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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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倒也沒有那么計較?!痹愀?,其實他也有點想要知道了,畢竟這可是昨天被hiro看笑話的導火索??! 嘶,等等。 剛剛,柏圖斯是不是說了……愛人? 將歪掉的心聲迅速扯回,安室透猛地一抬頭,就聽赤眸青年輕聲道: “既然透真的不在意那些,那我也能放心講出我的想法了?!?/br> “我能找到的最接近的詞語,也是老師他們曾經提到過的詞語,是愛?!?/br> “我想說愛著你,可書上說,應當以能否帶來正面感受去詮釋愛?!?/br> “但我覺得并不是這樣的?!?/br> 既然近乎心意相通,那么這就是一份無論如何都要傳達,無論如何都想讓對方知道的感情了。 “我知道透有很多秘密,畢竟情報員的秘密比潮水的泡沫還要密集,而你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我都從未參與,當然無從得知舊日的那些故事?!?/br> “所以我不明白透無意間的緊張是因為什么,也不清楚你偶爾流露出的、像是有人在后面追趕的急迫出自于何。那些曾塑造你的過去就像我一直以來搜集的鄉間傳說,是我只能耳聞而永遠無法得見的部分?!?/br> “可那都是你?!?/br> “能夠讓我憂慮、緊張、焦急、難過,而后從這些情緒里翻找出更加璀璨的快樂與幸福。充滿未知卻又能被感知,我想去愛或者陪伴的就是這樣的你?!?/br> “我,想要傳達的是這樣的感情?!?/br> 久久沉默。安室透開口,感覺自己的喉嚨干得不像話: “……那如果兩個世界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融合。你,還會留下來么?” 赤眸青年毫不猶豫:“會?!?/br> “我會。因為老師曾經說過——” “如果你遇到了讓你無意識去想念的存在,切記不要留下他一個人?!?/br> …… “柏圖斯,如果你遇到了讓你無意識去想念的存在,切記不要留下他一個人?!?/br> 那時的保羅·魏爾倫站在黃昏的海邊,看著冬日冰冷的海水被染上金色,突兀說了這樣的句子。 “在那段尚且蒙昧的過去,我并不曾真正看清人類的世界,只知道人類的軀殼里包裹著許多東西,而其中負面情緒居多?!?/br> “嫉妒、恨意、憐憫所產生的高高在上,以及經歷痛楚后的淡漠。這些情緒區分了人與其他生命體,它們甚至是許多人類向上攀爬或是求生的動力?!?/br> “可直到八年后我才明白,原來愛會超越這一切,而無意識的愛更甚?!?/br> “那您會教給我這些嗎?”浪潮不曾駐足的地方,柏圖斯這樣詢問道。 金發暗殺王的回答斬釘截鐵:“不會?!?/br> “這需要你自己感受,柏圖斯。任何人都無法教授他人如何擁有情緒?!?/br> “可我什么都不懂,關于那些平靜的、溫暖的情感。如果沒有干部大人以及您和老師,我該如何去愛一個人呢?愛又是什么呢?” “柏圖斯——” 問話的青年一抬眼,就見自己的老師回過頭,青空一般色澤的眼珠凝固在眼眶里。比寶石更加美麗的顏色流轉著,在余暉里像是又一片海面。 隨后風聲將男人的笑意圈帶著,踉蹌進妖精的耳里。 “你只要記得,牢牢記得,如果遇到了讓你無意識去想念的存在,一定不要留下他一個。至于愛這種東西,或許距離你明白這些還有很漫長的時間,也或許在你無限的光陰里永遠不會理解?!?/br> “但總之?!?/br> “愛是一段旅途,并且從始至終,無人擱淺?!?/br> …… 響徹心臟的轟鳴中,安室透注視著那道高瘦的身影單膝跪下,纖長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指尖,于存在了億萬年的古老海洋的上空撞入心臟的回響: “透,即便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想要達成的關系……因為總覺得書上的名詞都不是很貼切,就連愛人和戀人也只是無限趨近,每一個單獨的詞匯都無法概括。所以我只能借用蘭波先生的信仰,來訴說這份邀請?!?/br> “我會帶你去看所有我喜愛的事物,無論城市還是鄉下,無論枯樹亦或野花?!?/br> “我們的旅程不會被劃分的冬夏阻攔,不會被兩方世界的危機打落沖散。眾生的不解無法觸及你我的思想,世間百態浸透不了時間的皺痕?!?/br> “我會帶著你,從終末的殿堂經過。天使為我等加衣戴冠,用荊棘,藤蔓和寶鉆?!?/br> “最后我們面見神,為不存在的神明獻上rou|身,愛與靈魂?!? “從此刻起,只要你想,我們隨時都能出發?!?/br> “只要你抓住我的手?!?/br> 沒人可以無所不能,就算是紅酒妖精也一樣。 但愛讓生者絢爛,死者長生。 被這一番話驚得睜圓了眼睛,忽然,安室透紫灰色的虹膜中升起一道金色的線,隨后金線在天際的交點處綻放開來。 以此為信號,紅與金織就的花朵接連騰空,又在凝聚成一點后炸成漫天的光點。 那是煙火。橫濱臨港公園的煙火。 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隨即安室透才想起,柏圖斯并不是會在意這種形式的酒。不如說除了不分場合的遣詞用句以及一些被教導過的社交禮儀,這家伙看起來都不像是注重浪漫和儀式的法產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