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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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酒走后,現場只剩下還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以及雪堆后面鬼鬼祟祟的年輕人。 那個好像是……從前還不是村長的村長? 站在銀發少年方才站的位置,猶如幽靈般立于夢中的青年思躇著。只可惜畫面過得太快,還沒等柏圖斯再往年輕人那邊看上一眼,他的眼前就重新蒙上一片黑暗。 可是很快,鳥鳴便隔著玻璃響起,陽光的味道重新縈繞在呼吸周圍。長而直的睫毛扇動,赤眸青年在透過眼皮的光中蘇醒,看到的便是全然陌生的天花板,以及不熟悉的錫制擺設。 不是家。 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頭,讓柏圖斯慢了半拍才察覺到自己手邊有什么硌人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手機。 他下意識點開屏幕,上面的時間是十五年后。 紅酒妖精:“……” 不是,等等,他怎么回來了! 他答應琴酒要繼續照顧對方的??!這才回去統共一天都不到! 太隨意了吧??! 陷入懵逼狀態的赤眸青年抬手搓了下自己的臉,只覺這晶石也太不靠譜了,突然又想到了自己醒過來時根本沒有找到那塊晶石,而是直接摸到了手機。 他匆匆環顧四周,沒有看到那明顯的顏色,卻聽到門口傳來一聲玻璃炸開的脆響。 于是柏圖斯警惕地側頭看去,剛要動作,只見一抹金色沖到自己身前,下一秒鼻息間便傳來熟悉的蜂蜜甜香,接著余光就看到了在房門處壯烈犧牲的玻璃杯。 是熟悉的小蛋糕。 他放松了身體。 “我……”柏圖斯開口聲音沙啞,像是酒撒了半瓶。 “給,是葡萄汁……算了我去叫萊伊拿柏圖斯來!” 意會到對方此刻需要什么,安室透下意識就要遞上自己原本端著的東西,卻發現那瓶葡萄汁貌似可能被他給物理超度了。隨即心思一轉,抬手拍了拍妖精的腦袋就要起身。 可他剛站起來,腰間便傳來一陣緊繃感。垂眼望去,只見黑發青年將整張臉都埋在了他的腰腹,雙臂環抱著將手搭在他些微凹陷的背脊處,顯然不想讓安室透就此離開。 維持著這樣別扭的姿勢半晌,金發青年才搖了搖頭,手撫上對方柔軟的黑發。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柏圖斯,從奧莫隆回來到現在已經四天了?!?/br> 整整四天四夜,他每隔幾分鐘就要來確認對方的呼吸。直到忍不住懷疑太宰治的話是一個謊言,結果對方就在他心血來潮想著拿杯葡萄汁上來時醒了。 這到底是紅酒成精還是葡萄成精??! 面對金發青年似是埋怨又夾了擔心的質問,紅酒妖精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在認錯,抬頭跟安室透真誠對視:“對不起,透?!?/br> “……” 回答他的是一聲嘆息。 “我們現在還在俄羅斯,不過是住宅區。綠川直接聯系你在當地的眼線買了這棟房子?!?/br> 對他沒辦法,安室透只得老老實實將柏圖斯在昏迷時不知道的行動說給他聽,“之后太宰君模仿你的聲音去和boss交代任務了?!?/br> 因為太宰治并不是在他們身邊打的電話,所以安室透他們也不知道對方和組織boss交談的具體內容。 但據對方說,在表示東西已經交給了琴酒,并提出打算帶著下屬在俄羅斯玩玩后,boss完全沒有任何停頓就應了下來,頗有一種生怕他反悔的意思。 對此柏圖斯也覺得奇怪:“組織那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得知自己還活著,下一步不應該就是來抓自己么?boss就不怕他跑路? 安室透頷首:“嗯,太宰君的意思是,boss只說讓你好好玩?!?/br> 他已經聯系了上線,公安那邊近期會格外注意組織的動向,爭取出現可疑情況第一時間就通知過來。 而和boss打了四年交道的柏圖斯也摸不清對方的套路,想了想決定放棄思考,將注意力放到了別的上面: “對了,村子里的人,尤其是那個村長找到了么?” 聽到這句話,安室透摸著對方頭發的動作一滯。 “大概是死了?!卑彩彝傅?,“我和綠川看著他們掉進了地震形成的溝壑里,其余的村民也很奇怪,就像當初在集會的島上那樣消失不見了,村子只剩下了一個空殼?!?/br> “又是這樣……”柏圖斯聲音放輕。盡管他對生命的流逝并非無動于衷,但也對那些村民生不起什么好感,畢竟那可是之前追捕過琴酒和其他異能者的村子。 而說到琴酒,他走后應該也有十五年前的自己繼續陪著對方,就是不知道那種生活會持續多久,下次見面時問一問好了。 唔,既然關注的問題都已經暫時解決,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將從過去帶回來的惆悵拋開,赤眸青年抬眸看向安室透,忽然叫了對方的名字:“透?!?/br> 安室透不明所以,見柏圖斯往上怒了努嘴,以為他是想和自己說悄悄話,便一邊彎下身問道:“怎么了?是有話……?”對他說嗎? 最后的尾音被堵在口中。唇齒間缺乏忘我的纏綿,卻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徒留瞬間燃起的躁動。 金發臥底猛地直起身,看著攬過自己的腰,將下顎貼在自己小腹上的青年,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對方開口,聲音里還有一絲喑啞,莫名像在暗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