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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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之將關系給許澤平梳理通以后,許澤平的心里就有一張關系網了,雖說閣老之位沒有什么子承父業,但是相比于汪新春來說,出生翰林院的蘇家父子顯然更為的清貴,且蘇家父子又忠君,圣人前頭選擇汪新春來說....可以說是做了一回私心。 許澤平眼前一亮,“老師,依你的意思,圣人可能會扶持刑部蘇侍郎上位?” 許澤平這么一盤算,若是蘇侍郎上位的話,豈不是閣老之位就不平衡了? “日后你且就明白了?!绷粗Χ徽Z,有些事情讓小徒弟自己再去盤算摸索吧。 柳淮之提點了些大致關系后,又問了許澤平什么動身去鄉試? 兩師徒深入交心一番后,下了幾句棋,然后用了晚膳后,許澤平方才回許宅。 回了宅子以后,小虎遞來了高巖下的帖子,約許澤平三日后在會仙樓一聚。許澤平看了高巖的帖子后,眼里浮現了懷念,想想二人從前相互扶持的日子,這么一盤算,的的確確有兩年沒有相見了。 于是書信一封,應承了這約定。 因著回來的窘迫,許澤平這兩日都是避著程哥兒的。折騰不過,難不成還不能夠躲著一點? 程哥兒察覺出許澤平的意圖,也不惱。 反正那日平平回來,又給了他好幾張一百的銀票....嗯,錢給自己了,承諾也給自己了,就差人和時間沒給自己了。 每每見著平平那狼狽的背影,程哥兒就想笑。 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幫著許家打理著繡坊,現如今繡樓這一塊都是他在管著了。 舅娘說等他在年長兩歲,就要帶著學習怎么打理中饋了,這兩年先管理管理繡樓的賬務也挺好。 因著許澤柔出嫁,許澤禮與許澤平又長時間不在家中,許林氏突然就覺得家里孤寂了起來,便也就不催促程哥兒相看人家了。 倒也不是沒有人上來上門提親,程哥兒總是不中意,加之又還有一個飄著的長子,索性許林氏就推辭著了。 每每許松山給許澤禮回信之時,她定要長篇大論一番,說道許澤禮的親事。 老幺今年已滿十六,老大年長他八歲,今年冬季過了二十三生辰,就實歲二十四了。 尋常人家孩子都打醬油了,現如今,哎。 許澤禮每每收到家里的信件,都要感慨一番,上輩子老幺不成器,成日的惹是生非,阿娘他們總是將目光鎖在老幺身上,難得空出心思來管著他....故而才能夠讓專心讀書。 這輩子老幺十分的懂事,用不著家中cao心,這不,空出心思來了,倒是有時間在這里催促自己了。 上一世,他的岳丈也就是在盛安十七年的七月二十七,從刑部侍郎升遷為了刑部尚書。 卻因著圣人為了平衡太子與皇長子之間的勢力,保留了汪閣老這閣老一榮稱,讓他在家中榮養...故而他岳丈升了尚書之位卻未入閣。 一直到伍閣老要乞骸骨,才傳出他岳丈即將入閣的信了。 伍閣老一派,生怕圣人同意了他乞骸骨,又不保留閣老之位...才動心思要讓他岳丈入不了閣。 而許澤禮每每盤算到這里,就氣的吐血。 所以他既是感慨又是慶幸,因為這輩子老幺是個端正出息的。 今年的鄉試時間許澤禮通過大伯的渠道,打探清楚了,圣人定在八月初九。 鄉試不如童子試場數多,鄉試雖說只有三場,但它時長卻遠超童子三試。 鄉試三場,九天六夜。 第一場:八月初九到八月十一,三日兩夜,要完成七篇八股文。 第二場:八月十三到八月十五,三日兩夜,要完成三篇策論三篇律賦。 第三場:八月十七到八月十九,三日兩夜,要完成經綸/試貼詩/算經。 第一場和第二場的科舉內容基本固定,要說不一樣的就是考題不一。而第三場內容就要看各省的主考官如何出題,打個比方:偏好算經者,或許通篇都是算經題;喜好詩經者,或許通篇都是試貼詩。 許澤禮推算著今年的鄉試時間,決定動身回清水鎮了,一是為了提點老幺,二是為了備考次年會考。 至于老幺會不會與他北上會考,許澤禮垂眸,這就得回去問問老幺。其實按著許澤禮的想法,希望老幺參加下一屆恩科。 從關北到清水鎮,至少一月時間?,F如今出發,正好六月中下旬趕到家中... 東湘省一共六府,其鄉試考場在省會長湘府,從清水鎮出發至長湘府,可有陸路轉為水路,至少要七日。 東湘省每屆至少三千人,而錄取人數約莫百分八到十。 臨近鄉試時間,那客棧更是一房難求,故而至少得提前七到十日到達長湘府,如此一來,老幺最好在七月二十日左右出發。 在許澤禮細細為許澤平規劃鄉試有關內容時,許澤平這邊在如火如荼的參加許澤柔老大的洗三禮。 盛安十七年五月十六,丁家。 收生婆子先在許澤柔的臥房,焚香祭拜了床公、床婆這些神靈,然后就從許林氏的懷里抱過了嬰兒。 許澤平同許松山身為外男,不便進入許澤柔的臥房,故而在許林氏與程哥兒進入后宅看望孩子的時候,他們與丁家親戚候在了外院。 許澤柔產下的雖說是個哥兒,但卻是丁一強的長哥兒,這場洗三禮自然也辦的隆重,親朋好友,高朋滿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