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仿佛有一段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讓她眼眶發紅,怔怔地看著對方。 時光似乎往回倒退著,退到了她十歲的時候。 那個男人好不容易回來,卻要綁著她去家里的地下室,想從她身上取走細胞組織觀察病毒的衍生情況。 那時的她懼怕,厭惡,恐慌,掙扎間磕破了頭,跑到任誘家求救。 對方那時才十六歲,即使不明白事情緣由,卻將她護在懷里,冷聲朝追來的男人罵道:小孩怕你,就一定是你的錯! 這些年她有父親還不如沒父親,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不要再錯下去! ...... 將人罵走后,她輕聲細語地哄她,幫她處理傷口,哄著她睡覺,抱著她跟她拉勾: 小姨會一輩子護著你的...... 回憶將沈尉煙的理智擊碎,讓她無意識就流下了眼淚,竟低低地喚出一聲:小姨...... 別哭...... 任誘滿眼心疼地看著她,用指腹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 她知道,少女從小就因為家庭原因心思敏感,不愿意跟人吐露任何心底的秘密。 但那沒關系,她會一直護著她,守著她,不會再讓事情變為前幾世的悲劇...... 這一刻,看著少女的眼角因為她指腹的摩挲而更加變得嫣紅,看著對方那副柔軟可欺的樣子,不知道怎么的,她竟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緩緩地靠近了對方。 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織在一起,她的手摟著對方的腰肢,另一只手緩緩撫上了對方的后頸,在那一瞬間,就已經吻上了對方柔軟的唇。 兩人的唇貼合在一起,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沈尉煙清醒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將手抵在對方肩上,想推開對方卻根本沒力氣,心臟竟下意識砰砰直跳著,女人開始一寸寸地吮吸著她的唇瓣。 耳邊響起一道道曖昧的吮吸聲。 對方不斷地轉換著角度吮吸她的唇,guntang濕軟的舌尖偶爾抵入唇縫,輕輕舔舐著,掀起一片酥麻。 沈尉煙起初還能保持理智。 可后來,鋪天蓋地的omega信息素逐漸將她淹沒。 那股濃郁的玉蘭香仿佛勾子一般躥進她的身體,在她渾身各處瘙.癢。 她后頸腫脹,被女人粗糙的掌心摩挲著,變得一片通紅。 透明溶液不斷從后頸滑落,甚至從下方滑落,流下腿側。 一個不注意,一節guntang濕軟的舌尖便撬開了她的貝齒,滑入了她的唇中。 她想咬掉對方的舌頭,可卻連氣都喘不上,被對方死死抱在懷里,瘋狂地吻著她,攪動著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唇。 兩道guntang濕軟的舌尖不斷地攪和在一起,唇中的血腥味蔓延開來,混合著津液,被吮吸吞咽而走。 沒過多久,她胸廓劇烈起伏著,來不及吞咽,導致許多銀絲滑落唇角,一雙手竟也不知不覺間滑到了對方的肩下,攀住了對方的脖頸。 對方來勢洶洶,舌頭都被攪得發麻,沈尉煙恨死她了。 可此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雙眼被霧氣籠罩,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承受著對方鋪天蓋地的信息素,承受著對方的深吻。 舌尖掀起一道道酥麻感,被對方的軟舌不斷糾纏,被對方狠狠地吻著,呼吸急促。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對方的睡袍,直到渾身發病一般,忽然顫抖起來。 剎那間,后頸的信息素猛地噴出,導致后頸全是水漬,下方更是有透明溶液劃出了一道弧線,浸透浴巾。 水珠一顆一顆從腳踝滑落。 任誘又吻了她一下,輕輕舔掉她唇角的水漬,隨即將她緊緊按進懷里,任由她劇烈地喘著氣。 沈尉煙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整個人軟在她懷里,臉頰埋在她頸間,呼吸間全是對方的氣息。 她又怒又恨,滿臉潮紅,一口下去狠狠地咬著對方,可竟然連咬她都使不上力,只不痛不癢地留下一道咬痕。 她心里像火燒似的,被怒意淹沒,恨自己竟然和仇人這樣了,恨自己不中用的身子。 并且明明只是一個吻,卻竟然讓她原地噴出信息素...... 對方一定使了什么妖法! 她磨著牙,一雙眼泛紅,瘋狂地想殺了對方。 而任誘卻全然不覺,只以為少女軟乎乎的,想逗她玩才輕輕咬她一下。 她伸手遙控,在盆子里接了熱水,又扯下毛巾,擰干了想給對方擦臉。 可沈尉煙卻逞強地坐起了身,隨即搶過毛巾啞聲道:我自己來。 本應該是怒氣沖沖的語氣,但聽在任誘耳朵里卻嬌軟至極。 她以為她害羞,于是轉過了身去,等她擦完身上,又遞給她新的睡袍。 沈尉煙穿上睡袍,以為自己能站住,便立刻跳了下去,想迅速離開這里。 周圍的omega信息素太過濃烈,就這么一會兒,她竟然又有了反應。 可剛跳下去,腿卻不聽使喚地軟了,險些栽倒。 任誘明明是背對著她的,卻第一時間就轉過身扶住了她,手還順勢摟住了她的腰肢。 沈尉煙:...... 該死的女人。 她一定會殺了她! 這就算了,對方看她走不動,還瞬間將她打橫抱起,抱到了外面的床上,隨即俯身幫她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