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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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瑞大大的前半句是推行井田制,后半句是指若是井田制不成,那就是限制個人的土地數量,從而來清算隱田之事。 其實如今大景實行的屯田政策,算的上是小農社會巔峰的土地所有制。 所以這次考題對于前半段所說的井田制可以完全的忽視,要重視的是后半句話,不得已而限田。 這是敲打還是試探? 許澤平的腦子越亂,他的神色就越冷靜,腦子已經有了一個絕佳的辦法,但若是提出來,怕是會被江南淮湖一派追著打吧? 大景實行的屯田制,推行為民屯、官屯、軍屯以及商屯。 民屯的上限是百畝、官屯的上限是千畝、軍屯的上限是五千畝、商屯的上限是五百畝。 說實話也含帶了海瑞大大所屬的限量,只不過是沒有明確到個人,這就會造成掛羊頭賣狗rou的事情發生。 而許澤平想說的就是實行土地登記制度,按照“田薄”制度,按照戶口、土地以及賦稅實實在在的落戶到每一個人的頭上,若是有不實的田產就充公。 許澤平想到阿兄說得,殿試要表現的足夠亮眼,他一咬,被淮蘇一派追著打就追著打吧! 研墨揮毫,不過半個時辰,一篇流芳百世的初稿已成。 彼時,許澤平才注意到身側明黃色的身影,筆尖一顫,一滴濃墨灑在了潔白的稿紙上。 “可惜了?!?/br> 盛安帝幽幽的說了三個字,背手走向了下一個貢士。 彼時,許澤平才驚覺自己的背已經汗濕。 細細的觀摩一遍初稿,還好沒有沖撞圣人的字眼,不然。 許澤平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冒汗的額頭,開始垂頭給初稿潤色,修改鋒利之詞。 “張卿,你看中央那新科進士與許編修長的像不像?” 盛安帝在轉悠了一圈后,回到了居中的太師椅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的聲音不大,剛好被張解四人聽到。 張解的心思活絡,當即明白了圣人的意思—— 不管此人寫了多么出格的文章,他也是在朕心上掛了號的! 雖說對許澤平寫的文章很是好奇,但張解努力的壓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情緒,亦是壓著聲音說道:“圣人英明,那新科進士乃是許編修的幺弟?!?/br> 伍添丁等人聽著“新科進士”這四個字,對這一屆的狀元人選已經有了猜測。 伍添丁殷勤的拍著盛安帝的馬屁,“恭喜圣人又添一良臣?!?/br> ... 殿試結束的當晚,張解就看到了許澤平的答卷,一手漂亮的館閣體卻束縛不了青年那鋒芒的策論,看著這落到實處的治國之策,張解終于知道圣人為何要說出那句話了。 圣人愛才,毋庸置疑。 若是不當即表明此人簡在帝心,保不住會被底下的人刷下去。 畢竟皇長子最近與淮湖一派走的可是很密切... 想想許澤平在春榜上提出的造船之法,張解在答卷上題寫了一個鮮紅的中字,真是好一個治國人才! 這法子在圣人看到的第二日,就被圣人頒布到了早朝上,由戶部尚書去辦這件事情了。 殿試除去盛安帝這主考官,還有四位副考官以及十位同考官。 這一屆的四位副考官便是張解張閣老、伍榮伍閣老、以及兩位左右督察御史。 十位同考官出自六部。 伍榮看到許澤平答卷上那鮮紅的中字,暗自唾罵張解一句拍馬屁的狗腿子,但也是麻溜的寫下了一個“中”字! 一張答卷十四個“中”字,此等排面,那可是柳淮之都沒有的! 四月初四,殿試放榜,所有貢士前往奉天殿聽候傳臚宣讀成績。 “幾位愛卿,你們覺得誰是這次的狀元郎?”盛安帝笑瞇瞇的問出了一年之前的問題,眼神卻是打量著許澤平、江長壽、施華以及喬秧四人。 “小臣惶恐,卻希望小臣能夠奪得此次狀元郎美稱!”許澤平雙手匍地,語氣中既是虔誠也是畏懼。 “哦?”盛安帝看著冒頭的許澤平,眼中含帶著一絲笑意:“可是為何?” “小臣希望壓小臣阿兄一等!”許澤平不怕死的抬起頭,如同剛出生的牛犢:“小臣自小被阿兄管束,三歲啟蒙,就被阿兄逼著讀這讀那,在小臣的心里,阿兄就像是那日日打鳴的公雞,只會在小臣這里抖威風。 小臣也想在阿兄面前,抖一抖威風 !” 奉天殿所有人都寂靜了,聽著許澤平大放厥詞的編排他阿兄就像是打鳴的公雞...他們是既想笑又不敢笑。 盛安帝卻是聽出了這小兒對阿兄滿滿的儒慕,三歲啟蒙,就被阿兄如同養兒子一樣養大...這就是尋常人家的兄弟情嗎? 突然他的腦海里,想到了早逝的的逍遙王。 都說天家無情... 盛安帝收斂自己的情緒,大笑起來:“好好好,朕就讓你如愿的壓許編修一頭!” “張卿,宣讀皇榜吧!” “東湘省華湖府許澤平文采出眾,高中一甲第一,敕命為盛安十九年新科狀元郎,授予從六品修撰,賜進士及第,入翰林院?!?/br> “燕京江長福,文采斐然深得朕心,高中一甲第二,敕命盛安十九年新科榜眼郎,授予正七品編修,賜進士及第,入翰林院?!?/br> 就在施華以為會念自己的名字時,張解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喬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