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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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墨跡吹干,他仔仔細細折好這三張信紙,然后放到信箋中,密封好。 最后題寫上:程哥兒親啟。 將信箋安放好,他才拿出新的信紙開始給家中各位寫信。 同阿姐說江南的風景很好,氣溫事宜,希望阿姐能夠下江南來游玩一番。 同阿兄說他僥幸得了賞荷宴的魁首,江南才子甚多,他還需要向他們學子。 同阿父說,博文的同窗甚好,人好愿意帶著他玩,不管是蹴鞠還是讀書,都能夠完成一團。 同阿娘說他賞荷宴得了一百多的銀兩作為獎勵,希望阿娘不要掛念他。 最后在這些信紙上,同時落筆,一切安好,勿念。 阿娘不識字,許澤平知道阿娘的信紙終究會讓阿父來給他念,故而將他們二人的信紙裝在了一個信箋中。 寫完這些信紙,許澤平伸了伸腰,恍然發現距離午時只有一刻鐘了。 他揉了揉脖子,只道做事專心起來,果然不覺時間過得來。 “張逍林,我寫好了?!?/br> 許澤平嚎了一嗓子,將沉寂在【尚書】中的張逍林拉了出來。 張逍林將【尚書】往柜子里一扔,拉著許澤平就往外走:“快快快,我們去玩蹴鞠去?!?/br> “張逍林,我得先去掌院哪里,然后用過午膳,才能夠去玩蹴鞠?!痹S澤平晃了晃手中的信箋,“不然玩到一半沒有體力了,那豈不是很丟人?” 在博文學院,做掌院可并不輕松,山長負責學子們的發展方向以及各項活動,而掌院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山長背后替他管理一切的雜物事宜。 比如學子們吃穿住、以及他們的家書、又或是學院的財政,都是由掌院這派來負責。 從掌院的辦公室出來,許澤平想到掌院臉上藏不住的疲乏,他不禁一抖,果然不管在哪里,想要人前顯貴、人后就必須受罪。 掌院看著是山長之下,風光無限。 再聯想到勞累奔波為百姓干實事的蔡大人,許澤平深深的覺得,果然一個強健的身體很重要。 像張逍林那般壯如牛,就挺好。 …… 吃過午飯,許澤平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張逍林,要讓他教自己玩蹴鞠。 博文蹴鞠場有兩個,分為東場和西場。 現如今東場和西場都有人在玩,剛好一邊是算經院的學子、一邊是詩經院的學子。 兩個球場挨得也不遠,恰好看著都要結束了。 張逍林看了一眼,是和他不熟絡的學子,所以他就不著急,索性就給許澤平指點起蹴鞠的游戲規則。 他指著球場中央豎立兩根高三丈的球桿,上部的球門直徑約一尺,說道:“那叫風流眼?!?/br> “蹴鞠分為兩隊,每隊12或者16人……” 許澤平沒吃過豬rou也見過豬跑,他知道蹴鞠與足球類似,當然也僅限于知道類似。 不管是藍星還是如今大景朝,這項活動也是適用于上流社會。 雖說他這輩子出生不差,但河洛縣的人脈……所以會玩蹴鞠的有能夠有幾人? 從前接觸不到的東西,現在有人愿意跟他講,他自然是聽著認真。 一個講的認真,一個聽著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詩經院那邊蹴鞠比賽已經結束了。 “呦,哪里來的鄉巴佬?蹴鞠都不會玩!” 嘲諷的語氣飄來,明晃晃的朝著許澤平他們發難:“呀,我當是哪里的鄉巴佬呢!原來是我們的賞荷宴魁首呢?!?/br> 要說整個博文院,嘴最沒把邊的是張逍林。 那么嘴最臭的,就是面前這人——喬友民。 張逍林嘴不把邊的大大咧咧,那是無意的。 但是這個喬友民卻是故意的! 而張逍林最討厭的也就是喬友民,不但做作還自視過高,仗著自己是喬閣老的族人,一天天的腦袋抬天上,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也不想想喬家在喬閣老起來之前,還不是種地的泥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喬友民對許澤平這么大的敵意,乃是因為他賞荷宴前夕感染了風寒,沒能夠參賽。 在他看來,若不是他得了風寒,錯過了參賽,這賞荷宴哪里輪到許澤平這個東湘鄉巴佬? 至于許澤平寫的策論以及做的算經題,在他看來還不一定是抄寫誰的! 想到這個鄉巴佬連蹴鞠都不會玩,他就惹不住的翻白眼。 看著喬友民吊、炸、天的態度,許澤平捏緊了拳頭,很好,你這小子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怒火。 “你這張臭嘴,老子要打”爛你的嘴! 就在張逍林揚起拳頭要抽喬友民時,許澤平及時的拉住了他,然后站到了張逍林的身前。 “哦,在這位學子看來,東湘來的都是鄉巴佬嗎?”許澤平微微一笑,好似平常心的聊天:“還是說,在你看來,不會玩蹴鞠的就都是鄉巴佬?” 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只要喬友民敢答,許澤平就有的是坑讓他往下跳。 常人遇到這話都是氣急敗壞,現如今許澤平卻是溫溫和和的說話,這讓喬友民不經后退了幾步。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是說你是鄉巴佬,連蹴鞠都不會玩!” “哦?那這位學子的意思是,不會玩蹴鞠的就都是鄉巴佬?”許澤平恍然大悟,不經的太高了嗓音:“快來看看,這位學子說,不會玩蹴鞠的人就是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