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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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得太遠了,許澤平反而聽不到什么了,他眉頭微蹙,這個喜鵲他是知道的,前段時間阿父買來伺候阿娘的小丫頭,他記得還挺討阿娘喜歡的,怎么發賣了? 至于阿姐訓斥下人,許澤平心里也是有點數的,阿姐定了人家,阿娘這是在教阿姐如何馭下、主持中饋。 他還記得翠竹兩姊妹來到許家時,阿奶也是這么一手調教阿娘的。 姜麼麼教導阿姐很多是理論上的,而阿娘教導阿姐這個卻是實打實的實cao。 許澤平提著被廚娘塞過來的食盒,搖了搖頭,現在的他就猶如藍星上高考過后的學生.... 從高考前的祖宗、變成了跑腿的小弟。 任由他們來使喚。 想想,許澤平突然覺得有瞬間的不平衡了,他想想自己現在的年紀,是不是可以聽從老師的意見去游學? 想到了老師,許澤平才想起來.....好像今日休息,沒有同老師告假? 明日去私塾,會被老師打板子吧? 不行,等下給阿父送完飯,馬上就去私塾同老師告罪! 在規矩上,老師可是不講情分的主,一想到那無情的戒尺,許澤平心里就是一顫。 第126章 少年初長成61 “少爺,舍得來了?” 許澤平走進私塾時,柳淮之正悠閑的躺在橘樹下,靠著躺椅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蒲扇。 整個庭院寂靜的只剩下,吱吱亂叫的蟬聲。 他十分的驚訝,“老師,今日難不成放假嗎?怎么...怎么都沒有人?” 柳淮之睨了他一眼,“老夫都七老八十了,難不成還容許我這個老頭子享受享受老年生活?” 許澤平看著柳淮之雪白的長發,才驚覺今年老師三月過了八十三生辰。 其實柳淮之早兩年就生了養老的心思,只是小徒弟還沒有下場科舉,讓他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在今年小徒弟縣試和府試連奪案首以后,他就下定了決定。 故而在他們甲班去參加院試時,他就給眾學生退了束脩、解散了青海私塾,最后托了關系,將這些學生送進了其他私塾中。 對于參考的這幾名學子的實力,柳淮之也是十分的了解,他的小徒弟必定榜上前三,高巖能夠榜上有名,劉文然若是幸運或許能夠在尾榜找到名字、不幸運的話亦是和江東一個結果,名落孫山。 至于小徒弟的堂兄,不如高巖、但又比劉文然強上兩三分。 “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給為師倒酒?”柳淮之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他的小腿,示意把旁邊的梨花釀給他倒上。 許澤平眉頭緊鎖,他不太情愿:“老師,上次陳大夫都說了,讓您少喝酒!” “少廢話?!绷粗拖袷抢闲『?,他抬了抬下巴:“老夫都喝了七八十年的酒了,這不都還是好好的?快點倒上!” 許澤平捧著酒壺,往懷里一塞:“老師,您答應我,今日最后再喝三杯,我就給您倒,不然我就將這酒壺在砸了!” 柳淮之眉毛一豎,怒氣沖沖的盯著許澤平:“你這個逆徒,我看你敢!” 許澤平作勢將酒壺一揚,沒有半點懼怕柳淮之的樣子,“你看我敢不敢!” 柳淮之看這逆徒絲毫不懼怕的樣子,心里也有點虛,他連忙答應:“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別摔別摔?!?/br> 見到柳淮之同意了,許澤平才滿意,拿著酒壺倒了一杯酒水遞到了柳淮之的手上:“喏,這是第一杯?!?/br> 接過酒水,柳淮之迫不及待的就喝了一口,舒坦的瞇了瞇眼眸,不由的嘀咕:“哼,也不知道你這小子來干什么,不來我都還可以喝上一壺?!?/br> 許澤平的耳尖一動,他挑了挑眉:“老師,您剛剛說啥?學生沒有聽清楚,您在說一遍?” 柳淮之眼珠一轉,“我說你院試完了,打算去干什么?” 哼,真是個臭小子!跟他那個笑面虎阿兄越來越像了,早知道就不幫忙了,就讓他被陰溝寨的土匪抓去關著算了! 許澤平有點意外,他突然說這個,反問的說道:“老師,您都不幫我分析策論和八股文嗎?” “讓你阿兄給你分析去,老夫都一把年紀了,要休息了?!?/br> 其實,許澤平的策論和八股文,柳淮之先一步就看完了。 是許澤平的大師兄李程雪飛鴿傳書送來的,說是陛下得了滿意的佳作策論,令朝堂上下點評.... 也正是因為這策論,令朝堂上下吵得火熱,有人認為可行、有人認為就是胡鬧! 當然最初李程雪也不知道策論的主人是誰,有何魅力讓陛下如此滿意這前所未有的稀罕物。 但是在側敲旁擊,確定了考生的名字后,他立馬就飛鴿傳書給了柳淮之,順便將許澤平的八股文一概給了柳淮之,就想確認小師弟所言的是否是老師所教! 若這稀罕物不是胡編亂造的,那將是造福大景朝的福祉??! 當他從柳淮之得到否認的答案后、李程雪的心涼了半截,沒有全涼是因為他相信老師所教之人,絕對不會是個徒有其表之人! 既然所言鑿鑿,那必定有其真實性。 柳淮之摩擦著懷里的信紙,不禁一笑,這真正焦急之人怕不是自己的大徒弟,而是那說一不二的人上人??! 飛鴿傳書啊,又豈是一個小小的翰林學士所用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