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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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圖斯收回眼神, 推開木制的門, 熱浪便卷著干燥的氣息撲面而來。 視野盡頭的左側, 銀發殺手依舊穿了那身大衣,手里的打火機杵在吧臺上, 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 他身邊的座位沒有人。許是腰間鼓鼓囊囊的槍|支形狀嚇退了這里的居民,也或許當地人本就不愿招惹是非,總之柏圖斯拉開椅子坐下的時候,其他人沒有反對,琴酒也只是往他這里瞟了一眼。 “一杯白水?!卑貓D斯對酒保吩咐道。 來酒館點水的習慣換來了琴酒的輕嗤:“不是你發酒瘋的時候了?” 拿過水杯往里掃了一眼, 紅酒妖精沒有問殺手怎么知道自己跨年夜耍酒瘋, 干翻了一屋子人。 而是抬起頭,在酒保的疑惑中把杯子遞了回去,一邊聲音平淡道: “要普通的水,謝謝?!?/br> 酒保的臉色不變,只是微笑著道歉:“抱歉,我這就換一杯……” 柏圖斯少見地打斷對方的話:“而且你也不是這里的酒保,能不能把丟在吧臺下面的酒保松開?我覺得你應該不會調酒?!?/br> 不會調酒意味著影響店家的生意, 對此同為酒吧股東的法國酒感同身受。卻沒想聽到這句話, ‘酒?!谋砬榻K于變了, 帶著幾分謹慎和懷疑問道: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可是特意用了和白水一樣的毒,小酒保也被他打暈丟在了吧臺下面, 一動不動沒有一點破綻??蛇@個柏圖斯是怎么發現的?眼睛像是能夠透視一樣! 要不是他們這些異能者只是近期才來到這里,他都要懷疑這個人也是‘同伴’了。 實際上確實是身為暗殺者的預感在不停發出警告, 柏圖斯才用重力提前探知到了屋內的情況。 赤眸青年往后比了個手勢,示意三名臥底稍安勿躁,便繼續和琴酒搭話: “他們就是這次行動的增派人員?看上去不那么友好啊?!?/br> 一上來就想毒殺自己,居心叵測! 琴酒停下轉動打火機的手指,“這是考驗,你要是不能通過就留在這里當后勤?!?/br> 柏圖斯:“后勤?” “收尸?!?/br> “這次任務有那么難么?”聽到琴酒的話,赤眸青年有些費解。 透已經提前查過被外界稱為‘動物園’的組織,只能說跟他們所在的組織比完全不行。雖然對方也是想要通過尋找寶石實現長生不老的組織……是因為這一點引起了組織的注意嗎? 思索間余光瞥到琴酒手里的打火機,柏圖斯才突然想起,因為這次和琴酒一起出任務,他還特意帶上了從拍賣會上得到的打火機,想著直接給對方。 但現在周圍人太多了,還是找時間再說好了。 他正想繼續方才的話題,就聽前面砰噔一聲,‘酒?!樕幊恋貙⑺牡搅俗约好媲?,咬牙切齒道:“你們不要旁若無人地聊天??!” 柏圖斯下意識接過:“啊,忘記你還在了?!?/br> ‘酒?!骸啊边@是挑釁對吧?!他記住了! “喂琴酒,除了柏圖斯,這幾個就是和我們一起做任務的?” 見周圍人都因為方才的沖突散了個干凈,偽裝成酒保的黃頭發男人也就大大咧咧繞過吧臺,坐了下來,對著柏圖斯身后的幾人努努嘴: “到時候可別拖我們的后腿?!?/br> 他顯然是把琴酒當成了站在自己這邊的人,而后者也不屑于解釋,只是站起身在諸伏景光等人身上掃過,隨后便將臉掩在衣領后往屋外走去: “跟上?!?/br> gt;gt; 雪地里,銀與黑交織的身影落了大部隊幾米,黃頭發則時不時往前湊湊。安室透和柏圖斯并肩走著,后面跟著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俄羅斯冬季的惡風吹得猛烈,于是赤眸青年在安室透又將脖子往里縮時,抽掉自己的圍巾給對方系上,換來了臥底先生不贊同的目光: “柏圖斯?!?/br> 柏圖斯很是真誠地眨眨眼:“我真的不冷?!?/br> 妖精就是這樣的體質,對外界的冷熱從不敏感。而且前面的黃毛大概并不被判定為組織成員,因此柏圖斯靠近對方也沒有過敏的跡象。 某些時候根本拿過度關心的法國酒沒辦法,金發青年只好調整一下圍巾,望向前方走著的那片銀色小聲道:“琴酒似乎不看好那群人?!?/br> “理所當然的吧?!卑貓D斯稍稍低下頭跟對方咬著耳朵: “他是異能者,用來拿杯子的手應該就是發動媒介。大概率是空間系,隔空取物或是取得做過標記的物品,和上次飛艇上遇到的差不多?!?/br> 提到飛艇,安室透眉頭微皺,對那個一上來就展示出攻擊性的黃毛惡感更深。 自從知道了異能者和幻術師之后,原先的科學至上思想被推翻。雖說表面看去三人迅速接受了這個設定,但其實都經過好一陣子才緩過神。 不過這次又是空間系么……也確實。 在酒館里從安室透的視角看,對方拿杯子的手有一瞬間的不協調。他本想提醒柏圖斯,但后者接著就將水里有毒的事挑明,沒能給他機會。 柏圖斯,在外面的警惕性還是挺讓人安心的。 感受到身旁的人停了下來,安室透腳步一滯。順著柏圖斯的視線看去,只見最前面的琴酒站住腳,走到了一間木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