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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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平看著腳步微微后退的眾人,他道:“你們笑小滿鎮餓死一大片?小滿鎮村民笑話你們蠢,今年小滿鎮糧食產收與大吉鎮平齊! 你們鎮長日日求爹爹告爺爺的要本官來,你們倒好。 見到本官不行禮,還要將本官往外趕,是覺得自己的腦袋長在脖子上太安逸了?!” 就是怕這種愚昧的情況發生,在來的路上,許澤平特意將貼在臉上的胡子取了下來。 在上輩子他可沒少聽說因為信奉仙娘仙婆,將自己孩子病情耽擱致死的事情。 對于玄學這些事情,許澤平不反對但也不提倡,適可而止。 似乎是看出許澤平是真的不好惹,這一群人猶豫了一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還是顫顫巍巍的袁山掙脫了兩個漢子的束縛,走到前面來跪了下來:“草民袁山見過許縣令許大人!” 有了袁山的開頭,這些人才呼啦啦的跪下來:“草民見過許大人?!?/br> 就連最開始鬧騰最兇的瘦高漢子,也是垂頭跪在許澤平的面前。 “還算你們識相,沒讓本官將你們一個個押下去關大獄!"話說這么說,弓箭許澤平也是沒有離身,他們三人勢單力薄的,萬一這群人真的不要命,他們估計也得剝層皮:“都起來吧?!?/br> 在得到了許澤平的松口后,袁山這才雙手撐地起來。 他后面跟著的那群人,也陸陸續續爬起了身子。 許澤平也不跟他們糾結張神婆的事情,而是看向袁山:“袁村長,不知是哪幾位跟著我們上山?” 袁山指了幾個漢字:“袁七、袁八、袁石...你們跟著大人走一趟?!?/br> 被點名的十個漢子,也不大吭聲,而是悄摸的看了那個被許澤平射傷了的漢子,似乎在表達著什么。 許澤平倒是看出了其中的貓膩,直接說道:“這些年冬日,不是官府給你們的救濟糧,是你們村里這漢子給你們的?” 許澤平這話一出,十個漢子黝黑的臉瞬間漲紅。 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名叫袁八,他艱難的說道:“不、不是,我們還欠著袁剛銀子?!?/br> “哼,他要不來銀子還不是找本官?!?/br> 惡人他自由惡人的法子,許澤平眉眼一揚:“還不趕緊帶路!” 袁剛再敢耍橫,有了先前的教訓,也不敢在許澤平面前橫了。 這不,袁七十人才敢帶著許澤平三人往河道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們最先到達的是小袁村的后山,這是他們河流的承接處,約莫有三米多寬的河道。 河水缺失很淺,一眼可見底,許澤平估摸的看過去,最深處至多到人的小腿。 這還是秋雨季,若是到了夏日的干旱季,他都不敢想象水會有多淺。 許澤平問道:“從前這水位有多深?” 年紀最大的袁七估摸有四十歲了,他結結巴巴的開口:“我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二十多年前,淹死過一個壯年漢子。 村長去找張神婆看過,都說是那漢子死得不甘心,才讓河伯吸干了水?!?/br> 許澤平聽了,只想翻一個白銀。 河道里沒有水了,不知道去上游找問題,在這里信河伯? “你們沒有為了求河水,讓人獻祭吧?” 聽了許澤平的話,袁七弱弱的說道:“張神婆說了,村長沒干,就獻了牲畜。頭天獻的,當天晚上就被河伯享用了?!?/br> “有用嗎?” 袁七又弱弱的搖頭:“沒有用?!?/br> “那張神婆怎么說呢?” “張神婆說河伯消氣了,但是那淹死的漢子沒有消怨氣,還是要懲罰我們一直到那人投胎為止?!?/br> 許澤平冷笑:“多少年了?他還沒投胎???張神婆不是號稱知過去、曉未來嗎?” 這話,幾人都不敢接茬,埋著頭默默地帶路。 從小袁村后山出發,一路往上,三米多寬的河流開始慢慢變窄,然后變寬,又在變窄,起起伏伏寬窄不一。 最為狹窄的夾道估摸也就一個成年人的手腕到手肘的距離,雖說窄,但是高度上卻是極深的。 當然這高度指得是河底到路面的距離,而非河水的高度。 總體上來說,河道還是暢通的。 兩個時辰后,他們接連翻越兩座山,河道都是暢通,最多是淤泥夾雜著枯黃的雜草、在漂浮著藻類,但都還流著淺淺的河水。 連續的趕路,讓體力不好的人有些跟不上了。 翻山越嶺的,走了不少險峻的道路。 但許澤平不放話,他們也不敢吱聲。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袁七說道:“大人,再過去就是大袁村的地界了,我們..” 他話還沒有說完,許澤平打斷了他。 “你們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了沒有?” 嘩啦啦的流水聲,明顯比他們這一路來的潺潺溪水聲要大很多。 眾人咽了咽口水,“聽、聽見了?!?/br> 一路疾馳,距離大袁村交界的地帶不到半里路的河道竟然一分為二.... 被分出去的那條河道因著常年累月的流淌,還硬生生的積累出一個小池塘。 屬于流向大袁村的這條道,還被人用石頭和泥土給封了起來。 為什么說是人為封起來的呢? 因為自然形成的堵塞沒有這么的平整,還會特意留出拳頭大小的流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