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書迷正在閱讀:對象是個顯眼包、成為影后甩了金主霸總、檸檬蘇打水的第一本書、九公主的心尖寵、穿書:女主看我眼神很不對勁、糖可壓韻、快穿:系統讓我幫反派女配逆襲、月下逢溪、丫頭,我要定你了、在黑夜傾覆之前
——祝櫻的愿望成真。 一陣風吹過來,幾個漂流瓶搖搖晃晃,幾個人剛撒手沉浸在美好里沒幾秒,又在岑珊的尖叫狼狽的挽起褲子追漂流瓶。 折騰半晌,六個人氣喘吁吁地倒在沙灘上。 晚上沒什么星星,耳邊都是哼哧的喘氣和肆意的笑聲。 張琪說:“瓶子統共就在海上飄了五秒?!?/br> 紫發女孩說:“不止五秒,我瓶子最早放,起碼飄了十來秒吧?!?/br> 陽光男孩吐槽:“就為了撈你這個瓶子,我他媽褲子都濕了?!?/br> 他說完,另外一個男孩兒低低地嗯了一聲:“我也濕了?!?/br> 鄭軻旁邊岑珊哈哈哈笑的直抖。 海邊風吹過不停,歇夠了的眾人后知后覺冷的發抖,于是各回各的帳篷。 鄭軻總算抓到一點和祝櫻的獨處空間。 祝櫻拿著包濕紙巾擦臉,剛才大家一塊兒鬧抹蛋糕,她坐在岑珊身邊,第一個中招,蹭了一臉的奶油。 鄭軻坐在帳篷邊邊上,醞釀半天,等祝櫻擦完臉都沒說話。 倒不是她慫,是她不確定兩個人現在什么關系。 借著燈光,鄭軻縮在門口反復斟酌。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為公布關系所寫的鋪墊曖昧說說也發了,祝櫻到底喜不喜歡她呢? 要說不喜歡,祝櫻為她放煙花,特意過來安慰她,還、還發那樣的說說。 那什么也是祝櫻主動的。 要說喜歡,祝櫻……祝櫻也不一定真喜歡她,萬一是一時興起,萬一…… 啊啊啊啊啊。 鄭軻煩躁地薅頭發。 女人的心思難猜的很。 “鄭軻?!?/br> 祝櫻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發什么呆呢?” “我老婆,啊不是,你老,呃……” 鄭軻“啪”的一聲拍自己嘴巴,聲音清脆,表情懊悔,宛如犯錯的小狗,可憐巴巴蹲在門口。 祝櫻笑出聲來:“你是打算站一晚上的墻角不睡覺嗎?” 鄭軻看她一會兒,認命低頭,悶悶道:“睡?!?/br> 鄭軻睜著眼睛數了一會兒兔子,聽旁邊祝櫻好像也還沒睡著。 她干脆沒再糾結,重新挑了個念念不忘的話題問下去:“你剛才到底寫的是什么???” 祝櫻笑一下:“如果我不告訴你,你會怎么辦?” 鄭軻哦了一聲:“那我不問了?!?/br> 等了一會兒,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道清脆的敲擊聲。 鄭軻從睡袋里探出頭來。 祝櫻從背包里拿出玻璃瓶,在鄭軻眼前晃了晃:“公平起見,拿你的玻璃瓶交換?!?/br> 正中鄭軻下懷:“換換換,現在就換?!?/br> 鄭軻飛快躥出睡袋,摸索出自己的玻璃瓶,塞進祝櫻懷里,又一把搶過祝櫻的。 鄭軻懷揣著激動緊張的情緒,虔誠細致的將瓶口摸了個遍,小心翼翼開了瓶口塞。 第一個字,鄭。 緊接著,鄭軻。 鄭軻手一抖,又將紙重新收起來。 和她有關?難道是表白? 這么刺激的嗎? 鄭軻感覺自己心率直飆一百八。 她一把展開巴掌大的紙條,看見上面簡簡單單一行白紙黑字,頓覺眼前一黑。 第38章菩薩 鄭軻順著紙條一字一頓念出來。 “祝、愿、鄭、軻、愿、望、成、真——” 她的聲音越到后面越小,讀到最后一個字,真就像蚊子叫一樣,吶吶不清晰。 祝櫻本想趁勝追擊,借機挑明兩個人的關系,卻沒想到鄭軻讀完,半點反響沒有,反而低下頭沉默起來。 嶄新的一張紙,被鄭軻緊緊攥在手里,看了又看,被揉的皺皺巴巴。 祝櫻看不過去,說:“一張破紙看這么久?” 鄭軻嘆了口氣,笑瞇瞇道:“浪費了兩個許愿機會,我正可惜著呢?!?/br> 她說這話,表情卻一點不可惜,眼睛明亮,直勾勾看著祝櫻。 剛才那點沉默估計是還沒從兩個人相似的紙條中反應過來。 祝櫻懶得信她的鬼話。 鄭軻不信這些牛鬼蛇神,祝櫻現在還記著鄭軻在宿舍笑過她花錢消災的異想天開。 “你等一下?!?/br> 鄭軻小心翼翼將紙條卷起放進玻璃瓶,低著頭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剛從睡袋里爬出來,一片黑暗里,脖頸上一點幽綠的光搖搖晃晃。 祝櫻記得,那是個菩薩像,長興中學不讓帶吊墜首飾,她就一直放在隨身的口袋里,現在放了寒假,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給戴脖子上了。 祝櫻打開手機手電筒,鄭軻手握成拳,兩條黑色的繩從拳眼延伸出來。 掌心在祝櫻面前打開,現出一個潤澤碧綠的菩薩像。 鄭軻湊過來:“喏,給你的?!鳖D了頓:“我就戴了今天這一次,不許嫌棄?!?/br> “給我的?” 祝櫻索性盤著腿,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這是我媽給我留的,能辟邪保平安,我不信這個,送給你了?!?/br> 鄭軻姿態閑散隨意,但是祝櫻知道她媽早就病逝,這塊玉算是留給鄭軻的一點念想。 祝櫻摸不準她的意思,不敢輕易收下。 鄭軻輕聲說:“我喜歡你,這事兒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