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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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鬧聲頓停,只有一道得意中夾雜著心虛的男聲傳進耳朵: “對,就是他!人是他殺的!” gt;gt; 柏圖斯:“……” 好,他心情不復雜了,而是直接跳水了。 天殺的,這人怎么憑空污人清白! 震驚和委屈同時在眼里積蓄,襯得兩抹酒紅愈發深沉。柏圖斯覺得自己要碎掉了,他怎么才回來就被人污蔑成殺人兇手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安室和綠川都愣在那里了??! 在用一種‘你竟然是這種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即便組織里沒幾個正常人,自己從前就職的港口黑手黨也不是什么好鳥,但在下屬面前,柏圖斯還是不想被當成濫殺之人。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 他甚至會在上班路上抽出時間陪老奶奶過馬路誒! 根歪苗黑但心里美的妖精勉強忍著氣向前走去,試圖與敗壞他名聲的人來個正面對峙。 就這樣,隱在陰影里的青年在眾人矚目下緩步走出,發絲漆黑如墨,席卷了本就黯淡的燈光,一對赤色的眼珠游弋在人群之間,最后牢牢鎖定在一人身上。 還想繼續煽動人心的西裝男突然說不出話來。 一種仿佛被鬼怪盯上的顫栗感自尾椎漫延,他眼睜睜看著赤眸男人走近,黑色的鞋跟踩著他的心尖,一下又一下,似在叩響通往地獄的臺階??伤p腿顫栗,無論怎樣都無法挪動身體半分,只能絕望等待那道高瘦的暗影覆蓋住視線的全部。 “我再問一遍,你是在說我么?” 鬼魅微微啟唇,艷紅的舌尖劃過犬齒,碾出漫不經心的一句話。 “我、我……” 西裝男磕磕絆絆,半天講不出一個字。 即使戴著口罩,西裝男也知道對方的表情定是譏諷的,或許還在不加掩飾地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但他只能急急咽下因為緊張而分泌過剩的唾液,幾乎是用盡全力祈求著自己—— 逃!快逃! 該死的!身體給我動起來?。?! 這人怎么回事?剛剛他路過的時候只是看上去不好惹了點,但現在這是一看就惹了會死??! 同樣被這份壓迫感鎮住,可眼見著柏圖斯要當著警察的面威脅嫌犯,諸伏景光還是迅速反應過來,向前幾步躍入人群留出的真空圈里: “你終于回來了,中原!” 諸伏景光扯了扯柏圖斯的袖口,提醒柏圖斯注意在外身份的同時給安室透打了個暗號。 安室透立刻會意,面露慶幸,也上前一步:“還好你回來了,中原君,我們正考慮去找你呢?!?/br> 他帶著歉意轉頭對深山森治說道:“警官先生,這位是我們的朋友。他之前一直和我一起在吧臺角落喝酒,去后臺時也未作停留,周圍的人都能證明——” 安室透看了眼之前坐在他和柏圖斯附近的人,見有幾位思考后給出了肯定答復,接著趁熱打鐵道: “您看,這并非我的片面之詞。而且我的朋友近期才回日本,平時喜歡待在家里,根本沒機會接觸這位先生,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br> 安室透說得很是誠懇,深山森治想想也確實有道理,但他還得例行詢問一下嫌疑人的情況,因此他點點頭又對柏圖斯問道: “那這位中原君,嗯……可以講一講你去后臺是做什么了么” 對被指認沒有絲毫懼意,眸光深沉,氣勢凌人,仿佛站在尸山血海之上…… 只打量了柏圖斯一眼就匆匆撇開視線的深山森治內心忐忑,這別不是附近哪家幫派的掌舵人吧? 柏圖斯這次倒是順利get到了兩人的意思,將視線轉向深山森治手里拿著的警察證上,實話道:“去找店長了?!?/br> 他又朝一旁望去,面色紺紫的男性緊閉雙眼,雙手攥拳,眼底黑眼圈濃重,十足的社畜樣。 有些眼熟,好像剛才去后臺時對方確實撞到了他,還一臉驚恐地道了歉。 想到這兒,柏圖斯好心補充了一句:“雖然他的確妨礙到了我,但我什么也沒做?!?/br> 妨礙到他開門了,他也是真沒出手,因為換他動手可就不是毒殺這么整齊的死法了。 剛松口氣的圍觀群眾:“……” 努力挽救現場的安室透:“……” 安室透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給你臺階你不往下走就算了,怎么還往上爬???這解釋純純反向沖刺,換個老道的警察說不定已經條件反射掏出手銬了! 柏圖斯是故意的吧! 雖然在白天被諸伏景光科普了和柏圖斯相處的小技巧,也知道對待柏圖斯不能只看表面,但安室透真的很難摘下組織濾鏡看對方。 柏圖斯的身上有太多謎團,就連跟柏圖斯相處半年的諸伏景光都自言還不怎么了解柏圖斯,可想而知,這位組織高級成員有多會偽裝自己。 是的,即使受到諸伏景光的影響,安室透不至于再反復斟酌柏圖斯的每句話,但他心里始終覺得柏圖斯表現出來的好說話的樣子都是偽裝,偶爾從對方身上滲透出來的違和感讓他很難不在意。 可惜此前安室透和柏圖斯的短暫交鋒,并沒能讓他側寫出對方的性格傾向。 不過現在他曉得了。 沒有錯過那虛無眼底蕩起的漣漪,安室透從腳底一直涼到頭發絲,忍不住在心里作吶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