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書迷正在閱讀:[名柯同人] 真死神穿越柯學世界、[原神/星鐵同人] 令使很好,所以歸巡獵了、[綜漫] 穿咒高,但是變貓、[咒回同人] 說好的是同人世界呢、[綜漫] 在梟谷精神穩定的那些年、[精靈夢同人] 精靈夢葉羅麗之烈火灼灼、[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之茜魂異旅、[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只為你而來、[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大佬吃醋按噸算、[精靈夢同人] 葉羅麗—向來緣淺
“我們都清楚, 這對組織來說很重要,不是么?!?/br> “好,我會吃的?!卑貓D斯表面上答應下來??吹酵潞图胰司徍偷纳裆?,他暗自決定待會兒找機會把藥以音速彈到海里,絕不讓人發現。 畢竟身為一瓶酒吃人類的藥不僅可能不起效果,說不定還會有副作用,比如他變苦了什么的。 只有這個絕對不行!風味可是他的招牌??! 將藥片暫且擱置,柏圖斯將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搜集到的情報分享出來,末了抬頭看向抱著臂站在一旁的貝爾摩德:“現在我們有兩個點還沒有搞清楚。其一是戴冠儀式的目的,根據現如今集會的種種行為,我和安室他們都不認為集會將一群人大老遠拉到一座小島上舉行儀式,只是象征意義上的迎新活動?!?/br> “其二就是,有關上次負責人提到的那個八層……” 聽到這里,貝爾摩德放下手臂,笑容略帶調侃:“關于第二點,我已經和這位次郎先生去探查過了哦?!?/br> 在長發男人無奈的聳肩下,貝爾摩德拿出一支錄音筆交給柏圖斯:“別這么看著我,你和波本他們有辦法帶微型耳機上船,我自然也有我的方法帶東西。這是昨夜我錄下的八層賭場的情況,不多,只有一小段,不過足夠你推出結論了吧?!?/br> “記得你經常會在做任務時順路搜集一些當地民俗怪談,宗|教傳說應該也有所涉獵,嗯?” “這倒是沒錯,不過讓諸星……萊伊去就可以了,你怎么也去了?” 入鄉隨俗改了口的柏圖斯打量著手里的錄音筆,有些費解于貝爾摩德這次的大張旗鼓。貝爾摩德卻撇下嘴角,嚴肅道:“這可是集會的船,柏圖斯。集會想抓住我們的把柄易如反掌,不如直接去看?!?/br> 她說著又眨了下眼,恢復了原先的放松姿態:“再說,你不是也被卷進案子里了嗎?聽說還是有名的推理小說家幫忙解的圍,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既幸運又不幸啊?!?/br> “那位偵探先生也許會發現什么,盡量不要和他靠得太近?!?/br> 貝爾摩德叮囑道。 她其實認識工藤優作。當然,換個說法,貝爾摩德更加熟悉的是對方的妻子。她早年曾與藤峰有希子一起在某位怪盜的門下學習易容,如今組織內千面魔女的名號也是因此得來。 但即便是魔女也是有私心的,所以貝爾摩德不是很想讓柏圖斯注意到有希子。雖說柏圖斯在貝爾摩德眼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但架不住對方也是組織的高級干部,而且…… 身為‘被boss寵愛’的代號成員,貝爾摩德也不知道柏圖斯除了武力值之外,究竟哪里入了boss的眼,竟然讓一向手段狠厲的boss對其近乎無底線地寬容。 還是稍微避開一下比較好。有秘密的人固然有趣,但一個不謹慎就會被拖進深淵。 就是現在這種局面……或許還是需要依靠這位組織利刃啊。 “至于你說的第一點,”貝爾摩德閉了閉眼,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峻:“柏圖斯,打開聽聽吧,或許你可以從這里找到解開謎題的鑰匙?!?/br> “有關集會舉行戴冠儀式的真實用意?!?/br> 拿著錄音筆的青年稍作思考,隨后按照對方的提醒按下了播放鍵。 喧嘩聲刺入耳膜。 酒杯傾倒,籌碼與金幣相互碰撞,主持人用細密的呢喃喚醒牢籠里的有罪者,圍在賭桌邊的人振臂呼喊,陷入狂歡。 “歡迎,光——臨——”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響動停止,伴隨著整齊到令人汗毛倒立的歡迎語,所有人一面拍打著手掌,一面配合著主持人驟然拔高的聲線,將整場氣氛炒至高潮: “今日的獎勵是——神明的賜福!” 伴隨著男性的驚叫,有風從血|rou處割裂,泉水聲細密流淌。大概是那日殺|死美惠子的男人透過錄音筆無助地哀嚎著,而就在這份背景音里,主持人公布了獲獎條件。 “三小時之內,贏得籌碼最多的人,就可以得到將罪人心臟獻給神明的機會!同時這位幸運兒也會成為下一次獻給神的禮物,他的靈魂將會永遠陪伴在吾神的身側——!” 低語震耳欲聾,無名神祇的嘲笑聲落在耳側,主持人的聲音與賭徒的猙獰大笑雜糅在一起,在讀作賭場的空間里綿連成群山萬壑: “對無能者施罰,對戰勝者賜福。在這里人與人平等,人與人相連,所有愛神之人都將前往新的世界!” “這是最公平的……屬于神的垂憐!” 最后一句播放完畢,錄音筆傳來沙沙聲響,柏圖斯緩慢地按下暫停。 他將目光偏向身旁切身經歷過如此神祭狂歡的女郎,半晌吐出一句話: “我想,戴冠式——大概是以勝利者為祭品的祭神禮?!?/br> gt;gt; “類似阿茲特克文明,英勇的戰士不畏懼獻祭,反而將之視為無上的榮譽,不過又有所不同?!?/br> “拯救與毀滅并存,罪惡與勝利交壤?!?/br> “東京灣集會供奉的神祇大抵便是這樣的存在,起碼在信徒的眼中確實如此?!?/br> 第七日的下午,在海上航行許久的游輪終于順利來到了一座無名小島。柏圖斯遠眺在船舷附近拋錨的水手,又抬頭看了眼挪到西邊的太陽,在與他擦肩而過的安室透手心里放了張紙條。 那上面是下船后見面的地點。先前他們以兩種不同的身份在船上結識,相對封閉的空間里能夠有聊得來的人實屬不易,因此就算湊近了些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重點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