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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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直接請求叔父出兵,那么自己就輸了。 自己可是同叔父立下了軍立狀,絕對不可以在東湘所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好在這次叔父摯友的老師派人前往請求,才讓他有機會被派遣了出來。 陳凱旋看著陰溝嶺上方搖擺的蝎子旗幟,眼里充滿了厭惡:“我已經和丁鏢頭、錢捕快他們溝通好了,丁鏢頭和錢捕快各自帶人守住了陰溝寨的前后出口,一旦有異動立刻放煙,我立馬帶人支援!” 陳凱旋最是厭惡此等魚rou百姓的禍害,這一次他既然來了,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第121章 少年初長成56 許澤禮雙眼微瞇,他轉頭看向了陰溝寨三當家,此人被捆綁了不但不害怕,還一臉不屑甚至是眼神都帶有輕視,這里面絕對還有他們沒有掌握的東西。 許澤禮走向陰溝寨三當家,拔下他嘴里的襪子,毫無意外的遭到了他的唾罵。 ——你們這些瓜娃子,識相的放了老子!等老子自由,絕對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許澤禮聽著他的謾罵,沒有絲毫的怒氣,蹲了下來,他直接拔下了自己頭上的銀簪狠狠的捅進了三當家的大腿,聽著三當家痛苦的哀嚎,許澤禮仍是溫文爾雅:“三當家,你說是呂家先來救你還是我們先弄死你呢?” 許澤禮的話一出,三當家眼神一變,微微略過一絲錯愕。 而許澤禮更是不顧他的哀嚎,直接將銀簪從三當家的大腿上將銀簪拔了下來,任由血液濺了他一臉,沒有絲毫的變臉,慢條斯理的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將自己手上的銀簪血跡擦了干凈,然后在插回自己的頭頂。 他也沒有管自己臉上的血跡,就頂著滿臉的血液,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你的這次不配合,我只是捅了你的大腿,你的下次不配合,你猜我會我怎么做?挑斷你的手筋還是捅穿你的心臟?” “哦不,我的老師曾經說過,讓敵人一次就死了,那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享受?!痹S澤禮不管嚇得臉色蒼白、已經在顫抖的三當家了,自顧自的說道:“我從來是個好孩子,我聽我老師的,下次就挑斷你的手筋吧。然后是腳筋,最后是嗯,我想想,你似乎玷污了不少的良家姑娘,不如我閹了你吧?” 最后這一句話,許澤禮是湊上三當家的面上說的,冰冷的語氣、不容反駁的嗓音,令三當家一個激靈,竟然暗黃色的液體從他的□□流了出來。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br> 別說昔日威風凜凜的三當家被嚇得失了心瘋,就是他旁邊的幾位賊匪都不在慶幸自己從李凱旋的槍下活下來了,這玉面書生郎簡直是就是活閻王! 緊緊一個眼神,令他們都不由渾身發顫,生怕自己的一個不配合,就遭到了他寸寸折磨。 別提陰溝嶺這一票山賊了,就是許澤博等人都被許澤禮嚇得不行,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許澤博:惹不起惹不起,這下不光是笑面虎了,還是個無情刀! 丁一強:啊啊??!大舅子怎么這么狠,我以后對不起小柔了,會不會也被閹割了? ..... 許澤平:阿兄,好像是個變態?!但是為何,他覺得更牛掰了? 陳凱旋等人是一臉興奮,一定要把他拐會坉所,太適合做逼問的酷吏了?。?! 許澤博因為許澤禮前后反差過于的驚悚,沒有注意到三當家的眼神變化,許澤禮確實將他這切記在了眼底,他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炸,就炸出了陰溝寨背后的后臺。 怪不得太永縣令每次剿匪都不順、怪不得永安知州大人不想摻和這件事情....因為鎮撫司不僅手握著實權,更是掌握著治安管理的活計,每一次調動屯所士兵總會經過他們的耳目。 有了鎮撫司做耳目,陰溝寨自然能夠在太永縣令他們到達前,快速的撤離。 鎮撫司屬于武官一系,他們這些文官即使想要動也得向指揮使敘述,且沒有確鑿的證據又不能夠直接捅到朝廷去.....也正是這些顧慮,使得知州大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還沒有危及自身的利益,就不想淌這一趟渾水。 理清了前后的因果,許澤禮自然也能夠解開前世的疑點,怪不得呂家能夠踩著陳家先一步告發老幺勾結賊匪,因為他們才是幕后的主使! 這一件事情,不光牽扯了黨派之爭,更是伍家為了掃清自己的小尾巴不受牽連,直接拉了他們許家做墊背,一石二鳥! 所以才會如此倉促,直接蓋棺定論,讓圣人對他們恨之入骨! 呂家與簡家是姻親,而簡家與伍家亦是姻親,呂家與伍家沒有聯系,打死許澤禮,他都不信! 更重要的是,許澤禮可還知道一件秘聞。 他垂下眼簾,掩藏了自己心里的冷意,好一個呂家、好一個簡家! 許澤禮走到陳凱旋耳邊一陣耳語,“陳伍長,我猜陰溝寨有密道,你去審審三當家?!?/br> 許澤禮說完,陳凱旋眼前一亮,他想到之前太永縣令他們剿匪的經歷.....總是能夠及時的撤離,陳凱旋的心里就有數了。 陳凱旋一個眼神,他身后的士兵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提溜著三當家就往小樹林鉆。 “阿兄,擦擦臉?!痹S澤平取下腰間的水囊,打濕了手帕遞到了許澤禮的面前。 許澤禮一頓,他才想起自己臉上的血液,接過老幺遞過來的手帕,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剛剛沒有嚇到你吧?”