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書迷正在閱讀: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當無cp男主動了心[快穿]、和學霸互穿后、我在七零種蘑菇、炮灰覺醒以后[快穿]、怪物們的男mama[快穿]、救我于世間水火[快穿]、宿主今天崩人設了嗎、六零之走失的meimei回來了
在博文這小半年,又跟在岑講書身后學習,對于他的情況又怎么沒有耳聞呢? 岑講書年輕時在京中為官,與一小官嫡女一見傾心,結為了夫妻。 二人也蜜里調油生活了一段時間,待到新鮮期過后,二人的性格就暴露出來了。 這小官嫡女愿意嫁個岑講書這個江南人氏,圖的就是他的年輕有為,能夠給她掙個誥命夫人。 卻不想岑講書是個一心實干的官員,不是個喜歡攀龍附鳳之人。 也正是這樣,二人的關系逐漸離心。 而當他夫人產女之時,他正逢被一貶再貶....此時,兩人的關系說是降到了冰點也不為過。 當他憤恨提出辭官時,他的夫人不但不能夠理解,還埋怨他是個目光短淺的主,這點委屈都不愿意受著。 二人大吵了一架,他夫人提出了合離,然后就抱著剛滿2歲的女兒負氣離開。 因為堅持自己的初衷,他也不愿意挽留。 正是這樣,他夫人的馬車出了事故,與另外一輛馬車徑直撞上....為了護住孩子,他的夫人當場就去世了。 岳家怨恨他脾性害的女兒早逝,故而就連同尸首都不愿意他帶回江南。 再處理好夫人的喪事以后,他帶著剛滿兩歲的女兒。 一個大男人又怎么照顧的了小姑娘? 他只好將女兒托付給他的老母親看顧。 岑講書雖說是個脾氣倔強的,但是他偏生又是個長情的,夫人離世以后他始終走不出陰霾,悔恨自己身為一個男人怎么就包容不了小婦人的性子? 要是自己多哄哄,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等事故? 所以不管是誰給他游說親事,他始終以女兒還小,不想有繼室磋磨她為由給拒絕了。 這么一過就是十多年,偏生有人在他女兒的耳邊嚼舌根,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至此他女兒生了怨懟,埋怨都是阿父的錯,若是阿父不那么生硬,阿娘又怎么會早逝? 因為岑講書不愿意再婚,就這么一個獨女,性子早就被她阿奶給寵壞了,十分的任性,又一脈相承的繼承了岑天元的犟性子。 認定的事情,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故而十六歲出嫁后,就甚少回來。 現如今岑母仙逝,岑講書已經一個人過了四個年頭了。 也正是這般的緣故,許澤平就沒有拒絕岑講書的好意。 “走吧?!?/br> 許澤平剛出課室,就見著小虎撐著傘、跟在岑講書身后,等在了課室的門外。 “講書,這天寒地凍的,你在馬車里等我就可以了?!?/br> 岑講書雖是頭戴風帽、身披大氅,但他續起的胡須不難看出覆蓋了一層淺淺的霜漬。 岑講書揚了揚手里的手爐,“老夫自己的身體難不成還不清楚?” 平日里岑講書總是邁著沉穩的四方步,但今日的步伐卻是格外的輕快。許澤平接過小虎遞過來的油紙傘,撐開傘微微落后他一步,瞧著岑講書輕快的的背影,許澤平的眼中卻是不由的露出一絲悲憫。 其實岑講書也沒有平日里看起來的那么強悍,他的內心深處也是很需要陪伴的。 老師的灑脫是經歷了歲月的洗禮,看透了官場的險惡,不愿在入世。 而講書的灑脫,有一部分是強撐著裝出來的。 岑講書側過頭看著停住步伐的許澤平,眉頭擰著:“怎么后悔同我回去過年節了?” “不是的,先生?!痹S澤平岔開話題:“我只是想著上先生家,可要備些什么年貨?!?/br> 聽著許小子的這一生先生,岑講書的心格外的熨燙,他咳了咳嗓子:“家中一切都備著,你回去了只要專心的跟著我研究造船就可以了。 若不是你臨摹造船的數據總是出現誤差,我才不稀罕你跟著我回去過年節,真是打擾老夫的清凈!” “這挨近過年的日子,空著手上門總是不好的?!痹S澤平沒有戳破岑講書的小心思,乖順的說道:“先生,我還是的備些年禮,正好也要給歐陽師兄以及柳家送些節禮?!?/br> 岑講書越看來這個許小子就越順眼,瞧著他乖順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反駁了,依著他的話,三人上了馬車后,他就知會馬夫上金州城一趟。 許澤平之所以想著這么早的備節禮,乃是因為岑講書的老家并不在這金州,而是在金州隔壁的東安府前領縣,路途還有兩三天的時間。 今年又是寒冬年,過些天只怕會越來越冷,到時候若是寒冰覆路,怕是節禮會堵在路上不通。 許澤平在清水鎮的時候,這些節禮都是阿娘他們在打理,今日頭一遭,都不曉得備些什么,最后還是在岑講書的指點下,將歐陽家與柳家的節禮備好了。 柳家就在這金州城,按著指點,許澤平備了一些糕點、瓜果托買家幫忙送到柳家去,并且差了句話,說明他們要趕路就不登門拜訪了。 至于柳家那邊,備了耐放的干果、然后到成衣店選了暖手的皮套子以及風帽一起打包好,花了些銀子找到了順路的鏢師,托他們送到淮湖去。 歐陽家這邊算平輩,柳家那邊雖是長輩但是因著夾雜柳淮之,故而岑講書告訴許澤平無需備太重的節禮,備些常用、常吃的表達一下禮輕情意重即可。 真正需要重視的,是他老師的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