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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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用上他色香味棄權的廚藝,赤井秀一在第二天輪值做飯時,成功扳倒了兩位腸胃脆弱的公安臥底。而后一個人在晚上千辛萬苦地搜索柏圖斯,最終在房頂聽到了可疑的聲音。 赤井秀一爬上房頂,終于看見了找了大半天的上司。 而拿了瓶波本嘗試克服本性的柏圖斯見到上來的人,不免有些驚訝:“萊伊?找我有事么?”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拎起手里的一聽啤酒,“只是想問些事?!?/br> “不過這里還真是隱蔽,不發出聲音都找不到?!?/br> “啊,畢竟是我的秘密基地,還不錯吧?!?/br> 提到這個柏圖斯可就不困了。 赤井秀一就著他的話打量四周,發現這里視野確實不錯。又見柏圖斯手里的波本,遂打趣道:“哦?那我是第一個有幸分享這里的人么?” 柏圖斯非常坦誠:“沒,你的位置透上個月還坐過呢?!?/br> 赤井秀一:……錯付了。 “抱歉。昨天回房間時,不小心聽到了你和波本的對話?!?/br> 將這份淺淡的尷尬丟掉,赤井秀一將提前打好的腹稿說出來。他和另外兩人的房間本就離得不遠,而且他的房間在最里面,所以不小心路過那兩個人的房間,再不小心聽到對話,也是正常的事。 柏圖斯顯然也覺得很正常,他點點頭算作了解了情況,繼續道:“聽到了全部?所以找我是有很在意想要問的東西嗎?”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只是最末尾,我聽到你說自己曾經失憶過?!?/br> “啊,原來是這個?!毕肫鸪嗑阋恢两駴]有恢復完全的記憶,柏圖斯為對方默哀了三秒:“其實是現在也沒有恢復。話說萊伊你的記憶好像也沒想起來?” “沒有?!背嗑阋粷撘庾R覺得這個記憶還是別恢復了的好,但他得把話題往柏圖斯身上引,于是便道:“我嘗試著尋找記憶,可是一無所獲。如果可以,我是很想恢復那段記憶的?!?/br> 他仰頭看向天空的星子,努力代入失憶了的自己:“失去記憶的感覺……不是很好,就好像成為了飄飄蕩蕩的浮萍,腳下始終沒有踏在地面的踏實感?!?/br> “你也是這樣么?” 柏圖斯看了看對方手里的啤酒,又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手。 那雙手與人類無異,甚至還有指紋??砂貓D斯知道,那不過是這具身體在被書寫出來時增加的設定,與親人無關,與血緣亦無關。 而在遇到他的三位家人之前,他在這個世界沒有想要去找回的羈絆,所以—— “不,其實我,并不是很想找回那份記憶?!?/br> 在赤井秀一因為這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話怔住時,柏圖斯看著他道:“今天琴酒聯系了我?!?/br> 赤井秀一握著啤酒罐的手一緊。 “大體就是有關集會戴冠儀式的后續情報,說完這些他又提到了上次沒來得及約上的訓練場?!卑貓D斯將手中沒拆封的波本放下,還是沒邁過心里那道坎,“可我往后拖延了時間?!?/br> “……為什么?” “因為有些不敢面對一些東西吧?!彼@樣答道。 “你和蘇格蘭提到琴酒和我的近身戰手法相同那天,其實我很驚訝,后來的約戰也帶著好奇心。不過昨天和安室談過之后想了想,關于琴酒的這件事就像我一直沒能找回的記憶一樣,或許都是巧合,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所以我不打算再生事端去驗證什么了?!?/br> 柏圖斯還記得蘭波先生曾經說過,很多失去的記憶其實是人體保護機制在作祟,而潛意識想要避開的東西更不應該去胡亂好奇。 他雖然是紅酒妖精,但在這方面,理論上和人類應該沒什么不同? 因此柏圖斯對長發男人如此講道: “萊伊,有時候找不回的記憶也可能是一種保護機制?!?/br> 比如你到現在都記不起來是誰撞的你。柏圖斯有良心但不多地想道。 而終于讀懂了柏圖斯的逃避心理,赤井秀一沒忍住,還是開了口:“柏圖斯,你在乎家人么?” 他本不該繼續深入下去,但興許是這些共同經歷的時光,讓這位fbi臥底對眼前的上司有了惻隱之心,并且柏圖斯和琴酒打起來他也樂見其成。于是長發青年將空罐放到腳邊,蜷起一條腿,手搭在膝蓋處。 他安靜地側頭注視著柏圖斯在夜色中更顯晦暗的眸,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柏圖斯回給了他一個納悶的表情:“當然了?!?/br> 不是,難道他對萊伊他們的在乎并沒有被很好地接收到嗎?柏圖斯這么想著,不由得去看赤井秀一幽綠的眼瞳,就聽男人對他說: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失去的不只是記憶,還有記憶背后代表的家人?” “以及本以為的巧合,其實是最不應該錯過的、有關過去的線索?!?/br> 錯失了這樣的未來,才是最應該去害怕的情況罷。 gt;gt; 凌晨四點。 還是那棟神秘的別墅,金發女郎走過被光影切割成無數細小方塊的地板,最終打開房門,站在了一個人的面前。 “boss,秘密已經帶回?!?/br> 貝爾摩德的聲音聽上去比和柏圖斯相處時正經得多。而她面對著的人聽到這句話,將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動了動。貝爾摩德看著那雙形容枯槁的手臂伸出,從自己掌心接過那不知期盼了多少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