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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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巖還要趕著明日讀書,故許澤平將他送上了前往縣城的馬車。 高巖推開窗戶,揮手向許澤平告別,一直到看不見許澤平的身影,他才收回目光。 慶幸澤平回來了。 這一次在會仙樓一聚,在澤平的點撥下,他看到了自己八股文與策論的短板,八股文過于的死板硬套、策論過于的虛浮、算經題的缺乏解題思路。 還好澤平愿意指點自己,他讓自己回縣城以后,將自己覺得出彩的八股文和策論挑出來然后寄給他.... 許澤平在家的這段時間也沒有閑著,一邊將第二本話本子收尾、一邊鉆研著造船。 跟著先生學習這一年多時間,他也算吃透了造船的步驟,對于小型漁船以及民用船的數據也都了如指掌,甚至是盛安十六年造就的那艘盛十六船的數據他都熟記于心。 但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若將來圣人將他撥到了造舶司,他希望的是自己也能夠如同先生那樣將自己的名諱用船號來銘記。 盛安十五年,大景造出的第一艘遠航軍用船,用的便是先生的大名。 到了盛安十六年,大景造出的第二艘遠航軍用船,用的便是圣人的年號,盛十六船。 聽江南巡撫的意思,大景的國庫吃緊,一年至多造兩艘遠航軍用船,而在圣人滿意之前,一年只能夠造一艘軍用船,且軍用船編號以圣人的年號來記錄。 至于許澤平的第二本話本子也如同他算的那邊并未大火,二百萬的長篇大作潤筆費約莫一千兩出頭。 收尾完成以后,許澤平沒有著急寫第三篇話本子,而是將心思沉淀下來,目光放在了這次的鄉試上頭,內容則是研究盛安帝登位以后歷屆鄉試的各大考題。 鄉試的時間已經出來,而主考官卻還沒有出來。 鄉試不同于童子三試,考官嚴格把關,除去來自上京的正副兩位主考官,余下8位同考官都是禮部授命,出自其他省份。 這十位考官其實在鄉試開始前的半年就已經秘密授命,要一直到鄉試開始前的半個月才會公布名字。 而公布名字以后,十位考官將會被集中圈住,同吃同睡半個月,一直到鄉試的開始。 所以一場鄉試嚴苛的不光是考生,還有考官。 轉眼已是盛安十七年的六月二十五,許澤禮舟車勞頓一個多月,終于回到了清水鎮。 他回到許宅,往日熱鬧喧嘩的宅子都變得寂靜了起來,他挑眉,詢問往來的粗使婆子:“這宅子怎么如此的安靜?” “回稟禮少爺,夫人說平少爺要備考鄉試,讓我們這些仆從不得喧嘩?!?/br> 許澤禮定睛一看,往來的仆從婆子皆是輕手輕腳的,他無奈的搖頭,這阿娘還真是偏心吶~ 等到許林氏放在手里的活計,來接他時,許澤禮忍不住的同許林氏說起了這茬事,惹得許林氏好笑:“老大,你這老大一個人了,還在這里捻酸了?” “阿娘,你這明晃晃的偏心,還不許我說上兩句?”許澤禮倒也不是捻酸,就是說上兩句來拉近拉近和阿娘的關系。 “說什么說,你成個家,才是正經事?!痹S林氏止不住的翻了一白眼,“再晃兩年,我都怕你沒人要了!” 見阿娘又開始催婚了,許澤禮也不想同她拉關系,找了理由就著急忙慌的溜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許林氏看著老大這倉皇的背影,不由的蹙起了眉頭,老大看著完全是沒有成家的想法,莫非他有什么隱疾不成? 不行,該天定是要請陳大夫上門來給他診治診治才行! 叩叩叩 許澤平聽著敲門聲,眼睛盯著試題,他以為是程哥兒回來了,頭也不抬的說道:“祥兒嗎?進來?!?/br> 這些時日,許澤平除去吃飯時間,總是窩在書房中,他除去幫高巖批改八股文和策論的時間,余下都是在專心的做考題。 過于的專心,導致經常的日夜不分。 程哥兒關切他的身體,害怕他吃不消,總是會溜達到他這里來幫他研墨,甚至是給他按摩頭部....這就使得許澤平以為是他回來了。 在說完這句話以后,許澤平沉默片刻,程哥兒今日怎么不出聲?他下意識的抬頭,只見他阿兄推門而入,二人對視。 許澤禮的目光凌厲,臉色不太好。 許澤平:....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沉默片刻,許澤平站了起來,他無所畏懼的看向許澤禮:“阿兄,你回來了?!?/br> 跟在許澤禮身后的大虎,識趣的合上書房的門,守在書房外。 “我再不回來,豈不是家中要亂套了?”許澤禮冷哼一聲,踱步走向許澤平。 許澤平想起之前自己打的預防針,清了清嗓子:“哪里亂套了?阿兄,你可莫要瞎說?!?/br> “我瞎說嗎?”許澤禮眼含冰霜,直勾勾的盯著許澤平:“一無父母之命、二無媒妁之言,你就這么隨意稱呼人家哥兒的小字,你是想做甚?是覺得程哥兒一屆孤兒好欺負?還是阿父阿娘縱容了你的放蕩?!” 在許澤禮的印象中,程哥兒是個乖巧規矩的孩子,自然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老幺可是有上輩子放蕩不堪的先例,所以許澤禮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老幺不守規矩.... 可憐許澤平滿腔的委屈,不敢說??! “是我輕浮,是我自己放蕩不羈?!痹S澤平心里苦啊,他干巴巴的說道:“跟阿父阿娘沒有關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