。 謝?;氐皆器柙豪?,每每學完功課,便三口一道用頓飯。 吃完飯后,謝睿央請與爹爹、娘親湖邊散會兒步?;蛘摺昂合胪媲锴?,母親可幫我推推?” 魏妝當然無有不應,但沒多少力氣,謝敬彥便過來幫忙了。有時推著推著,后來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她坐在上面,父子二個在后面推。 她權且只當他是做給兒子看的,便受之泰然。偶爾捕捉到男人的薄笑,眼角一絲迷魅失神,她也視若不見。 提及這些,又想起最后一幕,十歲的謝睿甩手撲向自己的畫面。魏妝痛心地咬了咬唇,剜過謝敬彥一眼。 ——此時的謝三公子,卻的確在失神。 男子漆黑袍袖支于桌案,詫異魏女何能字句都說得他心坎上。 而她若果真如所說的這般思想,又何必總以門第懸殊做為退婚的借口? 他自那場放縱沉迷的夢境醒來后,就大略斷定女子并非陶沁婉了。 他起初隱忍不適,先用她閨名叫著試試,并未叫出另一個名字。若果然是陶沁婉,怎會突兀地似被煽了一掌醒來。 而他在放任感受的過程中,本能浮現的卻盡是魏女的嬌媚模樣。 瘋魔也好,失控也罷,他心里想的念的原來全都是她,他并不想欺騙自己! 對于魏妝,他唯一不確定的便是,她頸窩有否那顆紅痣。 但無論如何,謝敬彥自從驚醒后,便決定不再困惑于夢了。 他厭惡受制于旁他的感覺。 他不管那是誰,既屬于尚未發生之事,此后的發展便由現實的自己說了算! 而就在昨日,謝敬彥路過花廳門外,卻聽到了沈嬤與祖母的一段對話。 對那逢迎巴結、逾越主子之意的婆婦,謝敬彥委實厭煩,然而卻不得不感謝她。 方知魏女原來那般緊張自己,“喜歡得緊”,為他繪圖繡手帕、排隊買芝麻糖、學習廚藝。 還聽到了她忽從夢中醒來,便要改主意退婚。謝敬彥心中便生出了猜測…… 他當即去到城外莊子,問過護送她主仆入京的船夫曹伯二人。都說魏姑娘柔善溫和,提到公子的名諱時,幾句話都輕易臉紅。 所以,謝敬彥想問,到底是何夢,讓嬌糯如她,忽地反差如此之大? 又如何那般巧合,彼此都在入京的前晚做夢??墒悄菈糁袀?,唬得她退縮了? 若果然是魏妝,謝敬彥無論如何也不至放棄,他會避開那些他所不知道的錯處。 即便沒有感情,但皆可培養,他會極盡為夫責任。 * 陶沁婉萬沒料到被魏妝將了一軍,她感知到的小魏氏看似精明能干、cao持中饋,實際溫淳柔糯,對人亦輕易相信,不設防備。怎的出嫁前原來這般言辭犀利?不僅未能挖苦到她,還被反擊回來。 陶沁婉不由看向謝敬彥,卻發現男子目光熠熠地凝注著魏妝。 思及他后來將成為權傾朝野的左相,陶沁婉便舍不得棄了這機會。 她想了想,眼淚隨即掉落下來:“魏小姐此話嚴重,沁婉久居深閨,心思簡純,何能擔待得起?我并非此意,不過想到女子齊家,須得有出身底蘊。若非學識門第傍身,又何來能力使人信服,與情誼厚薄斷無關系?!?/br> 嘖,魏妝并未指名道姓,這白月光怎又主動把太后娘娘給得罪了? 綏太后果然容色慍黯下來,她入宮時不過普通秀女,為著上位,在后宮摸爬滾打,費盡心力,忍屈受辱。如今兒子淳景帝是為明君,后宮亦在她的帶領下和睦安穩,怎么,是有人不服么? 這么說,卻是連她都不夠格統領后宮了? 然而今日經筵,卻不宜動怒。綏太后看看名冊,記住此陶女乃禮部陶侍郎所出。便沉聲錯開話題,問道:“各抒已見,謝大人有何總結?” 陶沁婉既是翟老尚書囑托,謝敬彥亦不想她難堪。再則,她身上諸多特質與夢中對應,他仍余幾分懸念。 但卻容不得誰人揶揄自己的未婚妻。 男子峨眉星目,噙起薄唇淡道:“上旬的一次朝會,皇上適才追憶過,大晉朝太-祖-帝曾困在嶙石叢中,問及趕車的牧民才得以破開迷陣。今日課講‘微言大義’,魏小姐所言甚是符合本官表達的要義,識微言以見本體,重微言以成大義,微與大之間本千絲萬縷聯系,無可分清厚鄙。而飴淳公主、蔡小姐、陶小姐所言,臣以為亦各有其理解。公主提及人生如臺階,榮德向上之人往高處走,即便起步平凡亦能風云際會、出將入相;不思進取則往階下翻滾,是為愚拙,不堪重任,頗有警醒之意?!?/br> 嘖,果然是滄海遺珠、超群絕倫的謝三公子啊,一席話誰都不得罪,還把白月光的話給囫圇了過去,順便公主也安慰了。 魏妝:癡情可敬,可表可彰。 然而,他這番話在旁人耳中,卻是對魏妝的肯定。 且又聽得人人都舒坦起來。 董妃終于溢出了笑顏,瞧著魏家女子都舒坦了,問道:“卻是個好生端莊識體的姑娘,看你面生,是從哪個州府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