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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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中原中也后,鳶眸青年獨自在風雪中走著,深一腳淺一腳避開溝壑。不知不覺間周圍的景色變得陌生,像是從黑夜走進白日,有光從天穹灑下,映在他因為熬夜處理公務而有些蒼白的臉上。 而后他遠遠望見一道高瘦的影。神明轉過身,分明是纏滿繃帶的面孔,竟然能從中窺探出一絲笑意,可太宰治卻沉下臉色,眉目間的凝重幾乎能將人凍成寒冰。 “從那天之后,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啊?!?/br> “現在,告訴我?!蹦贻p的首領神情嚴肅,任由不知何處刮來的風吹亂發絲,“你做了什么” “最開始我以為白蘭的注視是【惡性巧合】,后來卻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如果真是這樣,你不可能無動于衷?!?/br> “然后我發現,迄今為止,圍繞在柏圖斯身邊的【良性巧合】都太多了,這不是正常世界發展該有的概率?!?/br> 他頓了頓,咬牙道:“你在消耗自己的力量為他們彌補對不對?你以為將那些意外都避開就會迎來最美好的未來?七百二十次的重置下誰都沒有你我清楚,兩個世界都不可以有任何閃失——” “不會有閃失的?!?/br> 鳶眸青年的話被打斷,他冷眼看向失禮的神,瞳孔深處卻微微顫動。 而與慫恿蠱惑他人時不同,和同白蘭的相處也不一樣。那道身影漸漸走近,隨后近乎乖順地垂下頭,雙手捧起青年的手腕,將對方的掌心舉過額頭。 像是將枝葉伸展,任由人摧殘的花朵。太宰治感受著從手掌傳來的涼意,還未來得及再說些什么,便聽對方說道: “不會的,首領?!?/br> “我想要他幸福,想要他們幸?!?/br> “也希望您能夠得到幸福?!?/br> “惡性巧合在兩個世界多如牛毛,但只要將圍繞在柏圖斯身邊的這些帶走,余下的空白自然會由良性巧合填補。到那時,只要將所有的惡意集中起來處理干凈,所有人就都會擁有最好的明天?!?/br> 聽到這里,似是想到了什么,那對鳶色的瞳仁驟然緊縮??缮衩飨袷遣辉⒁庖话?,繼續道: “每個世界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都只能活一個,每個世界的五人組最后都只剩下零(zero),每個世界的中原中也一生都在經歷失去。諸如此類的、被冠以命運之名的巧合,您不覺得可笑嗎?” 他站起身,目光落到年輕首領的圍巾上,抬手撫上去,像是撫摸一灘帶血的靈魂。 “如您所說,我陪伴您度過了七百二十次重置,沒有人比我和您更清楚世界的脆弱——所以我絕不會接受這樣的未來?!?/br> “將所有的良性巧合扭轉成必然,讓世界固定,讓一切都圓滿?!?/br> “這就是我要做的?!?/br> 太宰治深吸一口氣,只覺眼前一陣發黑,就連看人都有些重影。 他從不知道自己有一天還要當勸別人不要去送死的那個,這就是風水輪流轉么! “普通的結局只需要你去往影子面沉睡,也許十年、二十年,總會有蘇醒的一天,圓滿的未來卻只能靠殺死你的方式來達成??蓱{你現在的情況,就連殺死自己都沒辦法——!” 聲音戛然而止。 終于意識到了對方至今為止避開[書]去落下的伏筆,鳶眸的首領一瞬間仿佛洞察了一切: “……你都做了什么?” 純白的神明,帶著微笑垂下了暴露在繃帶之外,近乎透明的眸。 “我啊——” 第094章 正所謂最優解 “我啊——” “我把斬斷我和世界因果的可能, 交給了zero?!?/br> 話音落下,仿佛連空氣都消失一瞬,只剩突兀升騰的窒息感。 “……果然?!?/br> 太宰治呢喃著往后退了一步,錯開了純白之人搭在他圍巾上的手。 他掌心朝上一翻, 那本經常和他綁定出現的黑皮書便躺在了他的手中。鳶眸的首領當著對方的面將書頁翻開, 那上面書寫的是這個世界正在進行著的‘現在’。 軍綠色的車行駛在雪夜里, 后排枕在金發青年腿上的人沉沉睡去。 安室透一遍遍、反復確認著對方的呼吸,時不時俯下身去聽那沒有任何起伏的胸膛。最終他還是緩緩放下手, 將毯子的邊角處掖好,把昏睡的人盡可能裹緊一點,避開從車子縫隙間漏進的寒意。 即便柏圖斯經常強調自己是瓶自成循環的酒,對外界溫度沒什么感覺??砂彩彝高€是會不自覺將對非人類來說,有些過度的關心放到對方身上。 畢竟無論如何, 在安室透的心里, 柏圖斯早就和真正的家人沒什么區別了。 將書上的段落細細讀完,太宰治合上書本,抬頭凝視著連表情都未曾改變過分毫的神明,開口道: “橫濱大霧——也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前,柏圖斯實際上并沒有和安室君在一起,而書檢測到的印記始終都是你做的?!?/br> 所以混淆了二者的太宰治才會在那天理所應當地說出那句話,說金發青年是柏圖斯在這個世界失而復得的鎖。 他停頓一下, 嘴角撇下一抹并不是很愉悅的弧度。 “是我想當然了。你們本就是同源, 連氣息都是一樣的, 只是在沢田君告訴我有關白蘭的事之前,我根本不曾懷疑過你?!?/br> “因為在我的印象中, 你始終還是那個撒了謊都會耳尖通紅的人,是一直跟在我身邊面對著這不斷重置的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