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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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被禁的原因,或就與謝瑩的這一盆有關。 對于一種花的誕生價值而言,確為可惜了。她看看能不能救回它。 第17章 栽種牡丹花宜在通風排水優良處,院內多是精心養植的花卉,這一點自然做得到位。 魏妝側身查看四周,忽然被上風口的一盆長壽花吸引住。下意識走過去瞧了瞧,輕盈地翻看一下葉子,隱約竟在葉腹下發現幾點白色的孢子。 要知道,這種分-身孢子對于大多數花卉都是要命的。萌發后,不僅吸收葉片的養分,繁衍也迅速,能借助風力擴散,若不根除之,七八日便可反復一次。 孢子侵染植株后會阻礙綠葉生長,花芽不開,嚴重時整株都會停長,直至死亡。 她讓其余二人上前來看孢子,小作解說一番,又補充道:“確如嚴伯所言,這盆牡丹的原種就不飽滿,又是去年十一月移栽,季節過晚,所以生長中更容易著染病害?!?/br> 謝瑩倒吸口冷氣,著急發問道:“那該怎么辦才好?嚴伯,這盆長壽花誰搬來的,哪家的?怎就專專在上風口對著我的香玉牡丹?我多難才買到的呢!” 嚴管家也甚為難,低頭思索:“這個……似是林府仆人搬進來的,我見花朵飽滿,并無蟲害,又與三小姐你的牡丹有一定距離,便未挪移。怎料竟藏了這種孢子,難怪堂主調理牡丹葉的過程中反復多次?!?/br> 林府……歹毒。 氣得謝瑩捏起小拳:“又是林梓瑤那個心機女,她果真一日不算計我都不過癮?!?/br> 這林府乃是三品光祿大夫,林梓瑤在謝瑩與奚家公子訂親前,似曾愛慕過。是以,日??傄愿鞣N名目使絆子。 嚴管家不由嘆氣,他一個普普通通花農,哪能猜出貴女們的那些繁復心思。 長壽花本身抗害能力較強,且花朵葉片堆簇,孢子隱在其中不宜被發覺。但上風口的風一吹,就容易落到本就基礎薄弱的香玉牡丹上,在牡丹葉上肆意反復繁殖。 魏妝叫來那邊的小徒弟,把花盆抬至另一處,又從藤箱中取出一小瓷瓶粉末,用水兌了些淋灑到花葉上。 少頃,拿起一包土壤并剩下的粉末,轉身交給嚴管家道:“我這里有些特制的養料,嚴伯且將它覆在花盆表面。其余藥粉每日傍晚噴一次,若能有用,大約三五天就能看出變化來,七天左右白斑消失,之后便能修復茁壯。煩請嚴伯照應著,若見效請上門告知,屆時我再調整?!?/br> 嚴管家看著姑娘雖面生,卻妍姿俏麗,且說得條條是道,心下頗感詫異。 他們悅悠堂可以說是整個盛安京最出名的花坊了,即便地方不大,但花藝過硬。而眼下的烏堂主,嗜花似命,唯好自由,更比前任老堂主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宮中出高價聘請,烏堂主都推拒了。 眼前這位小姐竟胸有成竹,莫非比自家堂主還厲害? 但總歸先試試才知道,便將東西接了過來。 謝瑩總算寬了些心,牽著魏妝往院外走去。 只見回廊上過來兩名鮮亮的女子,左邊的身段略腴潤,穿寶藍紫金團花裙;右邊的則綰一隴單螺髻,纖纖婉曼,走路半頷首,弱不禁風我見猶憐模樣。 那寶藍微腴的一眼看見謝瑩,撇嘴嘀咕一句:“嘖,也是個無用的。頭上的綠草照料不好,土里的花也養不安生,哧哧?!?/br> 順便護犢一般,攥了攥右邊纖曼女子的袖邊。右邊女子幾分酸澀地瞄了眼謝瑩,掠過去了。 …… “一盆牡丹而已,早晚給養死?!?/br> 謝瑩好歹也是侯府的嫡女,祖父當年流芳朝野,譽享滿門。盛安京雖說貴女遍地走,不一定誰與誰都熟,可不熟也不曾招惹過啊,為何挖苦自己? 她摸了摸頭上的花簪,只是枚淺翠的玉,和綠草有甚關系。 偏是個在窩內橫的,出了門一到關鍵耍嘴時只會氣呼呼干瞪眼。相比之下,魏妝前世雖怯懦,反倒是冷靜思謀許多。 謝瑩搖著魏妝的手腕道:“怎么辦,氣死我了,妝meimei一定要幫我贏定她們!到時奚四郎也會在,我非要在他面前長這個臉!” 說起奚四公子,魏妝便想起來了,這是謝瑩的未婚夫,之后的丈夫。 其母親乃公主之女,也就是郡主,算是母系的皇宗親。府上也威風八面,奚四更生得桃花雋逸,身材修長,很得人悅目。 但前世不知道為何,謝瑩與奚四郎成婚后,卻時常往謝府娘家跑,且多年未曾生育。有時魏妝猜測她是否與丈夫過得不悅,謝瑩面上又總是笑泠泠,讓人覺不出什么異常。 而斗妍會,除了京都未婚的貴女男郎,更有王公大臣諸多眷婦圍觀,魏妝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當下便寬撫地拍拍謝瑩的手說:“瑩jiejie放心吧,我且盡力!” * 回到謝府,兩人去到瓊闌院給羅老夫人請安。 正值傍晚申時,大夫人湯氏、二夫人祁氏也恰好都在堂屋,同羅鴻爍飲著茶。 魏妝與謝瑩施過禮,謝瑩就撲去了湯氏身邊,對她告狀林府黑心的伎倆,又夸了句幸虧妝meimei有辦法等好話。 湯氏早先見著魏家長女利落巧慧,應對有條有理,不像自個的大兒媳婦司馬氏,不吭不響悶葫蘆似的。心里便不樂意,惱謝老太傅給老三又定了門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