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書迷正在閱讀:[名柯同人] 真死神穿越柯學世界、[原神/星鐵同人] 令使很好,所以歸巡獵了、[綜漫] 穿咒高,但是變貓、[咒回同人] 說好的是同人世界呢、[綜漫] 在梟谷精神穩定的那些年、[精靈夢同人] 精靈夢葉羅麗之烈火灼灼、[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之茜魂異旅、[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只為你而來、[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大佬吃醋按噸算、[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向來緣淺
“哎?你不打算一個人調查……” 聽到他的話,一路上思慮頗深的公安臥底怔愣片刻,手臂上便傳來一絲涼意。 柏圖斯將手搭在金發青年的小臂上,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熱度,索性放下手環住對方的腰身,將腦袋埋在頸窩間,像在吸一捧軟綿綿的貓。 “那是以前?!?/br> 紅酒妖精的聲音窩在蜜色的肌膚間,有些模糊不清。吹到鎖骨上的氣息是淺淡的漿果味,讓安室透不禁縮了縮脖子,而后便聽青年繼續道: “現在有了你和綠川他們,我不會瞞著家里一個人去涉險的?!?/br> 在赤井秀一眼里高保密性的情報就這樣被柏圖斯全都攤開給了金發臥底。聽過了前因后果,安室透面露了然:“就是說現在的目標一是找回記憶,二是遠離東京嗎?!?/br> 柏圖斯嗯了一聲,松開手看著那對紫灰色: “沒錯。所以年后我們就領完任務去俄羅斯,琴酒那邊……雖然看他的態度,目前讓他背叛組織根本不現實,但我還是爭取一下吧?!?/br> 柏圖斯并不認為琴酒和組織里那群爭名逐利之輩一樣,留在組織里也許僅僅是因為組織能夠容得下他的作風,或是為他提供釋放自我的平臺而已。 琴酒,他或許只忠于自己也說不定。 但是爭取過來還是有些難度的,這件事得回去從長計議。 “不過如此一來,干部大人當初希望我擁有家人的愿望,已經超額完成了好多啊?!奔t酒妖精感慨。 “簡直像做夢一樣?!?/br> 如今的生活,像是曾經從不敢奢求的幻夢。 所以我絕對,絕對不可能丟下你們的。 …… “哎呀,這是你新找的庇護所嗎?” 推開漆成白色的門,與內里陰暗房間格格不入的人抬手在鼻尖處揮了揮:“到處都是霉味兒,躲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和你的形象可不搭呀?!?/br> 剛跨過兩個世界的屏障,白蘭·杰索便迫不及待地來找自己的‘合作伙伴’。結果找了半天,才在這個世界北海道的某處角落找到了對方。 “下一幕戲是什么?”他打量著站在最中間的‘人’問道。 “失而復得?!睂Ψ酱鸬?。 白蘭·杰索很給面子地拍了拍手:“這可真是大手筆!所以這樣的一出戲……得先失去對吧~” 說完,不待對方有何反應,眼底有著倒王冠刺青的青年就自來熟地站到了對方的面前,微仰起頭,嘴角是玩味的弧度: “既然能夠滿世界刷新,那你應當看得見?那兩位在一起了喲?!?/br> “而約定的情報我也已經送出去了,接下來就要等待那場顛倒世界的戲碼,正式開啟你的舞臺了吧,p——” “我沒有名字,白蘭?!?/br> 拉長的尾音被打斷在喉嚨里。 自白發男子進門開始,只說了一句話的人形終于有了反應。隨后像是在強調般,又重復了一遍之前的句子,語氣卻淡如死水: “我沒有名字?!?/br> 白蘭·杰索的表情有一瞬間消失殆盡,眨眼卻掛上了更加甜膩的笑容:“唔,那還真是可惜啊。沒有名字,也不能出現在白日里,這么一提我會忍不住為你傷感起來的?!?/br> 紫羅蘭色的眼珠上倒映著石雕般蒼白的人影,任由整個空間安靜了許久,白蘭才輕聲問道: “那么身為能夠讓我見識到完美世界的伙伴,稍稍給我透露一下之后的劇情怎么樣?” “比方說——” “這一次,天臺上死去的是哪一位?” 第082章 第 82 章 “哈哈哈哈哈又是綠川??!” 看著被貼得亂七八糟的不倒翁五官, 圍坐在桌前的幾人同時發出一聲爆笑。 諸伏景光一臉無奈用眼罩再次蒙住眼睛,就聽萩原研二起哄道: “這次加上轉十圈好了,不然沒辦法和上一輪作區分呢~” 諸伏景光:“……饒了我吧?!?/br> 從北海道歸來已有兩天。原本先柏圖斯他們一步回警視廳上班的兩位警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如今能在大晦日聚在這棟一戶建,還多虧了東京下的一場大雪。 早上起來發現車被雪埋了半截, 現役警官只得對視一眼無奈嘆了口氣。結果在出門碰運氣買除雪劑的路上, 遇到了被誤會成在攔路搶|劫的赤眸青年。 已經對柏圖斯衍生出護犢子情節的二人不放心對方獨自回家, 于是便充當護衛將人帶了回來。 正打算上交財產就見嫌犯被架走的路人:? “我們和中原君一起回來時還在想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呢,現在看來, 新年的游戲玩起來還是要人多才熱鬧啊?!?/br> 萩原研二將紙牌往桌子上一丟,手向后撐住地板感慨道。 他和松田陣平給家里的措辭相同,都是統一口徑的‘晚些回去,照看一位很不讓人放心的朋友’,而無論是萩原千速還是松田家那邊都很爽快地同意了。 而度過了蒙眼拼像的劫, 諸伏景光邊往身邊幼馴染的臉上貼紙條, 邊笑著道:“確實。但還請萩原警官下次不要總是揪著我一個人不放了,最后轉四十圈的要求也太超過了?!?/br> “哈哈哈!” 看著那邊抽紙牌抽得不亦樂乎,柏圖斯為幾人的空杯續上茶水,而后坐到安室透的身邊,自然而然靠在了對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