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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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在十八年前見過我……是在什么情況下?” 柏圖斯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冒煙了,也沒找到相關的記憶。 見紅酒妖精幾乎要糾結到一起的五官, 對面人的笑里都夾著嘲諷:“在我面前頭朝下砸進雪地里,像冬天捕獵失敗的北極狐貍?!?/br> 柏圖斯:“……” 不是,等等,這個太丟臉了吧! 他是重力使,除非是異能失效或是昏迷狀態,不然怎么可能…… “我當時是暈倒了?”十分在意這個的法國酒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 實際上在騙人的殺手眼皮都沒動一下,選擇揭過這個話題:“你現在該考慮的是怎么避開組織的研究,免得被人當成白老鼠抓進去?!?/br> 思路被撥回正軌,柏圖斯對這位從‘弟子’升級成接近‘養子’存在的男人不知該說些什么。 “也就是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知道我的異能和……真正的身份?” 試探著提問,柏圖斯抿起唇看對方點了下頭,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當初會違背魏爾倫的警告,將身世全部告知這個人。 是因為對方當時還是孩子的原因嗎?還是琴酒真的能夠擔得起這份信任? 回憶著對方四年多來的一言一行,嘴是很嚴,行事作風也十分謹慎。就像今天,琴酒本意應該是來提醒自己,但卻借著任務為由趁機討論這個,還避開了組織的眼線。 不過話說回來,琴酒說跟昨天的任務有關系多半也不是假的,那么…… “那個交易人,給組織帶來的東西會影響到異……特殊能力者,也就是說對方帶來的也是那個世界的存在。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方便說嗎?” 面對這份體貼,琴酒閉了閉眼又睜開:“你還真是忘得很干凈?!?/br> 這一次,似乎是失去了耐心,殺手并沒有回答赤眸青年的問題,而是用手指了指最開始被扔過去的袋子:“那里面是資料?!?/br> “其他的你只要知道離基地遠點就夠了,柏圖斯。而你那個腦子丟掉了什么就自己去找,我可不是你的保姆……再問就給你一槍!” 在對方想要說話前,琴酒將預料中的追問惡狠狠地堵了回去。 柏圖斯遺憾道:“那好吧?!?/br> 真可惜,琴酒不管跟他是什么關系,看起來脾氣都不是很好。 他垂眸打量了一下抱在懷里的袋子,看上去似乎是一些卷宗和資料。想來只可能跟翻轉世界有關,畢竟琴酒的意思并不是很想讓他卷進組織對特殊能力者的研究里。 聽到雪地被踩下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柏圖斯再抬頭,那道銀色的身影已經沿著海岸路走遠了。 如同每一次的不告而別那樣。 而早就從那雙眼中淡去的銀發殺手則又點了一根煙,燃燒過的煙絲掉在雪地里,燙出一塊黑色的瘀節。 除了誕生的那片土地和已經進到肚子里的食物,黑澤陣從未想過有什么東西能夠永遠被握在手心。 他本就該是如此。 “……跳槽么,哼?!?/br> 這種事無關緊要,他只忠于他自己。 gt;gt; 柏圖斯走后,房間里安靜下來,安室透才想起現在不過九點。 臥底先生起床整理好自己,接著便坐回到床上發呆。昨夜的雪已經停了,靠近窗邊依舊能感受到一絲涼意。離約定集合的十點鐘還早,他索性打開帶來的電腦,將昨夜在很羞恥的時刻迸發的靈感快速記錄下來。 從開篇到起始到案件的高|潮,仿佛被文學之神奪舍了一樣,不到一小時,安室透就在這間房里碼了五千多字,速度快到鍵盤都要打冒煙了。諸伏景光看門半掩著,敲了敲發現里面沒有回應,于是進來后就見識到了這種場面。 知道對方肯定已經檢查過監聽監控,貓眼青年關上門便蹙眉喊道:“zero?” 連人進來都沒有反應。雖然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能夠分辨出彼此的腳步聲,但這也太松懈了吧。 安室透這才從一個案情的設計里抬起頭,用上些力氣眨了眨眼睛,道:“放心,我知道是你進來hiro,要來看看我的小說嗎?” 他將電腦推過去,又拍了拍床邀請對方坐下。諸伏景光遲疑著走近,將幼馴染的文章仔細讀完,嘴巴張得圓圓的:“這是你從昨天開始寫的?” 安室透:“是45分鐘前?!?/br> 諸伏景光:“?” 碼字機都沒有這么快吧! 而且情節設計得也十分巧妙,一環扣一環。除非先前已經有很詳細的章綱,否則諸伏景光是自認寫不出來這樣的文章的。 zero這是突然靈感爆發了嗎? 想到這里,貓眼青年隨口問了一句:“卡文的靈感是怎么出現的?昨天的殺|人案?” 這么一提,想到自己是被柏圖斯頂在溫泉池子里灌酒才出現的靈感。夜色下的喘息與夢幻歷歷在目,安室透猛地閉上眼揮退那些白日里不應該出現的畫面,才在幼馴染十分擔心的眼神下避開話題道: “沒、沒什么,只不過是突然就有靈感了而已?!?/br> 諸伏景光:你看我信你嗎?你們這屋子里的味道它就不一樣,這是謊言的味道! 知曉一切并且曾經飽受其害的青年也不繼續追問,而是貼心地將幼馴染的表情記在心里,決定秋后算賬。隨后便起身說準備一下要走了,就將放在床頭的車鑰匙拿在手里從房間內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