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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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 第二場考試的鐘聲響起,許澤平猶如第一場一樣,先過了一遍題目。 第二場三篇策論、三篇律賦。 若說第一場八股文考的是四書五經引出時政,那么第二場策論就是由時政引出考生們的個人對策。 第一題:地旱而蟲生,何以解憂? 第二題:富商雪花鹽、百姓碗苦澀。 第三題:北生游牧、南有倭寇,守還戰? ... 看著前面三道大題,許澤平真的是眼前一黑,先是說蝗災、再說鹽政后又提邊防,今年這策論題目真的是主考官出得? 這么尖銳而又大膽的題目,讓許澤平拿到手里發燙啊。 果然題目太直白了也不好,他寧愿主考官出得晦澀平庸一些,也不要這么直白大膽,這整的他心頭慌慌。 副主考官蔡平,許澤平打過交道,知道蔡大人喜歡實干型。 但這正主考官周敬,好像出身翰林院是盛安元年的狀元郎....聽聞性子古板至極,以至于這么多年還蝸居在翰林院,做著六品侍讀? 做官十五六年,才從從六品俢撰升到正六品侍讀,許澤平眉頭緊皺,這到底是性子何其古板?才讓盛安帝如此的不看重? 許澤平抓了抓頭發,起身負背踱步,思考著如何破題,到底是迎合正主考官的墨守成規還是說搏一搏變摩托?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想到了今年的鄉試考題....他心中生出了一種可能,今年的鄉試題目絕對不可能是周敬出的! 按著周敬這古板的性子,絕對不可能出如此尖銳大膽的考題。 很有可能周敬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由龍椅上cao控的棋子。 按照往年的慣例,一省鄉試正主考官至少要是三品大員!而今年只是一個小小的六品侍讀。 許澤平相通這一點以后,心頭就松快了,回到座位上開始起稿,用詞鋒利而大膽。 第一題:旱地生蟲災,先是贊譽了萬利知州的政策,隨后又指出了其不足的地方,先提出了以天敵克制蟲災的方法、二是提出了修渠灌溉旱地的方法... 第二題:大景如今吃的鹽,種類很少,只有井鹽和礦鹽,而這兩種鹽基本上都掌握在世族的手里,這就導致鹽價很貴,上等的雪花鹽賣出天價,可以達到一斤百兩的天價。 百姓吃不起,只能夠買苦澀的下等粗鹽。 圣人不是沒有想過改革,但是官官相護,陽奉陰違的大有人在。 于是許澤平提出找尋第三種鹽,并且指出海水是咸的... 最后收尾海鹽歸朝廷所有,三足鼎立,方能夠真正壓下鹽價,使得百姓的碗中不在苦澀。 第三題:邊防問題,許澤平自然是主戰。 藍星自古出基建狂魔,許澤平的本性也不例外。 既然有圣人拋題,他就絕不留鋒芒... 從邊防基礎建設到武器防御裝備,許澤平將他知道的八成都抖了出來。 等到三題的草稿全部打完,方才知天色昏暗,伸了一個懶腰,活動活動自己的筋骨,這才抿了兩口水,從籃子里頭扒拉出稀碎的饅頭。 八月十五日酉時三刻,許澤平軟著腳從南考場走了出去,竟然碰到了一臉松快的高巖走在了前頭? 自打那日相通了以后,壓在高巖心頭的包袱沒有了,這場考試能吃能睡,這他讓超常發揮,自然是無比的輕快。 高巖看著軟著腳的許澤平,還搭了一把手:“澤平,你覺得這題目很難嗎?” 許澤平:不是難,說出來你不信,我就是潔癖犯了,吃不得別人瓣的稀碎的東西。 “回去再說吧?!痹S澤平艱難的開了口。 踏上馬車的第一時間,許澤平就是問小虎要吃的,結果小虎遞過來的清粥,咕咚咕咚吞咽下,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澤平,你是餓的?”高巖反應了過來,他突然責備的看向小虎:“小虎,你家少爺這么能吃,你怎么都不多準備一點吃的?” 小虎:終究是我承擔了一切。 第212章 青云路12 盛安十七年八月十七,許澤平再一次坐到了狹窄的號房。 他看著第三場考試的考卷通篇七道大題,前六道都是算經一道比一道刁鉆,只有最后一道題為試帖詩,他就更加確切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正主考官周敬,確實是一枚棋子。 只怕他的權利還沒有蔡平大人來的大,六道算經題,他閉著眼睛想都知道是誰的杰作。 正三品工部左侍郎為副主考官、翰林院正六品侍讀為正主考官...想到這里,許澤平不由的感嘆,當今圣人還真是出奇的大膽? 額,封建王朝也不能夠說帝王大膽,畢竟這天下都是他的。 應該說是隨心所欲才是。 第一題:經典雞兔同籠題,籠中關押雞兔百頭又十,已知腳共有274只,請問雞兔各幾何? 第二題:今有積一百八十六萬八百六十七尺。問為立方幾何? 第三題:今有池方二丈,荷生其中央,出水二尺,適引荷赴岸,與岸齊,問水深、荷長各幾何? ... 前三題,許澤平覺得還算簡單,從雞兔同籠到開立方、再到勾股定理,他覺得高巖應該是做得出來的。 而到了第四題以后,好家伙...從修建大墓經費、到工程城墻丈量再到合理攤派賦稅,你咋不直接將戶部的疑難雜癥都搬上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