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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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感受著對方頸間的跳動,一邊輕聲道:“安室,朗姆懷疑你是叛徒或者臥底?!?/br> “是么……”安室透低聲呢喃。 但…… “懷疑?”金發青年將這個詞重復念出,心跳未曾改變分毫,卻忽地綻開一個繾綣的笑容:“你呢,柏圖斯?你也懷疑我嗎?” 他竭力仰起頭,握在柏圖斯手下的,從脖頸處的柔軟變成了脆弱的喉結。不管是否暴露,安室透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爭取的就是柏圖斯的立場,只要柏圖斯不想放人,朗姆是沒辦法拿自己開刀的。 而實際上立場已經全面倒戈的法國酒在聽到安室透的話后,頓時為自己曾懷疑過對方一秒而感到后悔。 他很想說沒有,但思及朗姆他們還在監控里看著,柏圖斯借著燈光打下的陰影調整了呼吸,終于挪開手,將安室透眼上的眼罩去下。 重見光明的青年眨了眨還不是很適應白熾燈光的眼睛,看清了柏圖斯手里握著的東西。 安室透了然:“是要用藥嗎?也對,現在已經不止是考核了吧?!?/br> 看著對方勝券在握的模樣,柏圖斯也稍稍放下心,但還是有些顧慮地道: “嗯,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疼,你稍微忍一下?!?/br> 安室透他對組織一定特別忠心,就連脈搏都不帶變一下的欸! “好?!卑彩彝更c頭。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里,如果只是一支藥,他有把握挺過去。 就這樣,柏圖斯的指尖來回摩挲著被他擠出空氣、流下液珠的注射器,在得到安室透的允許后,將之扎進了對方的后頸。 攥在手里也沒有被捂熱的藥劑被緩緩推進身體,安室透緊繃的肌rou逐漸放松,片刻的刺痛后,是猶如浪潮般洶涌而至的漂浮感。 他覺得自己像是梗在茫茫海面的一間小屋,即使緊閉門扉,海水也依舊從縫隙里砸進來。緊隨其后,是作為降谷零所經歷過的、兒時的指責與詆毀一時間都嗆進耳洞,有關于發色膚色的,也有關于父母的,安室透瞬間就明白了這支吐真劑的厲害。 不過,還可以。他還可以堅持…… 可他正想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時,一道輕柔的聲線便沖破了無垠的夜色,讓他的反應慢下半拍: “安室,第一個問題?!?/br> 柏圖斯盯著那對渙散的紫灰色眸子,在近乎無死角的監控下,彎下腰將額頭貼上對方交疊的劉海。 “你喜歡我嗎?” gt;gt; “砰!” 朗姆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柏圖斯這家伙!審訊不是這么審的??!” 他就不該嘴欠答應柏圖斯!這人會個屁的刑訊,誰審叛徒會這么審?! 萬分遺憾的是,他們此刻用的監控不具備對講功能,頂多是錄像和錄音,因此想要打斷柏圖斯,朗姆只能親自去審訊室一趟。 琴酒看著快要被氣出‘柏圖斯敏性癲癇’的朗姆,從嗓子眼里哼出一聲笑。 為這聲笑側目片刻,貝爾摩德理了理自己的金發,望向琴酒身后站著的兩人: “看來考核結束了?” 統共才出去兩小時的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不約而同地點頭,不是很想回憶琴酒給他們出的考核內容,心神都集中在那塊連接著審訊室的屏幕上。 他們剛剛是不是從里面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 諸伏景光:喜歡誰?誰喜歡?什么喜歡? 赤井秀一:哦~ 監控里,蓄著半長發的男人直起身,似乎在等被藥效磋磨得頭腦發昏的人給他一個答復,而金發深膚的青年則掙扎著抬眼,看上去在努力對焦。 最終,思考許久的安室透在吐真劑的折磨下,選擇了折中的一句話: “嗯?!?/br> 有了第一問的順利解答,接下來的問題都順暢許多。會議室里的人木然看著屏幕里的一問一答,內心的吐槽欲幾乎要順著電線爬進審訊室,尤其是朗姆,他恨不得現在把腿同城快遞過去踹柏圖斯一腳。 “第二個問題,喜歡和綠川諸星他們待在一起嗎?” “綠川……喜歡,諸星大……嘖?!?/br> 柏圖斯為這份不屑點點頭。 很好,安室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迎合審訊偽裝成合家歡的樣子。 “第三,”他繼續追問:“那你是喜歡綠川,還是喜歡我?” 不是很清醒但察覺到了什么的安室透:“…………綠川?!?/br> “為什么?”沒明白自己輸在哪里的柏圖斯挑起眼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我哪里比不上綠川?!” 眼前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綠川,他會做芹菜宴?!?/br> 柏圖斯:“……” 鬧了半天當初那頓頓芹菜宴是你的最愛?諸星!諸星你好可憐??! 回去問問諸星喜歡吃什么吧,他得一碗水端平,做個好家人給對方開小灶補回來。 就這樣,連著問了幾個問題,柏圖斯估摸著藥效也差不多了,他瞄了眼監控器,最后問道: “那你為什么會聯絡警察?” 安室透感到自己在扣住水浪,企圖以此抬高靈魂。他在一個又一個問題的轟炸下敞開心扉,潛意識卻告訴他問話的人不會對自己造成一絲傷害。 接著,在那道輕柔嗓音問出最后一道問題時,有白色的身影飄飄墜落,蒼白的指尖抵住他的唇舌,安室透努力往前探去,最終只能通過舌尖點到似是熟悉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